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 邊緣手記 之一

其實這也屬於插隊,但是不成熟的作品。

所以我就用我的方法速寫啦,因此無所謂斷不斷頭。

至於為什麼這麼久沒出現…我發現我很討厭再重複身體不適的部份,簡直不能忍,這麼幾年都重複差不多的情節,讀者不煩我超煩。

總之是一群不正常人類的速寫,我這才發現我真喜歡不正常人類。
(啾註:這是蝴蝶在今年過年時相隔半年多之後突然冒出的文章,寫來復健用的,所以應該是坑,慎入)QwQ


邊緣手記  之一 范梵言

大一時身高171,體重56。容顏殊麗,冷淡,沈默寡言。天蠍座血型B。文字組織力強,博聞廣記。喜好閱讀、跆拳道、空手道、散打。邊緣齋房東。邊緣徵信社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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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因為這是父母根據八字,剋損自己壽祿敲定下來的。結果爸媽果然在國二時過世。

寧願別人喊房東,雖然總是被喊房東先生也不在意,即使她是房東小姐。
她的出生,對她老爸來說,是個奇蹟兼神蹟。她老爸和老媽是師兄妹,同在某個類似鐵板神算的門下。據說洩漏太多天機,無後已經是鐵鐵的了。但是除了沒有孩子,真的是功名利祿樣樣俱全,說起來應該沒有遺憾才對。

但她爸就是不,各種各樣的折騰。小三小四小五小N都快排列不過來了,試圖在被上天封殺中找到一個女人能給他生孩子。梵言他媽是個比較灑脫的人,覺得命中無子也就算了,但卻不能忍受她爸不停的發綠帽子給她,最後情感破裂,都準備簽字離婚了,好死不死在拿起筆的瞬間,乾嘔了一下。

於是梵言她爸用十二萬分遠超初戀時的熱情,將懷孕的梵言她媽追回去,還把外面所有的小三小四小五小N全結清了。

還在媽媽肚子裡,梵言就受到無比的關愛和嬌寵,更榮獲了父母師長們準確無比的推算。一朝瓜熟蒂落,八字果如推算般精準…只有一樣不對。

梵言居然是個女兒。

這絕對不是她老爸重男輕女,苦求孩兒多年,就算有女人替他生隻老鼠,他都會愛之逾命,何況是個四肢周全健康肥美的小女孩兒。

主要是因為,命格和性別錯位了。這解釋起來實在太長,用種不正確但能意會的方式說:女生男命,本身就是一種畸形。就好像器官全長反了,很容易有種種故障一般。

果然剛出生就開始她體弱多病的開湍,把她爸給愁的。可作為一個業界頗有名氣的神算子,當然朋友來自五湖四海,更有強大師門可依賴。

最後群醫(群道?)會診後,定了一個刑傷父母卻可保平安的佳名,然後制定了將她當男孩子養的最後方針。

至於有沒有做其他手腳,梵言就不清楚了。這些事情還是她爸媽無意間漏出來的。

總之,她從小就被老爸捧在手心,她老媽也當心尖肉疼。但這對「孝女」的父母,卻也對她很嚴格。他們都相信孩子不能輸在起跑點,所以梵言懂事以來,就是被各種才藝與課業填得滿滿的。

長大以後回想自己灰暗的童年,梵言都會感慨,幸好她的智商和情商都不錯高,性情堅毅,換個底子弱一點的孩子,就算不輸在起跑線,恐怕會直接倒在跑道上。

不論如何,梵言還是成長為讓同學最痛恨的那種「別人家的孩子」,而且還是「女同學眼中的小帥哥」。

是的。貫穿梵言的求學歷程,她一貫以短髮長褲示人。言行舉止,可以說比同儕的男孩子更有男子氣概,兼之溫文爾雅…也特別的招人恨。

更招人勃然大怒的是,打架也沒人能贏過她。

梵言表示,這一切都不出乎人意料之外。別人在到處亂竄胡天胡地的玩兒,她正在灰色童年學一切才藝…包括她後來將人打得滿地找牙的空手道和跆拳道。
嗯,雖然童年辛苦了點,爸媽忙了點,長大發現自己居然是女生,略微困擾點…小梵言還是挺滿足的,覺得我的家庭真美滿,父母都慈祥。

但是。這世界上最悲傷的就是還有個「但是」。

就在梵言滿十歲的時候,她老爸的「病情」復發了。他鬧著要再生一個兒子,和自己的老婆努力未果,又開始尋求外援,於是又開始了小三小四小五小N的生涯。

他老爸是那麼的理直氣壯:他依舊非常愛女兒,就是太愛了,覺得小梵言太孤單,非要有個弟弟相扶持不可。而且他年紀不小了,得趕早的趁現在往外發展生個孩子,老婆怎麼不能理解他的苦衷呢?

