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colate 之十一 正義(上)

寫在前面:

一切情節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一女中不是北一女,也沒有影射任何學校的意思。而且我只唸過商職,高中從來沒有唸過,也不曾取材,請勿任意猜測。

跟我抗議也沒用,牴觸了北一女的校友我也很抱歉,不過真的不是。

謹此聲明之。

之十一 正義

決定人生的第一道關卡,在考試後的暑假中結束了。雖然在身體狀態不太好的情形下…艾兒還是吊車尾上了一女中。

每天都要花很多通勤時間去上學,但是她的評價一下子提高很多。鄰居驚訝之餘,對她也稍微另眼相看了…畢竟能考上一女中真的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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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讓左鄰右舍懷有疑慮的艾兒媽媽,也偶爾能出門購物了,言語間很正常,只是身體不太好的樣子,讓人覺得,只是很普通平常的兩母女。而穿上一女中制服的朱艾兒,一反過往的輕佻,整整齊齊的梳著麻花辮子,戴著眼鏡,儀容端莊起來,一整個判若兩人。

這隻偽裝成人類的小夢魔,終於在付出幾乎致命的努力後,成功的運轉了命運之輪,轉向她所希望的方向。

「…倒數第三,真的是吊車尾到極點。」導師嘆氣,啜了一口拿鐵,「看到成績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哈哈…」艾兒乾笑。考試完全是用意志力熬過去的…考前幾天她實在餓得受不了,勉強自己食了一場春夢。誰知道她會食物中毒般的強烈過敏,幾乎拉到虛脫,眼前佈滿星星和白點點的去考試。

「算了,考上就好…但不是我在說,妳啊!怎麼會考試前那麼不小心的食物中毒?到底吃了什麼妳講!!差點所有苦心都白費了…妳腦袋在想啥啊!!…」

…食物的內容能講嗎?就是不能講啊…而且已經讓大叔差點斃了,老師你就饒了我吧!

不過很久沒讓老師這樣罵了。充滿關心的責備。

「老師也能去教一女中就好了。」她愴然若失的說。

「哈?升學還自備導師啊?妳小學生啊,哭著要老師一起升國中?」導師狐疑的看著形象大變的艾兒,「怎麼?跟老師處不好?還是跟同學處不好?」

「沒有沒有…」艾兒擺手,「呃,怎麼說,我們班導和老師比起來是差多了…很愛罵人,不過不是因為關心。唔,她就是那種把教師當作職業的那種,沒有什麼熱情…」她很大人樣的聳聳肩,「把生活所有的不滿對學生宣洩而已。但也沒有什麼,因為我不太起眼,也不會是她的目標。」

這樣的人,很容易應付。

「同學…其實都是女孩子,還算好相處。」艾兒笑瞇了眼睛,「只要小心的不要觸犯到團體的隱規則,讓自己有點厲害但不怎麼厲害就行了。」

「啥?」導師摸不著頭緒。

「怎麼說…」艾兒認真思考了一下,「人類,也是動物的一種。在團體中就會自成一種規矩或者說是規則。以前啊,我太無視這種規則了,所以人際關係才會很差。現在我可是好好研究過了…幸好我之前很愛看discovery。」

「喂喂,怎麼很簡單的人際關係讓妳說得這麼複雜…」導師皺緊眉,「妳到底是參考了什麼樣的規則啊?」

「猴子。」艾兒豎起食指,「猴子的社會架構。」

「妳說啥?!」

當然她被導師唸了一大頓,還要她扔了那個毫無用處的平光眼鏡。沒辦法,老師是皇帝,就算他本人無感,但所有的人都會不自覺得被他吸引,環繞在側,應該從來沒有人際關係的困擾。

她就不同了。畢竟是偽裝成人類,而不是真正的人類啊。想要打入人類的團體,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既然沒辦法忘卻友情的香氣,渴望成為人類,所以才會煞費苦心的痛定思痛,很心機很陰險的研究過「如何促進人際關係」。

其實,青少年的團體,跟猴子的社會也沒差很遠。同樣是有幾個魅力十足的風雲人物成立幾個小圈圈,小圈圈或交集或對立,明爭暗鬥。和猴子的社會不同的只是,青少年的團隊首領之位,不會靠血肉廝殺奪冠罷了。

但底下的暗潮洶湧可一點兒也不輸競爭猴王的氣勢。

所以她戴上平光眼鏡,讓眼睛顯得比較小、呆板一點。班上比較優秀的同學會把頭髮留長,剪出瀏海,看起來像是一個個的地獄少女。她也剪瀏海,頭髮的長度卻永遠過肩而已,不會更長。

這是一種順服的象徵。

或許其他人是無意識的遵從這種遠古靈長類流傳下來的隱社會規則,但她終究不是視而不見的人類。

她靠塔羅牌和還不錯的繪畫打入團體中,卻不至於威脅到任何人…畢竟高中生的團體結構,成績還是非常重要的一部份。成績不要太差就好了,太好又沒什麼用…因為她並不打算成為有可能被攻擊的小圈圈首領。

而且真正的勝負,在開頭兩個月就決定了!開學兩個月還不能好好的融入團體中,幾乎就決定了之後的命運!

的確,她縝密的觀察和對細節的專注,讓她一向破爛的人際關係獲得重大突破。現在她已經有幾個能談天的同學,壁報的美術工作是她在負責的。擁有特殊專長也讓她在團體中獲得一個特殊的位置,不會輕易被排擠。

她苦心表現出來的「喜歡塔羅牌和神祕的嬌小女生」形象,終於被團體確認,談起星座和占卜,都不會忘記來找她聊天,成功的融入團體中。

雖然很心機很陰險,但她終於重新體會到友情的香氣,並且深深的喜愛這種氛圍。

而且,在媽媽誤食了她的丸藥後,病情居然漸漸好轉,進步到能出門購物,清醒的時間明顯長很多,也不太會忘記吃午餐,雖然氣色還是不太好,出門一趟回來就要睡個幾個鐘頭…但已經是空前絕後的重大進步了!

努力運轉命運之輪,而方向的確不負她的期望和努力,轉向正確的方向,她真覺得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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