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克里奧爾(上)

她斜倚在街燈下,交叉著手臂,手持長煙管,裊裊冒著煙,和霧交融成一氣。牛奶白的前胸令人血脈賁張的隆起,像是一雙嬌寵的白鴿。

正在招募人才的軍官鬆了鬆鋼鐵護頸,有些呼吸不暢。瞥見她裙側雪白晶瑩的大腿,他開始覺得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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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這到底算是好差事還是壞差事?因為每天晚上,艷名遠播的女法師克里奧爾,都會固定站在那個路燈下看人。

對,你沒看錯。艷名遠播。她並不真的是絕世美女,頂多中上之姿。但你看到她的時候會瞬間停住呼吸。

她不是美,是艷。充滿了撩人的野性,往那兒一站,就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讓男人腿軟。

她大約五呎六吋,穿上高跟鞋以後,甚至比某些男人還高。她甚至不是時下少女般纖細的美女,而是有著豐滿胸部,曲線玲瓏、微翹美臀的性感女子,正因為對比,她的腰看起來比實際上纖細許多,雖然都密實的掩蓋貼身的法袍之下。

或者說,她穿著打扮並不特別曝露,反過來算是中規中矩。唯一跟人不同的,是她喜歡在裙側開衩,露出若有似無的美腿。

但這點兒性感,卻讓男人如癡如狂。

大家都知道,「女王」每天都會在那兒挑人--這是克里奧爾的綽號--若讓她看上眼,可能、只是可能,會有春風一度的機會。但女王的口味難以捉摸,有時候她整個月都沒挑半個人,也可能連續一個禮拜都挑不同的人,完全視女王的心情而定。

嬌嫩的唇呼出一口白煙,她朝經過的一個法師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呼吸急促,驚恐莫名,他上前走兩步,突然轉身逃去。

唉,盛名之累,盛名之累。

彈了彈煙,有些不甘的離開,像是離開母獅的狩獵地。看起來要換個地方了。來來往往都是「觀光客」,像是用大腦剝光她比較爽,也沒膽子上前問她一聲。明明我很低調的,真是。

她婀娜多姿往「豬與哨聲」去。那是舊城區的一家酒館,比較僻靜。她想喝悶酒的時候,就會往那兒坐坐。

她是克里奧爾,懂得規則的夜晚女王。她的身體就是她的聖殿,男人就是她的信徒。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就是標準的惡女。

貪戀肉體歡愉有什麼不對?風情萬種有什麼不對?男人享受她的性感,她享受男人的肉體。

誰也不欠誰,誰也不負誰。

她不諱言,她喜歡死了男人的身體,雖然也相同厭惡他們的笨腦袋和僵硬的道德觀。

別裝模作樣了。先懂得規矩再來找我,傻孩子。如果懂得規矩,你將會感受到天堂的存在。

但現在懂得規則的男人太少。

她走入「豬與哨聲」。滿室空蕩蕩,幾乎沒有客人。到現在還沒倒,真是奇蹟。但她想安靜一下的時候就會來這兒。

酒保見慣了她,面無表情的擺上一杯木蘭花酒。她輕啜著,高腳杯緣沾惹了一絲口紅殘痕。

一杯未完,走入了一個男子。皮革、鐵鏽、輕微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她打量著男人,看他的盔甲、身形,和那把雙手巨劍應該是戰士而不是聖騎。但他很陌生,不像是暴風城常出沒的人。

那男人回眼看她,露出興味盎然的表情。他撫摸著下巴,克里奧爾發現他有很大的手。眼光流轉,她無畏的看著男人有稜有角的臉孔,有著風霜的鬍子。

一個粗獷、浪蕩不羈的男人。

「妳喝什麼?」他抬了抬下巴。

「木蘭花。」

但他叫了一杯矮人烈酒。

看起來有點意思。但克里奧爾反而站起來,「結帳。」她經過男人的身邊,非常挑戰的望了他一眼。

他望著正在結帳的克里奧爾,從她纖細的腰到雪白的大腿。觸及他冷靜卻野蠻的眼睛,克里奧爾挑了挑細眉。

「要水嗎?」

「我是戰士。」他拍了拍自己的劍,站起來,比克里奧爾還高一個頭,氣息非常侵略,「妳想在哪做水給我喝?」

克里奧爾笑了。很好,懂得規則的好孩子。

「我的床上。」她邪惡的舔了舔唇。

「噢。」男子也笑了,「妳懂得規矩?」

「我很懂。」克里奧爾湊近他耳邊,「你會發現我比想像中懂很多。」

這個冷靜的男子也開始有絲動搖,雖然很快就恢復常態。他尾隨著克里奧爾到她的香閨--充滿脂粉味的芳香房間。

全副武裝的看著克里奧爾坐在梳妝台前卸妝,啜著她的木蘭花酒,並且坐在她黑色絲緞的床上。

卸去妝的她,美貌稍褪,但更野。細細的眉毛卻這樣的黑,在幾乎沒有血色的臉孔畫出異常惹眼的兩條線,蒼綠的眼睛閃閃發光,像是等待狩獵的母獅。

男子站起來,迎上前。他連劍都沒放下,背在背上,戴著鋼鐵手套的手插進她濃厚如絲緞的黑髮中,按著她的後腦,像是饑渴許久般吻著她。

這是個非常了解遊戲規則和規矩的男人。

輕咬著男人的唇,她離遠點,「…後面有浴室。」

「哼。」男人輕笑,開始吻她的耳朵。她小聲的呼氣,唉啊…

「你最少也把鎧甲脫掉。」她呼吸有些不勻。

「哼哼。」男人握住她的下巴,更粗暴的吻她。

等她透過氣來,「…你知道我是很好的法師嗎?」

「你會發現我是很懂的男人。」他沙啞的在她耳邊低語,「比妳想像的還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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