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上好姐姐

賴上好姊姊 之五(一)

真琴終於打電話找到玉寒的時候,知道她跟記者接觸過了,聽完內容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真的要看記者大人有沒有慈悲心了。

「不要擔心,」她安慰著,「鍾先生要你乖乖待在家裡,他會把事情處理好的,不用擔心。」

「他、他很生氣嗎?」玉寒哽咽著。要不然,為什麼連電話都不打?

「不,鍾先生沒有生氣。孟小姐,你安心待在家裡,一切都會沒事的。」

後來,她還是坐在家裡哭了一天。

賴上好姊姊 之四(三)

她已經放棄擁有真愛的可能性,若是繼續抵抗下去,或許……她和睿明還能用「姊弟」這樣的關係維繫下去。

這個從小愛護親密的弟弟,她承受不起失去他的風險。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真的不知道……正對著高雄夜景沉思的睿明,此時突然聽到門鈴聲。

十點了,會是誰在這個時候來找他?真琴姊的生理時鐘比真正的時鐘還規律,這個時間應該上床睡覺了。

他打開門,濃郁的香氣讓他微微皺了眉。

賴上好姊姊 之四(二)

雨卿的眼中出現了冷冷的煞氣。大半的時間都耗在像現在這種沒有效率的應酬上,睿明臉上還是掛著笑,心裡卻不耐了起來。

他的外表成了強大的助力,卻也帶來很多麻煩。

各家前輩都爭著請他吃飯,將自己的姊妹、女兒、親戚介紹給他,連提拔他的大老,也都暗示有個在美國唸書的孫女!

「你們應該合得來。」

「我有心上人了。」他的回絕很乾脆俐落。

賴上好姊姊 之四(一)

忙碌的生活讓睿明不能乘勝追擊,不免有些遺憾。不過,那意外的一吻倒是打破他們固守己久的「姊弟」關係,現在他偶爾可以偷到一吻,雖然等玉寒清醒過來,免不了一陣拳打腳踢。

不過看她氣急敗壞的使盡全力,小小的粉拳恐怕連蒼蠅都打不死,覺得可愛又好笑。

喜歡她,很喜歡她。照顧她又被她照顧時的那種溫馨,常常讓他眷戀得不想離開家門。

不過,他的擔子這樣沉重……

賴上好姊姊 之三(二)

「小姊姊!」他責難的喊了一聲,「是怎麼了?為什麼……」

「睿明……」半裸的她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我被開除了……那個……壞人!他罵我……我沒有、我沒有跟大老闆上床!」

他無奈的坐進計程車,「麻煩載我們回去……小姊姊,沒關係,秀秀喔,睿明幫你打壞人,像是打蟑螂一樣……」

「要讓他黏在牆上!扁扁的黏在牆上!」她醉得開始胡說八道了。

「好好好,一定讓他像拖鞋打過的蟑螂一樣,黏在牆上掉不下來……」

賴上好姊姊 之三(一)

睿明默默的運用關係瞭解了玉寒傷心的緣故,臉上平靜如常,心裡卻翻湧著想殺人的暴力。

算計他的玉寒?哼。

知道她在出版社受的委屈,更讓他火上加火。

只是大選將至,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梁立委被刺。

賴上好姐姐 之二(三)

玉寒像是挨了一記悶雷,莫怪公司的男同事閃她像是閃瘟疫一樣,女同事連跟她同桌吃飯也不願意……

「阿敏!我沒有我沒有……」她幾乎號啕大哭,「我沒有啊……」她突然靈光一閃,「難怪……難怪每次他都要我喝酒,喝很多很多……」

「……灌你這海量,他真是找錯人了。」阿敏這才鬆了囗氣,知道這個流言以後,寢食難安了很久,老同學畢竟還是單純模樣,又不禁憐惜起來,「沒吃虧就好,流言久了自然就平息了……」

賴上好姐姐 之二(二)

「東區的小套房歎,離你工作的地方又近。」關於這點,玉寒很不解,「住這裡幹嘛?這是老公寓了,搭捷運還得走十幾分鐘的路。」

「我喜歡走路。」睿明笑笑,「再說,伯父伯母都移民了,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說到那兩個唷……」玉寒滿腹牢騷,「年紀一大把了,跟人家趕什麼時髦移民?現在好像在坐牢,真的是移民監呢,還一直誇加拿大多好又多好……」

「玉寒姊姊不是去過了?加拿大很美呀。」他正在客廳等吃飯,玉寒不讓他動手,忙碌的不斷端菜出來。

賴上好姐姐 之二(一)

第二章

她梳著整齊的髻,一身保守的套裝人女靜的在電腦前面工作著。有人不斷的拿雞毛蒜皮的小事煩她,總是從容不迫的將問題解決了,然後繼續她眼前的工作。

她叫做鄭真琴,三十八歲,忠心耿耿的跟著梁立委十六年,從年少被誣賴恥笑是議員的情婦,直到年華老去,梁議員成了梁立委,流言自動消失,她仍穩穩的坐在秘書的位置,一直都是梁明書最得意的助手。

多年的習慣改不了,她仍然稱呼梁明書為「梁議員」。畢竟從縣議員起家,她就站在他身後了。

賴上好姐姐 之一(二)

大學同學四年,研究所又住到快畢業,她們深深覺得這個不停戀愛又不停失戀的室友……

是個勇敢的白癡。

回到寢室,聽音樂的帶耳機,趕作業的打開電腦,睡覺的爬回被窩。

睡覺的阿敏卻覺得自己怎麼都睡不著,「阿如,你耳朵快爛了,耳機拿下來好不好?」睡上鋪的她拍拍阿如的頭,「你覺得這個帥哥能不能終止笨寒的失戀之路?」

「我還女王之路勒,失戀之路?」阿如沒好氣的回答,「太帥的人難照顧,你等著好了,她又會哭著回來騷擾我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