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葉之章

關於《葛葉之章》

葛葉暫時不刪,但短時間內不會續下去。

其實葛葉之章有關係的母神世界,實在應該先編編年史,詳寫設定,人物族表,真要做起來真令人心生憂鬱,好幾次都想扔下不論。

因為這完全是傷筋動骨,牽連甚廣。甚至我還想把列姑射神話世界也全部重整一遍,完成編年史、設定、人物族表,重新編審所有相關作品的缺失和錯誤。

過去的作品要重圓,現在的作品要開始,真可說是仰之彌高鑽之彌堅,到我死之前弄不弄得完還不曉得,何況不知道幾時會被雷打到。

葛葉之章 之五(完)

我催他回去,死都不肯。

「仲夏祭不是你看得的。」我心底煩躁,隱隱覺得不妙。

「我年輕時也在雅爾奎特當過學徒,為何看不得?」他閒閒的說,「又不是第一回在妳這兒過夜。妳怕名聲不好?」

啐了他一口,我有點心煩。我承認有私心,也不想私誼有變化。「…那時你還年幼,現在不同。」

他也不跟我糾纏,想了想。「現在學院是依文先生作主,我跟妳問什麼?」

「去問去問,」我也生氣了,「看他不把你轟出去。」

萬萬沒想到的是,依文不但答應了,院長還邀他同席。

葛葉之章 之五(二)

我個人認為呢,說殺著太誇張,也不是屈彝院長的本意。

所謂的大軍事家和良將的差別就在這兒。良將只是善用兵馬,會打仗而已。軍事家就全面多了,簡單講就是知人善任,無不可用之才。

說到底,雅爾奎特院的人,都是書生,絕對不可能也沒打算出兵打天下,怎麼鍛鍊也比不上人家的精兵悍馬。與其花大把無用之功,不如把根本抓好,能守紀律、知進退,能夠封城自守就很可以了。

面對面廝殺不行,那就遠程攻擊吧。遠程攻擊還守不住,就棄外城退二城,耗吧。這可是靜雪山脈最高峰,別小看只比群峰高兩百丈。剛來的學生半數退學,就是沒辦法適應呼吸困難的問題。大半來自平原的兵馬要耗到習慣,起碼也要一兩個月,我們又不是死人,會給他們適應時間?

葛葉之章 之五(一)

之五 據說奉獻給上神的仲夏祭

就在天下亂如一鍋爛粥,外交使節穿梭,出兵的出兵,對峙的對峙,打的打,逃得逃的紛亂中,學院也忙鬧起來,卻是忙著七月仲夏祭的事情。

等依文代院長宣佈仲夏祭不但照常舉行,而且依足古禮徹底舉行時,學院內的所有人都傻了。

所謂的所有人,不是指院士琅琊而已,還包括所有學者、實習生,和照顧這些書蠹蟲的從人百姓,連在襁褓中的小娃兒都不例外,上下共計五萬餘人口。

雖然不解,但院內諸人嘩然而散,趕緊去臨時抱佛腳了。整個學院鬧得幾乎要翻過去,荒腔走板的鼓樂號角,整天吵個沒完,路上匆忙的學者們背著弓、踏著僵硬的腳步,口裡念念有詞,捨不得功課的還一手抱書。

葛葉之章 之四(完)

恩利斯還沒稱帝,宗教戰爭倒打了起來。

滅羅早就不耐教廷的強徵惡索,又和駐地主教一條心,乾脆指責真理教會曲解教義,打著重整的名號殺去教廷封地。

教廷封地本來就只有聖山一帶,仗著上神的名義,紀律鬆弛,掌管聖山的小國有翼對他們早厭惡透頂,若不是有層宗教的關係,早就自動刀斧了。教廷和滅羅一交手,這個小國就立刻劃清界線,宣佈不參與戰爭。

教廷被打個措手不及,上神又不是祈禱就肯出手…倉促之間,只能調動所有教廷兵馬回防,連雅爾奎特學院的護衛軍都調走了。

說起來,這些年教廷太不像樣了,各國都有意看他笑話。但也沒想到教廷妄自高傲,居然這麼不堪一擊。滅羅不是大國,出兵也只有六千,就打得教廷主城破出逃,還是永冬駐邊的八百騎來救,不然大約被兵馬踏死了。