「…我不孤單。」梵言很誠懇的對她老爸說。但她爸只掏錢給她並且噓寒問暖,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似的。

她老媽非常憤怒,即使是聞名的命理大師依舊哭鬧咆哮,有次醉後將一切過錯都推在梵言的頭上。說,如果她是男孩就不會有這些事情。

梵言無語片刻,「我若是男孩,事情也是一樣的。爸爸還是會想要個女孩,照樣的鬧。人心向來不足。」

當然她喝醉的媽依舊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似的,發完酒瘋就哭睡了。
可她爸這麼鬧啊鬧的,鬧到她十四歲,別說孩子,連蟑螂也沒折騰出半隻。跟他共赴黃泉的也不是小三小四小五小N,而是跟他吵吵鬧鬧一輩子的妻子。到頭來捧靈摔斗的,還是這唯一一個女兒。

當時未成年的梵言只能安慰自己,摔飛機呢,爸媽都沒摔掉什麼零件,留了全屍,面貌栩栩如生…比起別人已經太幸運。

別人…別人有的還得用湯匙。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根本不知道家裡有多少財產,連存摺放哪都不是那麼清楚。要不是爸媽的師門介入,她早被啃乾淨了…只能說她當真六親緣淺,連祖父母和外祖父母都組團來坑她。

但是保下的東西也很少,只剩下市區的一層四樓公寓,和紅雅山腰的一棟小別墅。撫恤金她一毛也沒看到,辦完喪事交完遺產稅,存摺裡已經只剩下四萬多了。

結果到這地步,親戚們依舊組團想來刷她。她很乾脆而且毫無孝道倫理的直言:「再來我就放符傷人了,你們知道我爸媽是幹什麼的。」

然後就如願以償的眾叛親離了。
其實她不會放符。甚至,她連父母絕學的神算都沒踏上那半步。主要是她並沒有拜入師門,而且,這也是她爸媽的願望。

即使她爸媽在許多方面意見不合,但是在這點上卻分外和諧一致──再不讓梵言走上這條路了。

吃這碗神祕飯的,躲不開五弊三缺。

五弊,鰥寡孤獨殘。三缺,缺錢缺命缺權。

她老爸是個分外不認命的人,一直想證明人定勝天。會瘋魔的想要孩子,大概想證明他即使將天機洩漏得跟篩子孔似的,還是會有兒有女,老天拿他沒輒。

只是他千算萬算,沒想到跟老婆同搭的飛機,會是死亡班機吧…
但梵言卻從來沒有抱怨過爸媽。頂多覺得他們倆都有些二百五吧,腦筋缺弦。照她看來可說是一對呆萌。

甚至她還挺感動,爸媽的師門和人際關係網相當程度的保護她,不然一個未成年人要怎麼跟組團的親戚們叫板。

要知道,她除了讀書和那些雜七雜八的才藝,什麼算都不會,在圈子裡是頂頂無用的人,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所以她沒有去虛耗那些叔伯師門的人情。城裡的房子拿來收租,一個月也有一萬五左右的收入,她住在小別墅裡,附近就有兩所大學,學區的房子是不愁租的。

只是後來為什麼都住進一些炮灰…她只能說,呵呵。

世間難償人情債。
其實最剛開始的時候,她心有所感,將這個小別墅取名為「炮灰公寓」,可惜被信真一個迴旋踢將木製門牌踹成兩半。

嗯,她是個從善如流的人,立刻改名為「邊緣齋」,這次信真滿意了,大概是太滿意,飯都不肯吃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幾天。

後來合夥開徵信社,更是想都沒想直接叫「邊緣徵信社」。

不過那是好久以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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