生活雜記

[閒聊] 與神明的緣份

時間: Sat May /16 / 2009 原發表於PTT marvel版

我與神明的緣份很稀薄。

我在小時候(幼稚園)板橋剛好大作醮,放學回家剛好神明路過,我突然有種內在淘空的感覺,一直想跟上去,想把束縛都丟掉,又喊又叫的跟在神轎後面。

當然我沒那麼做,雖然年紀還很小,但也隱隱約約知道這一去就不能回頭。我反而跑回家,躲在被窩裡發抖,發了幾天燒。

三十幾年過去了,我印象還是這樣的清晰。

[閒聊] 夢—領主

吃安眠藥有很多壞處,但是為了能夠睡覺,這也是必要之惡。

但是最讓人沮喪的副作用就是……很少作夢。

所以能做到色彩斑斕、栩栩如生的夢很令人驚喜對吧?

是的,我在週五晚上就做了這麼一個夢。

我成為一個領主,頭銜是騎士,領地剛好就是一個村莊。這村莊剛好就是兩條街,湊成一個十字路口,嗯,中古世紀沒有也不必要有斑馬線和紅綠燈。

[閒聊] 自保的小常識

只能說是個人經驗談,飄點也不高,只是提供消除恐懼和害怕的小方法。

其實一些自保的小招數都很簡單,不需要道具什麼的,試試無妨。

第一個就是九九乘法,從一一得一開始。至於為什麼,我不太清楚。有個朋友不知道是否玩笑,說九九歸一,這口訣很妙,但也沒有評論好不好。

但我覺得念佛…除非你真的是個虔誠的佛教徒,不然臨時抱佛腳,你只會想怎麼不靈的問題。自己信心都不足,我覺得趨避效果恐怕好不到哪去。

九九乘法卻是個正確無誤,絕對沒有懷疑的數學口訣。

總之,念了也沒什麼副作用,試試看無妨。

[日常] 進廠大修(下)

在經過九九八十一磨難,第二次手術第五天,醫生迫不亟待將他看起來「很輕微」的患者,趕出醫院了。

事實上,我還算是受到另眼相待的了。因為我本身是三高患者,所以還容我住了半個月的院,隔壁有位大腿骨折的 阿婆,手術第三天就被趕了,對方全家出動抗爭未果,連自費都沒用,只多爭取到了一天,就灰溜溜的出院了。

不管怎麼樣,我出院了。

即使住院帳單高達十來萬,清空了家底,心情依舊豔陽高照。

出院了,終於可以去看皮膚科,確診帶狀皰疹是否真的痊癒,後背那個復發的「鬱結」該如何處理。

[日常] 進廠大修(中…尊嚴的回歸)

剛進醫院時,從大夫到護士都勸我包尿布,只有這一點,我怎麼也不能妥協,甚至愚蠢的以為自己還很年輕,可以單腳跳進洗手間。

最後的妥協是便盆椅。

雖然兒子沒有怨言,但是看著年輕的他替老媽端屎端尿心裡也是相當難受的。

終於,在第二次手術的隔天,雖然還有點發燒,我還是欣喜若狂的拄著四角拐,在老大的護航下,顫巍巍的走進洗手間。

這一刻,是我個人精神上絕大的勝利!

[日常] 進廠大修(中…之手術前後)

進廠大修(中之某個午餐時光)

在護工小姊姊還沒來的時候,兩個蠢母子相依為命。

剛好是醫院餐特別不好吃的中午,我讓老大先打開電視看個新聞(最少糟糕的新聞能讓我學會對食物重拾感恩之心)。

老大開了電視,一起頭就是X天。我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我斷了腿已經很慘了,別這樣。我不想看某總。雖然說,他好歹也將政見達成了三分之二,可是…」

「哪裡有三分之二?」老大納悶。

[日常] 進廠大修(中)

進廠大修(中)

第一次做外固定手術時,我被麻醉的速度有點慢,但是恢復時一樣有點慢。

所以老大的臉出現在我上方時,有一小段時間,我迷糊的想,「這小帥哥誰啊,離我也太近了…」幾秒鐘意識回籠,才發現是我親生親養的兒子。

他說,「媽,健保房沒了,只有雙人病房,可以麼?」

意識還從碎片狀逐一回籠,我遲鈍了幾秒說,「當然啊。」此時我才發現我生了一個太老實的兒子。

人都躺在恢復室,腳上插滿充滿後現代主義的支架。現在最重要的好像是讓我入房為安,而不是等待人滿為患的健保房吧?

於是我進入了急救大樓view最讚的雙人病房。

[日常] 進廠大修(上)

我想說,我真的只是想吃個宵夜而已,為什麼會將我的腳踝跌成三段,真心想問為什麼。

原來吃宵夜的罪孽如此深重麼?(淚目)

事情是這樣的。控制血糖下我將自己餓得夠嗆,決心不要那麼自苦,吃頓小宵夜,兩根小雞腿,蛋白質,總還行吧?

只到中興男宿,非常近,買完東西一路右轉就到家,熟門熟路。

結果,就在大樓管理處十公尺處,我的電動腳踏車碾到一個不該存在的玩意兒,一時煞車不及,我重重的跌倒在自己的腳踝上,然後,然後我就站不起來了。

[插播日常] 進廠維修

今年八月份我住院了。

其實我的目的不過是去看個糖尿病門診,至於當時屁股有個「鬱結」,早已習以為常,而且早已經跟皮膚科預約,下個禮拜就要將之解決。

當然很痛,但姐姐我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小菜一碟。甚至還能在候診室睡著。

壞就壞在我睡醒了,發現自己坐在一灘血泊中,椅子下也滴滴答答的匯成血液的小池塘。

大概是剛睡醒神智沒有歸位,我第一件想到的是,完了,這樣怎麼回家?有計程車司機肯載我嗎?

[閒聊] 做個ending的閒聊

大概提到阿太的部份,這是最後一篇了。

我發現讀者是真的害怕得要命(笑)。

其實這都是做「回溯冥想」時回憶起來的部份,有的時候就是必須回憶自己根源何處,如何行來,才能心平氣和的繼續往前走。

本來還想講幾件經驗談,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因為,不是幼年精神病的話,可能我所處的價值觀和世界與別人不一樣。是幼年精神病的話,那不過就是些幻聽幻覺罷了,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