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六

但林大人是個堅毅的人。

他會輕言放棄嗎?當然絕對不。所以繼續努力的尋尋覓覓。

準人瑞對他的精神很感動,所以沒有潑冷水說結果只會淒淒慘慘戚戚。她會積極面對社交生活,也是想把林老爹推銷出去…雖然他已經五十四歲。

但是讓準人瑞調養過,返老還童不敢說,可現在林大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初,健康狀態也是這數字。更何況,能生出林妹妹這樣的美人,林探花郎能差?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五

其實璉表哥的「敬畏」有點可憐,不只是公子白是條蛇的陰影。

自從公子白到了京城,嗯,多了很多洗功德的機會,威壓日重…所以璉表哥能直面公子白已經是很有勇氣了。

江南多的是妖怪,京城成氣候的卻是「同道」。對公子白來說是新仇加舊恨,而且靈獸望氣是天生本領,基本不會誤傷…所以京城也非常熱鬧,雞飛狗跳鬼哭神嚎。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四

本來還在遺憾沒見到大舅舅一家,誰知道隔天休沐日,大房全家都齊了。

赦大舅、邢夫人、賈璉、鳳姐,連賈璉的女兒巧姐兒與小兒子賈英都來了。

一般來說,都是男客歸家主引去前院書房招待,小孩和女眷到後院招待,可一直有些罔顧禮法的赦大舅大手一揮,「都是骨肉親戚,分那麼清做啥?」硬是全家在花廳坐下,鬧哄哄的像是鄉下老農走親戚,一屋子熱鬧起來。

黛玉上前拜見,赦大舅笑得牙不見眼,「瞧咱們黛丫頭已經是大姑娘了呀!長得跟仙女一樣…我看什麼寶琴寶釵湘雲之流,三個捆起來都比不得咱們漂亮的黛丫頭!」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三

雖然很想,準人瑞終究沒有帶隊。她敢頂著黛玉的殼出門,林大人非瘋給她看不可。

所以只有公子白帶著雪雁巡江南替天行道。

但是最萬惡的是,公子白已經是妖怪界的食物鏈頂端,準人瑞還成了最大的靠山和幫兇…各種功用的靈符載滿了一馬車。

想想準人瑞練習畫符多久,想想那些練習作有多多吧。再想想境界不知道高到哪去…完全是欺負小孩。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二

可很快的,準人瑞就沒心思管京城的多事之秋,因為揚州也突然熱鬧起來。

揚州地界霪雨數月後,鬧時疫之餘,還鬧起五通。

時疫倒不是很難,原本也不關林大人的事。可林大人是傳統文人,信奉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他不樂意女兒去涉險,但也不忍聽聞滿城哀號。

最後他捐家產給黛玉當後勤,在公子白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證後,異常憂心的放黛玉出門了。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一

可黛玉願望的第一步,卻是糊裡糊塗達成的。

翻年十二歲時,準人瑞才猛然想起。照原版進度,去年九月,林海該病逝了。而黛玉卻到十二月才奔喪。

可現在呢?

春深日暖,休沐的林大人正跟化成白貂的公子白蹴鞠。笑聲響亮到她坐在屋裡都聽得很清楚。

準人瑞想了半天,去年八九月也沒怎麼了,中秋賞月,林大人貪涼,結果著涼了。連藥都沒有用,只是盯著林大人喝足量的開水罷了。男生不愛喝水不知道是怎麼慣出來的。

但這小傷風能讓林大人病逝?太不可思議了。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

林大人每天飯後都要練上半個時辰的書法,這就是公子白的巴結時間。

這天林大人真的受到了不得的衝擊,最終還是草草了事,避著公子白拉著黛玉非常嚴肅的想談談。

養蛇已經快突破他的上限了,何況那條蛇還長角,必是妖怪無誤了。

這讓林大人怎麼淡定得了。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九

回揚州之後,準人瑞可以說過得很愜意。

反正是無法達成的任務,完全沒有心理負擔,想怎麼過就怎麼過。除了沙包略少,小有不足,其他真沒什麼可嫌了。

是的,自從將那兩高人帶白余子沈江後,再也沒有刺殺者了。準人瑞會這麼算了嗎?當然不。記得她還留了一堆葫蘆裡的妖鬼嗎?

坦白說,返咒是個高深的神棍技能,準人瑞只是囫圇吞棗的啃了一堆書,完全紙上談兵。現在有了實驗的機會,那還不卯起來嘗試?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八

心酸的林海還是好好開導賈璉了。

畢竟女兒的年紀擺在那兒,今年才十歲。他也反省過,自己實在太急躁了。可外甥可開不得玩笑,出家的念頭一動,女兒堅拒,可外面的寺廟千千萬,一時想不開可大鑊了。

說起來,林海是個承情的人。他對賈敏有愧疚,林家數代單傳,可壓力都在賈敏身上。外面說得極難聽,甚至懷疑賈敏用了什麼手段才會姬妾一無所出,其實真的都是謠言。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七

面對一個智商在線的探花郎該如何自圓其說…這是個難題。

經過慎重考慮後,她對公子白心電感應了幾句,他不是很甘願,還是往外遊走,滿地的人驚叫著追了出去,瞬間房裡只剩下林海和雪雁。

對著臉很黑的林大人訕訕的一笑,食指尖冒出碧青色的靈火。即使是白天,依舊那麼鮮豔,一彈指,靈火飄過去,桌上的蠟燭就燃亮了。

林大人的臉色立刻由黑轉白,而且有點太白。身體猛然一晃,用力撐在桌上才沒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