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司命書 命書卷拾伍 最短的命書

命書卷拾伍 最短的命書

黑貓和準人瑞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檔案。

居然不是白皮書,也不是特急件,危險度居然是正經八百的淺紅色,一點花俏都沒有。

剛吃了大虧的炁道尊能這麼好心?

「噢,」還是準人瑞腦洞開得大,很快就轉過彎,「道尊服軟了。」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休息時間

準人瑞歸來時,只帶了一截白木槿的枝條。

第一件事情也不是睡覺,而是將白木槿枝條插在園子裡,就在她慣坐的椅子,窗外。

她的心覆蓋滿了厚厚的城牆,一絲情緒也窺看不到。

不安的黑貓清清嗓子,說,「羅…」

準人瑞轉過來的眼睛飽含著森森的寒霜,沒有殺氣更勝殺氣。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之十五

然而準人瑞無意間看到了物理學家脖子上的青紫。

這明顯是被掐住脖子才可能有的傷痕。

準人瑞輕觸了一下,物理學家不太自然的閃躲,「其實不太痛。」

狂怒緩緩的從心底湧出,蒸騰,如燎原怒火。她轉身,抬起腳就往暈厥的何種馬跨下重踹。

真不明白這些男人,一點點都不明白。只要是他們看上的都必須讓他們上,不給上就寧可毀了。這其實說穿了很簡單,這些男人並不把喜歡的對象當人看。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之十四

很平常的一天,後天就是婚禮了。

準人瑞表面毫無表情內裡已然抓狂的試著永遠試不完的禮服。物理學家的姊姊也已經排除萬難的回國了,和他媽媽一文一武,一黑臉一白臉,雙簧唱得極好,試著給點下馬威,省得她們可憐的物理學家被欺壓得更可憐。

她明白,也體諒。不然已經抓狂的準人瑞怎麼可能還在試這堆該死的禮服。

直到手機傳出警報聲。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之十三

這種糗事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接受的,哪怕是一直自牧甚嚴的物理學家。

還是準人瑞一句話打消了他的困窘,「正好。反正我有性交恐懼症。」

物理學家完全被治癒了。

然後準人瑞覺得自己欺負小孩…還是個這麼單純又可憐的小孩。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之十二

下班時間。走到門口,就能看到女郎昂首闊步,器宇軒昂的走過來。

總是穿著小西裝搭長褲,隱約的看得到鞋尖。鐸鐸走過來時總是抬頭挺胸,背挺得特別直,氣勢凜然。

所以他在心裡都稱呼她為,女郎。

眼神清澈,毫無畏懼的女郎。

出院後瘦了許多,原本合身的長褲都有點飄了。但是步伐還是那麼堅定、無畏。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之十一

眼睛睜開就是黑貓臉的大特寫,一雙碧綠的眼睛發著兇光,很有恐怖片的感覺。

當機立斷的,準人瑞立刻先手,「系統抓到了嗎?」

原本醞釀著開噴的黑貓立刻萎了,「…沒、沒有。」他辯解,「剛奪了一個核電廠的能源,我差點被電死!這玩意兒不是東西!太可惡了…」

準人瑞凝視著黑貓的眼睛,「…我一直想問。為什麼你逮捕系統的時候,維持著貓形態?難道不能恢復人形嗎?就算只有八百萬分之一的神通,最少也能遠程法術攻擊吧?」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之十

當天晚上準人瑞去歸還兩個籃子,物理學家若無其事的請她留下吃飯。

準人瑞硬著頭皮答應了。

果然健康得不得了。一大盆五顏六色的蔬菜沙拉,一碗五穀飯,煎熟的牛排。最後物理學家細心的給了她一小瓶醬油和一罐千島沙拉醬。

「抱歉,忘了我們口味可能不同。」物理學家有些歉意的說。

「健康飲食很好。」準人瑞往自己的蔬菜沙拉上倒千島醬,賣力的嚼著五穀飯。其實偶爾吃吃還是行的,醬油真是中國最偉大的發明。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之九

這樁綁架未遂案差點燒到何總裁身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脫身,但是警察也不是傻子,已經埋下懷疑的種子了。

憤怒的何總裁將辦公室砸了一通,跑去健身房發洩了一下午還是心火未消。

他早就認定劉秘書身分不簡單…很可能跟他一樣,她的系統可能是貓形態,跟自己蛋型的系統應該是敵對。

所以才會突然武力大增,還知道他重生的祕密。

此女不可留!早已染得透黑的重生何總裁眼中露出猙獰。原本只是嫌她礙眼,想把她綁架賣出國去,現在是乾脆的要下死手了。

司命書 命書卷拾肆 之八

環繞著物理學家的攻防戰緊張展開。

一發現系統如此高能,準人瑞不得不悄悄在物理學家的家門口偷裝監視器,並且在公寓樓頂也加裝了一個,二十四小時監控。

甚自研發了一個面部識別系統,一但何種馬出現在監控畫面,會發出警報聲響。

也幸好如此,剛好攔截了何種馬的入侵。在物理學家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何種馬打發了。

「重新得回十年青春,你何不繼續從事花花公子這個相當有前途的行業?物理學家應該嚴正的拒絕過你了吧?」準人瑞真的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