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十一

準人瑞不懂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其實她一直等個適合的契機帶蔣問晴見識一下
繁華紅塵。

「…就是跳個舞怎麼了?人還不能有個愛好了這是?」

蔣問晴吃逼不過,痛苦莫名的低吼,「我都三十三了!!」

「才三十三。」準人瑞扶額,「再跳十年街舞都沒問題好不好?十年後街舞跳不動了,可以直接接國標!跳到八十都沒問題!」

「我、我老了…」蔣問晴哭,「我老了呀!」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十

等蔣問晴倦極入睡,黑貓狐疑的看著她,嘀咕著,「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準人瑞微微一笑,卻沒有正面回答,「蔣問晴遭遇了太多家庭暴力。」

黑貓困惑,「就是這兩年她婆婆才敢對她動手。」

「不,」準人瑞肅容,「從她嫁進來的第一天就被家暴了。難道你以為她是天生的懦弱和自卑嗎?不是的,這是很精緻的精神暴力,並且很常見。只因為那個女人愛他,所以男人就能用這點要求她改變。只要不斷的暗示她,不用責罵也能將之貶低得一文不值,不依附自家男人就一無是處,甚至無處可去。」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九

準人瑞扔了件長T恤和一條浴巾讓小中二去洗澡,就開始煮飯了。

不管她對孩子再生氣,從來沒有罰過他們餓肚子。人生已經很辛苦了,吃飯是少有的亮點。剝奪吃飯的權力,那簡直太殘忍。

就算是個囂張跋扈的小中二也不例外。

等餓得受不了的陳家駿匆匆洗了個戰鬥澡,頭髮還在滴水的衝出來,鍋燒麵剛好上桌。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八

陳家駿在淒風苦雨中瑟瑟發抖,又按了幾次電鈴。

一時衝動從家裡跑出來,然後才發現,他沒有地方可以去。為了面子和好強,他打滾撒潑的走後門進了資優班,卻常年倒數。跟同班同學的關係非常惡劣,身邊有那麼幾個小弟,只是因為他捨得撒錢。

所以才會從家裡跑出來,沒人願意收留他。因為,他早就沒錢可撒了。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他一點都不明白。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七

這可能是一種另類的路占。

準人瑞都想不通為什麼會叫蔣問晴成為「野獸」、「黑馬」。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將「Dark Horse」回憶起來,而且日漸清晰、完整。

還是羅清河的時候,她患失眠症足足二十年,最後實在太痛苦才棄守吃安眠藥。但是安眠藥太輕沒有效果,太重她會有段記憶空白,胡言亂語兼妄行。

她討厭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覺,設法戒了安眠藥,誤打誤撞的發現音樂能夠助眠。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六

其實檢驗男女平等最好的指標是這樣的。

老婆被老公戴綠帽子,第一反應是回去將老公揍個半死,而不是優先處理奸婦。

若能這樣,男女平等雖不中亦不遠矣。

為什麼呢?因為女尊世界的女人就是這麼幹的,而本世界的男人,其實也是這麼幹的。

所以她根本不想處理小三,又跟她沒關係。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五

蔣問晴就是個善良、軟弱,沒有主見也沒有自信的女人。

社會教育和家庭教育聯手打造,這樣的女人真的非常非常的多。準人瑞對她怒其不爭之餘,也有物傷其類的感覺。

在她都快忘記的少女時代,她曾經是這樣的女人。之後會變成截然不同、簡直像是被穿過的女暴君,除了生活的磨礪,其實也是因為她的脾氣實在太差,惹毛了哪怕是命運也要爭一爭。

這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四

這次住沒兩天就回來了。

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渣男親自來接,溫柔殷勤,好像啥事也沒有,他還是絕世好老公。

難怪又甜又蠢的蔣問晴會被騙得找不到北。渣男姓陳名春生,長相和秦漢有87%相像。跟人說話異常纏綿,滿眼的情深深雨濛濛,能讓女人心跳加速。

可惜,面對的是個老妖怪。見過太多美男,陳渣男還屬於不入流的。所以完美的演示了什麼叫做「俏媚眼拋給瞎子看」。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三

第二天,準人瑞被搖醒,張眼看到警察在側,心裡只有無盡的納悶。

她已經將蔣問晴的記憶理順了。她是個很宅的家庭主婦…前幾年還會去美容沙龍做做頭髮護護膚,這兩年因為公公中風,她忙著在家端屎端尿照顧病人,宅到不能再宅,剪頭髮是前年的事。

實在想不出能辦出什麼驚動警察的事兒。

蔣問晴的婆婆告她傷害罪,大概走了什麼不可說的關係警察來找她做筆錄。

最後警察被忍無可忍的大夫轟出去。

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二

準人瑞的反應一直都很快。要不是上線總有幾秒暈眩和視角模糊,這個耳光不能挨。

但是挨完耳光她立刻敏捷的將打她的人瀟灑的掄在牆上。

只是這具身體似乎不太健康,掄完她也差點扭到手。

可這不是最糟的。更糟的是,這個時候戒指的加強檢索發揮了功能…她剛掄上牆的是原主的婆婆。

有點糟糕,但是準人瑞只擔心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