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一

可黛玉願望的第一步,卻是糊裡糊塗達成的。

翻年十二歲時,準人瑞才猛然想起。照原版進度,去年九月,林海該病逝了。而黛玉卻到十二月才奔喪。

可現在呢?

春深日暖,休沐的林大人正跟化成白貂的公子白蹴鞠。笑聲響亮到她坐在屋裡都聽得很清楚。

準人瑞想了半天,去年八九月也沒怎麼了,中秋賞月,林大人貪涼,結果著涼了。連藥都沒有用,只是盯著林大人喝足量的開水罷了。男生不愛喝水不知道是怎麼慣出來的。

但這小傷風能讓林大人病逝?太不可思議了。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

林大人每天飯後都要練上半個時辰的書法,這就是公子白的巴結時間。

這天林大人真的受到了不得的衝擊,最終還是草草了事,避著公子白拉著黛玉非常嚴肅的想談談。

養蛇已經快突破他的上限了,何況那條蛇還長角,必是妖怪無誤了。

這讓林大人怎麼淡定得了。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九

回揚州之後,準人瑞可以說過得很愜意。

反正是無法達成的任務,完全沒有心理負擔,想怎麼過就怎麼過。除了沙包略少,小有不足,其他真沒什麼可嫌了。

是的,自從將那兩高人帶白余子沈江後,再也沒有刺殺者了。準人瑞會這麼算了嗎?當然不。記得她還留了一堆葫蘆裡的妖鬼嗎?

坦白說,返咒是個高深的神棍技能,準人瑞只是囫圇吞棗的啃了一堆書,完全紙上談兵。現在有了實驗的機會,那還不卯起來嘗試?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八

心酸的林海還是好好開導賈璉了。

畢竟女兒的年紀擺在那兒,今年才十歲。他也反省過,自己實在太急躁了。可外甥可開不得玩笑,出家的念頭一動,女兒堅拒,可外面的寺廟千千萬,一時想不開可大鑊了。

說起來,林海是個承情的人。他對賈敏有愧疚,林家數代單傳,可壓力都在賈敏身上。外面說得極難聽,甚至懷疑賈敏用了什麼手段才會姬妾一無所出,其實真的都是謠言。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七

面對一個智商在線的探花郎該如何自圓其說…這是個難題。

經過慎重考慮後,她對公子白心電感應了幾句,他不是很甘願,還是往外遊走,滿地的人驚叫著追了出去,瞬間房裡只剩下林海和雪雁。

對著臉很黑的林大人訕訕的一笑,食指尖冒出碧青色的靈火。即使是白天,依舊那麼鮮豔,一彈指,靈火飄過去,桌上的蠟燭就燃亮了。

林大人的臉色立刻由黑轉白,而且有點太白。身體猛然一晃,用力撐在桌上才沒昏過去。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六

不提賈璉惶惶不可終日,準人瑞自己想想也好笑。

幸好公子白是雄蛇,不然已經把紅樓過成聊齋了,又亂入白蛇傳…未免太亂套。

越來越沈默的絳珠仙草聽了,也難得的莞爾一笑。

離揚州越近,仙草越蔫。趁著她難得笑了,準人瑞問她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她沈默很久,幸虧準人瑞非常有耐心…一面練習畫符一面等她回答。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五

最後關頭還是仙草出聲阻止,「修煉不易,大懲小誡就罷了吧…」

準人瑞側目。話怎麼不早點講,這兩高人都快哭失禁了才說…沒有心結?鬼才信呢。

不過她對原主向來都是很溫柔的,所以意興闌珊的回答,「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在雪雁的幫助下,將兩高人貼上泰山符,沈江了。至於他們意圖營救的什麼白余子,不要說準人瑞為難人,那葫蘆就繫在跛足道人的腰上。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四

雖然沒有死人,但是沈了一條船,獲救的傷患需要醫療,後續的事情千頭萬緒,賈璉一肩扛起,忙得團團轉。

可忙得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他的頹廢倒是不藥而癒,越忙越精神。

準人瑞關在艙房裡沈思。

她對蛟蛇動了個小手術,雖然沒有抗生素等等必要藥物,但是照野生動物(?)的強大應該能扛過去。

讓她覺得無力的是人魂的招供。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三

船行到揚州需要三個月。以為會很無聊的旅程,意外的非常「熱鬧」。

當然不是賈璉出妖蛾子…也得他出得了呀。

宅鎮被毀事件影響太大了,賈璉也深受其害。他這個人是色中餓鬼,一日沒有女人都受不了,真沒辦法的時候,甚至會將小廝裡清俊些的選出來消火。

是個葷素不忌的混球,還很有點人妻控。

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二

準人瑞沒辦法教她生火,只能教她滅燭。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紅樓世界雖然有鬼怪神仙出沒,卻是靈氣漸漸枯竭的末法時代。雪雁的左心房又沒有一棵仙草,想修煉到有氣感入氣海,最保守的估計也要五十年。

只能教她滅燭了。雖然對只學武近兩年的雪雁來說還是很困難,但是比起火焰球簡單的像是桌上拈柑。

丈許外熄滅燭火,跟內力多寡倒不是有很大的關係,著重的是對內力的控制力和精準度。用掌風比較容易辦到,可準人瑞教她的是指法…可以想像是六脈神劍那種,當然更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