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樓吟

翠樓吟 之九

未進臘月就滴水成冰,日日雪深。

給徐二娘的供給更是懶怠起來,除了一日二餐,一擔洗澡水,一桶飲水,連炭都早早的挑足了,一簍簍擱在淨房旁邊,挨著牆一自排開,下人顧著在樓下炕上貓冬,輕易不出門了。

這倒給了名默許多便利,最少把那牛毛掛氈修了個服貼,不再那麼滲風,還將上好氈料取了兩大床來,和二娘子一起拆被單,裁好添內裡,又幫著縫合。

翠樓吟 之八

名默倒是神經很大條的,直到回去的路上抓完藥,才頭回失態的「啊」了一聲。

習慣,一切都只能怪習慣。習慣真是一件可怕極了的事情。

他太了解二娘子的「儘求有餘」的美食觀,事實上他也深有知己之感。只是女子和男子的食量有別,他總讓著二娘子先食,然後把剩下的吃完,剛剛好圓滿。

翠樓吟 之七

秋葉落盡,霜後繼雪。

這樣的天氣幹活兒當然是苦差事,落到暗衛身上更不須提。不機靈的名默自然是黃連煮蓮芯--苦上加苦。誰讓他功夫是個拔尖兒呢?所謂能者多勞。

結果忙忙的兩三個月辦好差事,打醬油的升官去了,他這個死不吭聲的真正主力,只落得幾個月例的賞銀,和一個月的病假…再有的就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翠樓吟 之六

仔細想想,真不該這樣。的確,與禮不合。

但不該是不該,他還是忍不住往閨望樓跑。他總是跟自己爭辯,又沒存什麼心思,不過是君子之交,就圖個能說話的人而已…雖然他也挺遺憾的,二娘子是個男子該多好…省事多少。

難得遇到一個說得上話的聰明人,卻被禮教擋著,實在令人厭煩。世間蠢人極多,真正聰明的人稀少,能談得來的,更是鱗毛鳳爪,何況與他相同,喜歡琢磨些精緻小食的,更是絕無僅有。

翠樓吟 之五

徐二娘的臉瞬間綠了。

官爺來送核桃和茶時,她正在拿著自製拖把拖地板。用布帶捆著太長的袖子,頭髮更是隨便的拿條手帕胡亂的紮個高馬尾,赤著腳…

這副樣子連女人都看不得,何況是個陌生的男人?

翠樓吟 之四

這莫名其妙的官爺,笑了半天,遞給她一個粽葉包。說是謝禮,就一揖飛走了。

還是溫熱的,編得很巧妙,都有點捨不得拆。拆開來一看,傻眼,居然是幾個整整齊齊的小餃子。淡綠而透,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五顏六色的餡料。

有毒嗎?

翠樓吟 之三

徐二娘的心情相當糟糕。

她都這麼認命了,乖乖的接受被關到死的命運…為什麼她這個倒楣的小老百姓會遇到這種事情…

果然天上掉下來的永遠只有鳥屎,絕對不是什麼好的。

翠樓吟 之二

原來兩年了。

她坐在窗台,很沒規矩的甩了鞋襪,看著遙遠熱鬧的市集,眼力很好的她甚至可以看清行人的臉。

挽起來的珠簾輕輕發出如鈴微響。

兩年了啊,若不是少有的與人交談,她還真沒想到日月匆匆,就這麼過去了。

翠樓吟 之一

寫在前面:

這篇沒什麼意思,純粹練筆用。只是無聊構思了很久,實在說不出有什麼意義,不過拿來磨磨筆應該還可以。

老梗,沒有笑點,除了朝代,幾乎跟之前的所有設定都沒什麼大關係。練筆之作,不保證完成…也就是說,隨時都可能斷頭。

吾輩已善盡告知義務。

翠樓吟 之一

囂鬧,吵雜,還有人中氣十足官腔官調的狐假虎威。

「四奶奶!」小婢隔著門喊,「有歹人行竊,官爺要上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