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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頂]關於blog和活動的報告2019/03/12更新

《沈默的祕密結社方相氏社服預購寄件完成,目前有少許包裹退件了,請留意信件通知,若無回信將保留至2019年12月1日止。

2019夏季活動訊息:
★同人販售會
販售物品:蝴蝶與啾仔自製出版的個人誌、週邊,無商業出版品
報名完成:5月25日 ICE動漫之力 花博場 J37
預計報名:8月10日 台北台大CWT / 8月17日 台中逢甲CWT/ 8月24日
 高雄C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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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二(八)

非塵的手環不太起眼,顏色宛如舊銀,渾如一體。若仔細端詳的話,就可以看到手環用魚鱗狀的奇特金屬鎖造的,扣環隱藏在幾乎看不見的魚鱗金內,還不容易看到,更不容易打開。

打開扣環後,手環會柔順如鞭柄,中空的鐲心可以用巧勁甩出金屬鍊,起碼也有一米半。鐲身另有一個可以激發出高壓電的小開關,也要點技巧才能發動。

到今天,非塵還是沒搞懂銀子是怎麼做的,也不懂為什麼銀子一定要她戴著,還得熟練。明明銀子說過,雖然連他都會被電到痲痹幾秒,但對那些修道的沒用。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二(七)

林叔更怒不可遏,還沒看清楚他的動作,已經一拳擊下,隱隱有破空之聲。

非塵反射性的躍後,比林叔還快。但她畢竟是童體,雖然反應和決斷無懈可擊,身體也受不了過度劇烈的後躍,落地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地上轟出一個直徑一米長的大坑,像是被隕石砸到,而不是一個拳頭。

好不容易站穩了,瞇著眼睛,疑惑的看著林叔。

雖說末日後跟著銀子有些渾渾噩噩,花了好幾年才算是鎮靜了有些飄忽的心神。但最初幾年,人間有段時間宛如煉獄。爭糧食、爭水,殭尸瘟疫的爆發讓這種無秩序更雪上加霜。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二(六)

柳成威帶了三個人上山,一去半天沒有回來。又派了三個人去,宛如泥牛入海。

林叔這次只帶了十一個人,居然七個人無消無息,連個可以回報的人都沒有。他濃黑的眉毛漸漸聚攏,露出微怒。

「連個人都拿不下?」他的聲音很冷,跟從他的部屬卻都在冒汗,「養你們這群廢物能做什麼?」

打小跟林叔的周智育訕訕的說,「林叔,要不等咱們的人都來齊了…」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二(五)

擺脫了那堆開玩笑似的陷阱,柳成威的臉孔越來越黑。

鎮壓一些鄉下人沒什麼難度,就算讓他們拿火箭筒,這些鄉巴老搞不好先把自己腦袋轟掉。幾把破槍不看在他們這群刀頭舔血的高手眼底。

但這些鄉巴佬恨恨的說,劍仙不會由著人欺負,卻讓他們有些警惕。

原本亂世就是弱肉強食,霸者為王。只是這幾年多了些吃飽沒事幹、愛管閒事的傢伙,自稱什麼游俠,伸張正義來了。他們神農幫會淪落到放棄地盤,另尋新天地,還不都是這些游俠搞得禍。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二(四)

這些年,銀子一直試圖恢復一個實驗室的規模,每個月都會外出幾天尋找零件。

這是個精細工夫,非塵幫不上什麼忙。銀子總是把她留下,畢竟除了血族威脅得到非塵,其他的人類算不上什麼。

即使偶爾遇到的詭徒也只是故弄玄虛的笨蛋而已,這點銀子倒是很有信心。

帶著非塵,速度反而慢了,又容易引起血族的注意。不如把她擱在家裡還安全多了。

又逢銀子外出的時候,非塵捧著銀子默寫出來的西遊記,看得正入迷。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二(三)

災變後十三年,發生了一件驚動埔里盆地的大事。

與外界隔絕這麼長久的時光,對外道路終於被開通了。晚了許多的救災小隊終於進入了埔里,看到居然還有這麼多人存活,救災的和被救的齊齊抱頭痛哭。

跟著對外道路一起來的,是劫後文明的氣息,倖存者的返鄉和援助。埔里盆地的聯村,終於有了報紙和電視,電話也終於通了。

也就是說,文明的綠洲又多了一塊,還是擁有豐沛存糧的一塊,可以相互貿易,醫療和商品,終於可以進入被封閉了十餘年的山村。

雖然說,對外道路還是非常不安全,有些潛伏的殭尸病患虎視眈眈。但與世隔絕這麼久,終於和其他同類能夠聯繫上,聯村的居民還是欣喜若狂。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二(二)

非塵小心翼翼的排好七個大小不一的玻璃杯,和幾個或大或小的玻璃器皿,一一注入了水。

這套玻璃杯還不知道是銀子哪裡弄來的,剛好可以套在一起,拿出來還有點難度,邊緣銳利,非塵懷疑是銀子自己做的--最不濟也是從什麼器皿切來改的。

她深深吸了口氣,沈淨心緒,睜眼拿起兩根竹棒,滑過這組杯子,粲然如珠玉齊鳴。就這麼套杯子和玻璃器皿,就響起一片悅耳的音樂聲,清脆成曲。

在流離顛沛的歲月中,銀子教她學武之前,先教了她這種簡陋樂器。之後成了慣例,在練習防身術的時候,銀子也要她先奏上一曲。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二(一)

之二 劍仙?

翠巒環繞的水田,倒映著孤峰傲然的身影。在西方透紅金黃的向晚中,一縷炊煙,緩緩的飄向天際,和朦朧的薄霧交織成一片。

山下的村民看著孤峰,知道那是「劍仙」正在炊飯。

災變後十二年,劍仙的傳說在這個封閉的內陸盆地盛傳著。

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的遺忘。當初那對兄妹搬來時,他們都說山上搬來了一戶妖怪。但自從那年冬天發生了一件事兒,妖怪就成了劍仙,村民從畏懼立刻轉為敬畏,偶爾還會發生小孩子上山拜求劍仙傳道的笑話。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一(完)

將把比房子還壯觀的柴整整齊齊的收拾好,銀子冷冷的回頭,語氣卻緩和了些,「怎麼?」

「不生氣了嗎?」非塵抬頭看他。

「不氣了。」他抽走非塵一直拿顛倒的經書,「對妳也很難真的生氣。」頓了頓,冰冷的聲音有些不穩的猶豫,「山下新開了小學。」

非塵沒有猶豫,搖頭說,「不去。」

銀子低頭思索,「…妳不是愛上學嗎?」

[殘篇] 歿世的詠嘆調 之一(五)

原本居住的草屋,早已經改建成夯實土壁的平房。不知道銀子怎麼蓋的,意外的堅固,屋頂鋪著他親手切製的竹瓦,也不漏雨,遠看還頗為清幽。

他們家的銀子,真的什麼都會。

非塵撿了本書,到廊下坐著看他劈柴。看了很久,才發現居然抓了本愣嚴經,最糟的是,她拿顛倒了。

大約是銀子劈足了一個下午的柴,也可能是他背後的巨大傷疤太觸目驚心了。

其實胸前的更可怕,成放射線狀,扭曲糾結。原本他線條矯健優美,但這些可怕的傷卻因此顯得格外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