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彼岸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十二)

「…妳是不是想笑?」麥爾康防衛性的繃緊臉,「我告訴妳喔,戴拉可是很漂亮的!我就喜歡她這樣!大家都說血精女孩漂亮,我不懂欸,乾巴巴一捆柴似的身材有什麼好看的,我才覺得你們的眼光…」

「我沒有笑。」我很誠懇,「我也和聯盟諸種族不同,我懂審美觀是因人而異的。」歧視和偏見,難道我看得不夠多?他又沒傷到其他人。他喜歡年紀大他很多的牛頭姊姊,又怎麼樣?

那是他們兩個的事情,他們覺得好就好了。

麥爾康顫著唇,像是要哭出來。「…我就知道小印是愛我的。」他眼睛整個都紅了。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十一)

麥爾康剛回逐日者之島時,有段時間非常不適應。

他自幼生長在溫柔敦厚的雷霆崖,突然來到直率嗆辣、高傲又擁有強烈自尊的血精靈中,不僅僅是格格不入而已。

將他帶回來的大使要他去當個血騎士,但他第一天看到被束縛在地下室的「聖光真相」,就嚇得奪門而出。

但大使將他抓回來,嚴厲而憤怒的說,「事實上,這是凱爾薩斯王子為你準備的,你怎麼可以說你不要?」

「…放他走好不好?不然殺了他啊!」麥爾康又哭又叫,「這樣太殘忍了!」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十)

我和麥爾康結伴同行了。

這聽起來似乎很不可思議,我在血謎島的時候,為了捍衛新的家鄉,不知道殺了多少血精靈。

但我並不是真的恨他們,說真的。他們深陷對魔法的饑渴,我覺得這很殘忍,對他們或別人,都很殘酷。為了使命擊殺他們從來沒有因此高興過。

這些,只有叔叔知道。叔叔跟我說,要我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自己去想,而不要被古老的仇恨所蒙蔽。

叔叔。

望著東北方,那是黑暗之門的方向。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九)

我沒帶過孩子。

我年紀還小的時候叔叔都帶在身邊,寸步不離,長大一點我一直從事我不擅長的戰鬥訓練。我跟同齡的孩子相處的時間非常少,跟比我小的孩子更是等於沒接觸。

理論上來說,麥爾康比我大很多歲,但心智上,他小我很多。我不知道怎麼對待這個大孩子比較好。

但他很快就破涕而笑,開開心心的吃飯,天南地北的開始扯話題,還手舞足蹈。當然他很帥,但也很女孩子氣。我想他的養母一定非常非常寵他。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八)

後來他非常開心的跟著我跑回藏寶海灣吃飯,而且非常自然的拉了我對面的椅子坐下。

…我沒見過這麼隨和的血精靈欸?他真的是血精靈對吧?

看他一臉坦白純真的笑容,你真的很難叫他滾。所以說,人正真好。

「…你想吃什麼?」我笑得臉都有點疼,「我請你好了。牛排?哥布林煎的牛排是有名的…」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七)

「終於可以講話了!」他歡呼一聲,「妳知道嗎剛剛不能說話真的超悶啊但我又不會手語妳是德萊尼女生對吧妳的角和蹄好漂亮啊尾巴更是性感但我不是要追妳妳不用擔心只是跟這麼正的妹同處一室不能講話真的很悶妳說是嗎…」

…我被滔滔不絕的語言海洋淹沒了。我瞠目瞪著他,我從來不知道有人說話不用換氣的,這是血精靈的種族天賦嗎?

等他好不容易停下來,滿臉期待的看著我。「我叫麥爾康,妳呢?」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六)

霾離開以後,有段時間我很不習慣。

我們兩個都不太擅長戰鬥,但兩個不擅長戰鬥的女生還是比一個人好。尤其我接到大量來自荊棘谷的任務,更是頭痛莫名。

我很想念霾,真的。

進入荊棘谷以後,我遇到了幾個血精靈,著實把我嚇壞了,手中的雙手錘更是握到指尖發白。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五)

我踏上聯盟的土地。

正確的說,是夜精靈的土地。

並不是說夜精靈不友善,基本上來說,他們是一群美麗的生物,行動間有種俏皮的優雅,但那只是行動間。

他們滿懷憂思,為了日漸侵蝕凋零的大地煩惱。我奉令來協助他們,他們總是用最優雅的辭彙表達感激,但高傲的眼睛總是充滿疑慮。

他們打量我的角和尾巴,鄙夷的看著我的蹄。耳語輕悄模糊,但我知道他們大概在談些什麼。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四)

我知道這是怎樣的任務。

很早之前,我們就知道航線纏繞的存在,還有主持這一切的賽羅娜斯。

花了無數心思,終於破解了如何摧毀航線纏繞,但派去執行任務的德來尼往往一去不回。

破壞者勒苟索請纓去復仇者之陵探勘,現在,他希望用最低的犧牲來解決,所以要一個能幹的助手。

當我抵達復仇者之陵時,勒苟索大叔正在吃便當。他愣愣的看著我,接過我的文件,然後離地三尺的跳起來。

我知道他很震驚,而且我也很驚嘆,他跳得這麼高,便當一點都沒撒出來。

[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三)

無疑的,在主教眼中,我是個出色的孩子。

主教是個嚴厲卻公正的人,他知道印族是最早跟隨費倫先知的德來尼古老家族,那代的「印拉希爾」將劍放在先知膝上,向他獻上全族的效忠,並且為之捨生忘死。

主教知道印族是顯貴而古老的,但他謹慎的不讓門第成為他的偏見。甚至,還用嚴格許多的標準衡量我。

但我喜歡他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