葛葉之章 之四(四)

一時之間,無人聲響。不說我尷尬透頂,依文先生看起來簡直要腦充血昏過去。

修曼分院長噗的一聲,沒忍住笑,院長不禁莞爾,連鐵打似的格佟系院長都有笑意。

好一會兒,依文先生終於緩過氣來。「我說呢,為什麼葛葉院士也是仲夏主祭之一。」他惡狠狠的瞪我一眼,「有才無行,也算不得什麼!」

我無聲苦笑。我跟依文先生的仇大約解不開了。若是將來要當他副手,我真的只能說苦海無邊。

但我也能體會院長的打算。雅爾奎特學院一直都有各國的奸細,我們舉止都小心翼翼,像是畜牲似的被綁走院士,我們都一再隱忍。但原本自詡擁有雅爾奎特學院的真理教會卻在這風雲變色的關鍵時刻,顧著自己內鬥不說,甚至還勾結旁國來綁架院士。

葛葉之章 之四(三)

失蹤的院士不算霍格的話,追回六名,還有兩名不是他們抓的--圖軛請回去的院士,原本就是出身圖軛。

而下手抓人的說意外也不意外,是和恩利斯邊境之爭最深的滅羅王國。但隨隊的卻有真理教修士,這就叫人吃驚了。

這夥人被抓也沒害怕的樣子,那個修士還極度傲慢。要他們這些讀死書的早點放人,省得滅羅大軍踩平了雅爾奎特學院。

密思居然把人拽來古帝國學院--就是舊穀倉,說系院長請我發落。

…關我什麼事情?我只是個院士。更何況,我整個支氣管都很痛。

我小小聲的問,「戰爭系院教不教逼供?」

葛葉之章 之四(二)

馬車顛頗了半天光景,才進入山區,等回到學院,已經黃昏了。

院長的從人滿臉焦急的要我快去,我心底更慌了。院長在外對我都不冷不淡,現在卻一反常態,馬車直驅到院前,還讓從人這樣趕忙來請…

拉起衣擺,我竭盡全力的跑了進去,等我衝進院長寢室,心更是乾脆的沈到底。

神諭之後也六七天了,但院長的神色更差,一點都沒有歇回來,恐怕已經成疾。他年紀已經大了,半生心血耗盡,再致個疾病,可真的不得了。

「葛葉?」他睜開眼睛,輕輕喚著。

我趕緊驅前伏在他的床前,眼淚幾乎忍不住。「院長,我回來了。」

葛葉之章 之四(一)

之四 據說屬於教會的雅爾奎特

還沒歇過春祭不禁之夜的渾身酸痛,雅爾奎特學院已經差人來接了。

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讓我更驚愕的是,來的居然是戰爭系院的院士。

我跟戰爭系院的人不太熟…應該說雅爾奎特學院沒人跟他們熟。他們系院佔據學院一隅,有自己的駐地和營區,防備森嚴。學院都知道這些人神神祕祕的,知情點的更知道是學院的一起隱密私兵。沒事自然不會去打擾他們,何況這些人低調到快鑽進土裡去了。

我是比別人多知道一丁點,但也更驚心。

葛葉之章 之三(完)

今天是春祭的第三天,是為「不禁」。

第一天名曰「獻辭」,絃管歌唱禮讚母神、上神,然後是春神。第二天謂之「奉舞」,搬演舞蹈模擬母神創世之辛,上神治世的大能,和春神的無比慈愛。

第三天以後,稱為「不禁」。春神乃是生命的象徵,又稱神媒。不禁共有七天,青年未婚男女都可參加,相互歌舞調笑,通宵達旦。若是情投意合,就在火前許下誓言,七天後的「證媒日」就可成婚。

當然宮廷春祭不會讓你真的「不禁」,還是要講究門風規矩。所以宮廷春祭光賓客名單就很嚴格,一定都是一對對來參加的。通常女子都由兄弟或親戚陪伴而來,若與外姓為伴,也算是家長默許、婚事已定,才會送上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