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蛾

[閒聊] 寫在皇蛾之後

為什麼會寫皇蛾,我自己都感覺很納悶。明明寫得心痛如絞,煩悶鬱結,但最後還是自虐似的寫完了。

今年的健康狀況只能用一整個糟糕來形容,我自己也沒搞懂怎麼回事…直到最近認真的看了醫生才大概的確定,四十五歲的我,就要迎接更年期了…

心境啊心境,原來如此。

沒經歷過的人真不能了解這種痛苦,莫名的冒冷汗、虛弱疲倦、脾氣暴躁和憂鬱,手腳腫脹…還有一大堆種種毛病,不光光是停經而已。

我就在想,今年又沒怎麼送急診室,為什麼每天都長長短短的不舒服,了無生趣,哪天沒有犯頭痛和後頸痛我都覺得是希罕事…原來就是這麼簡單的毛病。

皇蛾 續終 環自有終

續終 環自有終

第五次的死亡了。

同樣的時間軸,足足走了五次,只是死亡後的經歷,甦醒後總是不記得…大概就是那必定喪失一個禮拜的記憶。

死亡後橫渡彼岸。

而所謂的彼岸和她想像中的差別很大,並不是長川大河。相反的,是長滿植物和花朵,朦朧著氳氤霧氣的沼澤。水很淺,一葉扁舟緩流而渡,必須自己搖櫓前行,使力重了,就會揚起混濁的泥沙,許久才會漸漸澄清。

皇蛾 續十五 滄海

續十五 滄海

過了千禧年之後,一天天突然變得很快,幾乎沒有什麼出奇的大事記。

她以為很重要的戀人們,居然可以擦肩而過,不管是哪一個。原來那些人,那些曾經讓她迎風灑淚痛苦不堪過的人們,也只是人們,一群灰白的雜魚。

也說不定是因為,她只是貪婪了戀情的芳香,所以對象是誰其實無所謂?或許是疲憊,也可能是冥風將她清洗得很乾淨。那些曾經熟悉到無所不至的人們,只是平平常常的一觸即別,讓時光帶得老遠。

至於是他們不值得,還是瘴的份量太沈重,她卻不願意深思。

皇蛾 續十四 無奈

續十四 無奈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初。

瘴虛弱的趴在黃娥的腿上沈眠,蒼白的臉孔有些不健康的紅暈。原本他人身時體溫與人類無異,現在卻反常的冷,在二十度左右徘徊。

是我的錯。黃娥默默的自責。都是我的錯。

這年盛暑的全台大停電讓她猛然想起同年的大地震,刻畫在這島所有人心底的重傷,死亡人數兩千多人的慘劇。

酷熱的夜裡讓她嚇出滿身冷汗,輾轉難眠。

皇蛾 續十三 青梅

續十三 青梅

瘴頭回有些害羞的把幾張鈔票放在桌上時,黃娥瞪大了眼睛。

「常、常去的書店,需要臨時工,所以…」瘴期期艾艾的說,「整理倉庫的書,很輕鬆,吾獲得些許酬勞…」

…鳳凰不需要煩惱經濟問題吧?而且是哪家膽大包天的書店差遣到神鳥去了?

皇蛾 續十二 解錮

續十二 解錮

一九九八年年底,就在黃娥送瘴鑰匙不久,瘴幻身給黃娥看,笑得很開懷。

參考的是時裝雜誌的服飾,有點軍裝味道的長大衣,黑手套、黑靴,黑卡其褲,為了掩飾沒辦法幻化掉的金銀雙瞳,他帶了一副墨鏡。

英挺帥氣,連臉上的烙痕都不怎麼惹眼了。

皇蛾 續十一 鑰匙

續十一  鑰匙

就像所有的一切都會有個盡頭一般,這個龐大的工作終於告了一段落,花了兩個月的時間。

雖然並不是很難,但是很煩。

因為她不懂任何法術,只會畫而已,真想一個個畫完,基本上對這樣龐大的數量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畫的草稿意外的草率,基本上是小孩塗鴉,連五官都沒有,只寫上數字而已。

那是掛號牌的數字。

皇蛾 續十 狼狽之友

續十 狼狽之友

「喂,都是二十世紀末了,連排隊都不懂嗎?」黃娥語氣不善的昂首睥睨,「讓你們都永世不得超生喔。」

原本喧譁擾攘的黑霧們,突然安靜下來,乖乖的排成長條形…其實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了都會毛骨悚然附帶石化和恐懼效果。

小林將臉別開,死都不承認剛剛他看到啥…反正黃娥雖然比「那些」恐怖,好歹是血肉之軀,是活人。

皇蛾 續九 雛慕

續九 雛慕

糟糕透了。二十九歲真是糟糕透頂,所謂逢九必煞。

心情陰沈的看著源源不盡的傳真,黃娥的臉色宛如隱隱閃電的重陰天。

「小林你有完沒完啊?!你們家的房屋仲介都是些什麼物件…不要再傳來了,去找別人!」她終於忍無可忍的撥電話罵人,徹底被激怒了。

「…就是別人沒辦法所以才…」小林在電話那頭賠笑,「黃娥,拜託啦!我老婆快生第二個孩子了,不能被炒魷魚啊…」

「那又不是我老婆,誰管你!」

皇蛾 續八 理智的暴走

續八 理智的暴走

真正認識黃娥的人,才會知道為什麼她少女時的綽號叫做「Korosu」。

初見時,都會覺得她像是很會讀書的好學生,靜靜乖乖的,氣質很好,態度又親切…但第一印象往往是不準的。

就是真的認識她的人,才會覺得她會真的像個普通人般戀愛,而且嫁給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非常不可思議,並且完全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