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狩獵者 之十(一)

之十 尋真

平生…我是說,死後的第一個吻,歷時五秒鐘。

然後boss就很急切的…昏倒了。

(當然不是我的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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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送到急診室後,妖族綜合科的大夫非常生氣,因為boss全身上下的所有骨頭都有裂痕(包括頭蓋骨),右手更是柔腸寸斷(?),讓他人骨拼圖(…)到大發雷霆,並且併發內出血和氣海嚴重受損,內丹委靡…

讓他那麼生氣的是,這樣嚴重的重傷患,下了擂台不來醫院,還跑回家喝什麼牛奶…結果boss在醫院吐血時,混著根本沒消化的牛奶,讓大夫的臉青得要發藍了。

但大夫真是好修養的,還斯文的訓斥boss,「年輕人,冥府離這兒又不遠,還有班車可以搭,需要省那點車票錢,直接去報到嗎?!…」

剛吐過血的boss微微張開眼睛,瞧了我一眼,又疲憊的閉上,懶洋洋的回答,「大夫,我是混血妖,死了就死了,去不了冥府呢。」

…我在想,身為妖族的年老大夫,會不會很人類的爆腦血管。

和姬蒼駟這一戰,boss的確替冥府其他種子選手掃除了強大的障礙,但他雖然有非生物的恐怖癒合力,但那條右臂真的太淒慘了,即使是他,非得休養兩個月以上不可。

若是換個人受這種傷,恐怕只能截肢。這種結果,已經太慶幸。

但他實在傷得太重,所以根本不能繼續參賽。所以,麥克都打入了五十名內,跟天人輝嫦仙子拼了個兩敗俱傷,boss的名次卻墜在七十三名,跌破不少評論家的眼鏡。

沒辦法,冥府的面子重要。

所以在這樣黑暗的眾星拱月之下,真把張大砲將軍拱上冠軍的寶座。亞軍是個鍾家的虯龍,季軍則是水魔泗野。大體上,保住了冥府的面子,和種族間的平衡,也隱隱排斥了天界的干涉。

天界很保持風度的上前恭喜,水魔也挺高興的,樂得把會場凍得跟北極一樣,天花板還垂下冰柱,唯一不高興的,居然是亞軍的虯龍。被大小記者圍繞採訪的時候,故作淡然的說,「非戰之罪。」

「果然最沒眼色的,還是妖族。」

右手綁著夾板卻死都不肯用吊帶吊在脖子上的boss,堅持要來參加頒獎典禮。正準備散了,聽到虯龍那句,他嗤笑一聲,低低對我說。

「動動嘴皮又不累人。」我聳肩。

正準備走人,boss都環上我的肩吃力的站起來,人群中卻騷動起來,迅速的讓出一大塊空地。

灼璋異常興奮的擠過來,「老哥老哥,快來快來!有熱鬧看了…哈哈哈~」

他抓耳撓腮,喜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笑聲囂張極了,「嘎嘎嘎~有人挑戰老媽欸!你聽過這種事情沒有?」

Boss緩緩張大眼睛,「耶?誰活膩了?」

原來那個叫囂著非戰之罪的鍾家虯龍,不知道為什麼,點名「燭陰高等學院武鬥系教授」,共同切磋。

灼璋開道,我和boss吃力的擠到前面去,灼珪迎上來,一臉冷笑,抬下巴指了指,「老頭那邊老婆的哥哥,姬蒼駟的舅舅。」

這三兄弟笑得那個陰冷兼幸災樂禍,讓人毛骨悚然。

沒多久,我對boss媽的戰鬥力又有了一個嶄新的評估。

本來看到一個柔弱美麗的少婦站在一班高鐵似的龐大虯龍前時,我心底還充滿了姬蒼駟造成的陰影。

若不是鬼仙大人之前寄放了夜凰一尾含著精魄的尾羽,boss能不能活著走出競技場,還是未知之數。

但幾分鐘後,我立刻戰慄的改觀了。我想boss媽應該提升到世界精英首領等級,並且將危險度提升到MAX的程度。

當你看到一條龐大若高鐵的巨龍被打成一條癱軟的泥鰍,被拔掉滿臉的龍鬚、揭掉顎下所有逆鱗,那纖弱的手臂單手就能抓著龍尾甩上牆壁,讓龐大的禮堂垮掉大半…

看著那條半活埋又翻白眼的巨龍,你就能體會我心底的強烈恐懼了。

最最恐怖的是,boss媽完全是拳腳工夫,沒有半點妖術。但她在快速出手後,卻輕鬆的呼咒鞏固建築,讓這個佔地數里的龐大禮堂的結構不至於崩潰。

這需要非常強大深厚的妖法。

她輕柔的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髮絲,露出閨秀寧淑的微笑。

本來很深沈很陰沈也很沈穩,遠遠冷眼旁觀的姬先生,臉色變得非常蒼白,轉身就走了。

明天的冥府日報一定很精彩。

「長生,妳看。」boss懶懶的講,「有這麼活潑的娘,想要驕傲自大都很困難。」

我苦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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