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姑兒 之十四

十八禁警告!讀者請自重…(已善盡告知義務)

自從嫁給他以後,我就有覺悟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若我嫁的是個健康的男人,我只要負責「牙一咬,眼一閉,忍一忍就過去」的角色就好,但我嫁過來時仙心已經垂危,後來大難不死也需要長久的療傷期。

我也承認,被他這樣撩撥,有時候我得沖冷水讓自己冷靜,因為他的腿還在滲血水。

當他癒可到一個程度,我就開始思考這個嚴重的「姿勢」問題。


雖然我沒看過A片,但電視電影真的越演越過火,除了「細部描述」以外,其他也沒什麼兩樣了。所謂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步,兩個沒經驗的傢伙,我這個見多識廣的二十一世紀女青年當然要負起這個重責大任。

默默研究過一陣子,我想,只好請他「夫綱不振」一下了。但我很害羞(人家兩世為人都沒經驗!),實在找不到機會實驗。

這是我們頭回大吵,吵過和好當然更親熱一點…當我全身熱情如火,那個死偽正太,又一臉朦朧的在我身上蹭…我只能牙一咬(但不能眼一閉),翻身騎在他肚子上,開始抱著壯士斷腕的壯烈…開始脫衣服。

等我脫掉單衣,剩下肚兜和薄長褲時…仙心沒有呼吸了!

「…你要記得喘氣啊。」我小小聲的提醒,下來閉著眼睛把自己脫得剩肚兜。(這是掩耳盜鈴…我知道,別提醒我。)

我實在沒勇氣把他扒光,只把他的衣襟敞開,然後把他的褲子給脫了。

這個偽正太呢,在我主動的時候,傲嬌屬性就會破表,腹黑屬性跑個精光。他滿臉通紅,只剩兩臂穿在袖子裡,衣襟全敞,微微喘氣的問,「做什麼妳…」

我草草瞥了一下,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口嫌體正直」。

還問什麼問?我容易嗎我?懷著「風瀟瀟兮易水寒」的心情,我又爬回他肚子上跨坐。他發出很輕的呻吟,開始在我身上亂揉。

然後我體會到一個重大的事實。所有的實驗都有不可預期的變數,尤其是在不熟練的業務上面。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湊合」。難怪我拼圖拼得那麼差勁。我知道大致上的原理(我也是上過健康教育的好不好?),但實行起來就有嚴重的困難。

明明我看準了,但執行起來就有問題。結果我在他身上磨磨蹭蹭,他的呻吟越來越響,身體越來越火燙,用在我身上的手勁越來越大。

「你不要亂動。」我氣急敗壞的說。

「…妳到底知不知道…」他邊喘邊說,「知不知道怎麼…」

「我怎麼會知道?」我惱羞成怒起來,「不是怕碰痛你的腿…我容易嗎我?我又從來沒做過…」

「我知道。」他翻身把我壓在下面,一把扯掉我的肚兜。我像是被一隻暴龍攻擊了,舌頭差點被吃掉。但這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他業務無比流暢的,完成了整個流程。

我剛效法大禹三過家門不入,他倒是一次就無比熟練的…「一杆進洞」。

…很痛。

「忍一忍,聽說第一次都痛…忍一忍…」他在我臉上亂吻,一面用極度悅耳的聲音輕喚,「琳琅琳琅,為我忍一下…」

我想我的敏感帶一定是聽覺。他一用那種聲音輕喚,我就成了一灘爛泥,腦袋只稍微好些…大概是成了一桶糨糊。

我糊裡糊塗的讓他呼嚨,忽喜忽悲,痛癢和快感交集,覺得自己有發精神病的危險。誰跟我說這是「登上高峰」啊?小說都是騙人的,明明是自由落體,無跳傘高空墜落…

等我聽了幾百句的「忍一忍」和「琳琅」以後,才真的「不用忍」了。

我想我一定是失神了,居然沒感覺到仙心重重的壓在我身上,全身癱軟,汗出如漿。

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的吻我的臉和唇,稍微滾旁邊點,把臉埋在我的肩窩,滿臉的心滿意足、得償夙願的表情,累成這樣還容光煥發。

「…你的腿?」發現自己的聲音這麼啞,倒把自己嚇一跳。

「沒事。」他彎了彎嘴角,朦朧欲睡,「下次聲音放小一點兒…恐怕整個院子都聽見了。」

「什麼?」我驚慌了,「我才沒有出聲!」

他低低的笑起來,「好,妳沒出聲。」伸手環住我。

震驚之後,等神智漸漸回來,我才想到一個重大的問題。「仙心,你是不是找誰試過了?」我的聲音繃緊。

「沒。」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睡意。

「胡說!」我推他,「那你為什麼那麼熟練…」

他懶洋洋的笑,看起來真是邪惡啊!「妳說過『說菜』的原理,記得嗎?」他咬了咬我的耳朵,貼著用非常魔鬼的聲音說,「妳在腦海裡做菜幾百遍…我也想了幾千遍,所有細節都想過了…絕對不會壓痛腿…」

看他快要睡著,我推他,「什麼時候開始?喂!說清楚你才能睡!」

他迷迷糊糊的,還帶著邪惡的笑,「從妳第一次抱著我,撫著我的背的時候開始…」他呼吸勻稱,睡得非常死。

…………

陰險陰險太陰險,邪惡邪惡太邪惡,腹黑腹黑太腹黑啊!!我那麼純潔溫柔慈悲的去解除你的痛苦,你居然就開始心懷不軌了!!

純潔天真又聖潔的聖母笑偽正太,果然只是一層薄薄的皮而已!!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非立刻列入基因改造的議題不可!不但生理上的基因要改造,心靈上的基因更需要改造啊啊啊~

我被這個非常可怕的事實擊暈,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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