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飛翔(四)

所謂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

但這種事情也會依照這種古老法則,真是令人氣悶。

這兩次不太愉快的偶遇,讓我下定決心接了最偏遠的任務。虛空風暴夠遠吧?都快到世界盡頭了。

的確好幾個月,我不再遇到那位變態先生,我也心安理得的過著自由自在的冒險生活。

那時我到處關著法力熔爐。最後關到艾拉時,我有點頭痛。任務單上建議我邀幾個朋友助拳。但我只有熟人,卻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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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著頭皮,我試圖在綜合頻道招募幫手,當然大家都很忙,不會有人回應我的。現在怎麼辦呢?我在艾拉裡頭隱身,仔細考慮著。

說不定,我一個人也辦得到?人都在這裡了,總得試試看再說。我儘可能的逐一清除法力熔爐內的所有敵人,等淨空之後,深吸一口氣,啟動了關閉程序。

前幾波雖然吃力,但還熬得住。但後面幾波宛如排山倒海而來,我簡直傻眼了。梟獸形態熬不住這樣狂暴的攻擊,我轉化成熊形態,試著撐過去。現在已經管不到任務能不能完成,而是我能不能活著走出法力熔爐艾拉了。

事實證明,穿著法傷裝的熊是小熊軟糖,我緊急變回來試著將自己補滿,但這些該死的傢伙將我打暈過去,撲了上來。

就在我懊悔沒把遺書先寫好的當口,我看到地板冒出暴烈的火光,這…不是奉獻嗎?

然後我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更意料不到的是,他開始殺敵,像是在切菜瓜似的。兵荒馬亂之際,他還有辦法扔一捲繃帶給我。

「滾一邊去。」他微偏著薄冰藍的眼睛,又投身到熾熱的戰鬥中。

我愣愣的先幫自己繃帶,愣愣的幫他補血,直到敵人的屍體在他身邊堆起一座屍骨血肉的小山。

整個艾拉只剩下一片死寂。他將深雷扛在肩上,低頭睥睨的看著我。

「呃…我、我…謝謝。真的太感謝你了。」我貼著牆,緩緩的挪向出口,「真沒想到你沒補刀…不,我的意思是說,感謝你救了我…」

他啪的一聲,將手撐在牆上,阻住了我的去路。我想我的背爬滿了冷汗。

「哼。」他單手將深雷背在背上,另一隻手抓著我的下巴,「我們扯平了。」

我反射性的摀住自己的嘴。呿,我就知道他想幹嘛。再讓他得逞我一定是白癡。

他先是愕了一下,開始試圖掰開我的手。我懷著絕大的怒氣和他角力起來,但我懷疑,他是不是在笑。

最後他在我臉頰上咬了一口。我想也沒想的一拳揍在他臉上。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我拼命擦著臉頰,「沒吃飽就去吃飯!為什麼老要咬人?!為什麼?每個人都夠怕你了,你為什麼要做出這些討人厭的舉動好讓人更討厭你?」

他張大薄冰藍的眼睛,就這樣直直的望著我,像是要把我的腦袋看穿幾個大洞。我不自在的想別開頭,他又抓著我的下巴扭回來。

太好了,明天我的下巴一定瘀青一片,搞不好看起來像是有了鬍渣。

「…聽說夜精靈臉龐的紋身會因為劇烈的心境而改變?」他莫名其妙的問。

「…偶爾會。」我充滿戒心的看著他。雖然不尋常,但有時候非常劇烈的心境變化,會改變臉上的紋身,這沒錯。

「所以妳看起來像是流著血淚,對嗎?」

我變色,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但這跟蜻蜓撼石柱同樣徒勞無功。

就在我暴怒的時候,他冷不防抽走了我的任務日誌。

「…喂!還給我!」我想搶回來,但他單手就可以制服我,另一隻手翻著,一面搖頭。

「我認識的月梟D都很厲害。但妳在虛空風暴好幾個月,就做了這點任務?」

「還給我!」我有點惱羞成怒了,「你管我?我喜歡慢慢來,你管得著嗎?」

「哦…」他很邪惡的在我耳邊輕語,「原來妳喜歡慢慢來啊…」

我用一陣拳打腳踢回答他的輕薄。

最後他抓著我的手臂,「好了,餘興節目到此為止。如果妳想要回自己的任務日誌,就乖乖跟來。別想逃,妳逃我就把任務日誌燒掉。我聽說妳只靠冒險者公會過活的。」

我不敢置信瞪著這個變態。他想燒我的任務日誌?!

他鬆開了我,然後把任務

日誌塞進胸甲裡,「或者妳要搶回去?」

…我怎麼可能把手伸進他的胸甲裡掏出我的任務日誌?!

「乖乖跟上來吧。」他扛著深雷,自信滿滿的走出去。

…我若能逃過這一劫,我發誓絕對不讓任何人救我。為什麼連被救也這麼倒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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