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司命書 命書卷陸 之六

好消息是,準人瑞沒淹死,平安獲救。

壞消息是,她斷了一條腿…只剩一點皮黏著。山村的大夫滿眼同情的告訴她,這麼重的傷起碼要躺三個月才能把腿骨長好。

看著蹲在枕邊一臉關切的黑貓,「…這任務沒有生命危險?」

「真沒有。妳的生命訊號甚至沒有轉橘色,只是轉黃色而已。」黑貓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運氣好,被滿是高人的山村居民救了?」準人瑞還有點困惑。

司命書 命書卷陸 之五

沈默了一會兒,準人瑞將行雨真解收起來。「…所以妳穿越前幾歲?肯定還相當年輕吧?」

劉愁魂的眼睛張大,轉瞬間湧起無窮殺意。她立刻揚手,一道劍影如電飛出…到一半,就失去操控消散於無形。

準人瑞的點穴還是早了一步。她立刻往前癱倒,要不是準人瑞護著她的頭,保證女主角的腦袋要開瓢了。

「妳對我做了什麼?妳這賤貨!…」

司命書 命書卷陸 之四

寫在前面:

這部所有科學和醫學都屬於空想科學,或說幻想科學。簡單說就是我胡扯的。
我相信沒有人會跟我較真…不過還是先說明一下好了。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概不負責。

吃完了葡萄,準人瑞洗了手,盤起腿深思。

她在五個世界都練武不輟,其實對內功已經揣摩到一定程度。內功聽起來很玄,原理也有點玄,但沒玄到不能理解。

假設人體是個火力發電廠。就像我們熟知的火力發電廠,其實效率都不怎麼好,能夠轉換的電能只有33%到50%。當中會產生許多廢熱廢水二氧化碳等等廢物,許多能源事實上在轉換過程中浪費掉了。

司命書 命書卷陸 之三

其實,她一直想知道,女主角她爸媽到底有多討厭她,居然會取這樣的名字。

又愁又魂,我給小孩取名都沒敢這麼另類。

劉愁魂睜著小鹿似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哀求,「姊姊,這位姊姊,我很喜歡那個水晶瓶,讓給我吧…我給妳兩倍價錢!」

…我沒有妹妹。而且當女主角的姊姊下場通常不太好。

「我也很喜歡。所以,不。」準人瑞斷然拒絕,想走開卻被女主角抱住胳臂猛搖。

司命書 命書卷陸 之二

有些火氣的準人瑞跟少主先生要了點分手費,他很爽快的給了,還提供了很神奇的儲物袋。

…嗯,任何人的頸動脈擱著一把匕首都會非常爽快。

但是準人瑞沒有一點心理負擔。要知道這傢伙的性癖好有點變態。據她所知,提供特殊性癖好,譬如SM服務可是相當貴的。

而且琴娘魂魄的狀態雖然不是她所見最差的,也沒好到哪去。

適當的補償,應該的。

司命書 命書卷陸 之一

命書卷陸 生有其歡
「對了,那個失蹤的『太子』呢?」醒來正在喝牛奶的準人瑞突然想到。

「妳說邵龍?」黑貓語氣很冷淡,「把他所有積分和金手指全賠光,勉強保命。我讓他回去做新手任務了。幹了三百多個任務也沒讓他變得聰明一點點。滾回去繼續打雜吧。」

「…他有金手指?」準人瑞真難以置信。有金手指還一個照面讓人幹掉?

[創作] 司命書 命書卷伍 休息時間

恢復原本大小的黑貓和準人瑞相對無言。

「…算了。我猜妳也不想知道完成度如何,妳總是搞評分破表這一套。」黑貓非常嚴肅,「羅,我們還是來談談人生吧。」

「我不想跟你說話。」準人瑞一臉疲倦,臉上的疤痕都褪色許多,「我要睡覺了。」

「不行。現在談。」黑貓嚴厲起來,「妳違反紀律!這只是唯一一條紀律!妳根本沒必要殺他!最少不用親手殺他!」

「這有什麼不同?再說有誰能制得住他?我把資料補足了,你可以看一看。」準人瑞冷冷的說。

司命書 命書卷伍 之十五

準人瑞發現,她其實還是不夠了解自己。

人命在她心目中有份量。但是被她判定「不是人」的人,那就連什麼都不是了,只是人型病毒,最仁慈也只是終生隔離…誰會在乎病毒的生存權。

真正擋住她的,首先是原主的命運正軌,然後才是天道的約束。

因為郡主一直緘默,所以她才模擬「郡主」的良心…從蛛絲馬跡推斷而得。

記得嗎?她只是過客。她不願意為原主作主。

司命書 命書卷伍 之十四

知曉前因後果,補足了原版資料,準人瑞第一時間就單槍匹馬的出京,連監軍的辭表都是拜託周相轉呈給皇帝的。

當然她不是要一個人去單挑四萬叛軍,好歹皇帝也派了宿將去征討叛軍了,追上王師就行了。

趕緊趕慢的還是沒趕上,許亦白親自披掛上陣,已經連破三城。

之前原版被遮蓋,改版只有大綱時,她就覺得奇怪。許亦白雖然很有野心也夠狡詐,但是為什麼會突然反社會起來,成為屍山血骨的暴君,一路砍人砍到八十八毫髮無損的壽終正寢。

司命書 命書卷伍 之十三

甫回京就聽聞許亦白被從法場劫走,準人瑞一點都不意外。

這是標準爽文男主角配備,就算輸到一塌塗地,永遠有矢志不逾的女主角和死心塌地的小弟拋頭顱撒熱血的來救援。必定的傷亡通常是為了激勵男主角順便可以換批女主角。

所以再荒謬她都能接受,比方說新太子造反準備殺老爹,都被說成皇帝忌憚新太子太能幹,殘暴的把自己兒子殺了,然後太子舊臣要推翻暴政。

這話不但有人信了,新太子妃帶著幼子投奔許亦白,他笑納了新太子的財富勢力軍隊,只需要立一個傀儡幼主…說不定連新太子妃都笑納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