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曲

浣花曲 之八

原本烏羽打算就此擱開手,但白翼鬱鬱寡歡多日,王嫂子一家託人送還了二十兩銀子,羞見白翼,再也不來了。她又擔下所有農事,派手下幫忙她還發脾氣。

可她農事依舊笨拙,導致伙食水準節節下降,烏羽真的受不了了。

他不得不親自出馬勸慰了王嫂子一家,保證沒人知道這件事情,順便安插了個教導婦德的「大娘」壓著大妞兒備嫁學規矩。

浣花曲 之七

可白翼畢竟不是古人,她就是沒參透當中的玄機。

烏羽的要求,她抓了半天的頭,只是對著王嫂子和大妞兒說,頭家怕吵,竹樓的打掃就免了,沒事不用進去。

王嫂子是個老老實實的人,老闆娘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反而臉紅的笑了笑,拉了白翼去旁邊小聲的說悄悄話,要她抓緊時間快生個兒子,讓她尷尬透頂。

浣花曲 之六

冬天還沒過盡,烏羽就走了。

白翼的感冒早就好了,她霸著新廚房不放,在冷寒沒有蔬菜的冬天,把烏羽的嘴養得極刁。她夏秋兩季的乾豆菜脯完全派上用場,烏羽一天沒吃菜脯蛋就會叨念,也用慣了白翼用各式各樣奇怪草葉子泡的茶。

要走的時候,他帶了半布袋的蘿蔔乾,還有兩罐薄荷葉子。

浣花曲 之五

烏羽帶來的人,蓋完竹樓,修整了牛舍羊圈,就走了。

這些人非常沈默,沒有一個直視過白翼,對待烏羽的態度非常恭謹。

碰了幾次軟釘子,她問烏羽,他淡淡的回答,「我手下的人。」

浣花曲 之四

有時十天,有時兩三個月,烏羽就來一次。

來時住下的日子也不一定,三天五天,最長不會長過七天。

白翼很納悶,她也才初初學會生火沒多久,控制火候更是笑話,這種沒有瓦斯爐的條件下,她原本不怎麼樣的廚藝更是抵達一個悲傷的低標。

浣花曲 之三

第二天,白翼揉著眼睛放下繩梯,磕磕絆絆的爬下來,一出大門就看到烏羽漠然的磨著鏽跡斑斑的柴刀。

太厲害了。她心底暗歎。一年了,她還不會磨刀,常招村子裡的女人笑。

「烏羽先生,早安。」她敬佩的打招呼。

浣花曲 之二

那是一個夏意漸濃的午後。

她正在收曬乾的長豆,吃飽了陽光,發出一種懶洋洋的氣味,混合著葫蘆花的青澀香氣,蜜蜂催眠似的嗡嗡。

直起腰,脊椎發出咖咖的聲音。滿沒用的。這麼一點活兒,就做得想死。村子裡的女孩子,十三四歲擔著水可以飛跑半里路。她院子裡有水井,才幾十步路就提得她虛脫。

浣花曲 之一

寫在前面:

純散心、老梗、無創意。

需要創意和新鮮的請左鍵脫離。想教導我怎麼寫作的,也請饒了我,讓老太太自娛一下。

我不是作家,我只是個九流說書人。

管殺不管埋,謝謝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