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晚娘病毒(四)

「結婚?」震岳喃喃著。

「張先生…」季常想說話,震岳喝住他,「閉嘴!我自己有主張!」

從來不曾見過老闆如此失態的的李季常,只是默默的退下。

晚娘病毒(三)

望著躺在白被單下的父親,只有點滴的聲音微微的破除寂靜。

母親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睡去的父親,動也不動。

兵敗如山倒。偌大的旭永就這麼潰散,報紙幾天財經的頭版,都是崩潰的消息。

晚娘病毒(二)

回到家,皓華躺了一下午,醒來時日薄西山,夏天絢爛的晚霞燒紅了半邊的天空。

為了這天景,日日在路上奔波也值得,所以這些年,蘇志輝帶著妻女住在仰德大道,沒有動過搬回台北的念頭。

皓華哼著歌,起身要沐浴,電話響了。

晚娘病毒(一)


黑漆漆的房間,映得天花板的繪畫如星空。人工的星空,如許燦爛。

皓華靜靜的坐在電腦前,最後一次測試病毒發作的動畫。

她的貓(後記)


親愛的致信:

收到你通知結婚的 MAIL 了,我倒是滿驚訝的,不過,美國人也是人,結婚結的又不是膚色。聽伯母說,那女孩比你大兩歲。

只要你好好珍惜就好啦。我跟穆棉差了那些年,也不覺得差了啥。

我和穆棉的後來?後來讓各位失望了,我沒有拋棄穆棉。

她的貓(完)

他們沒去擠飯店,反而在柚子湖找了家民宿住下。至勤很得意的告訴穆棉,是長年跑綠島的烈哥幫他安排的。

穆棉微笑。她曉得陳烈很久了。但是這個脾氣暴躁的名攝影師,居然和至勤投緣,這就讓她覺得意外。

聽到一些令她不安的傳言,正考慮要不要去找陳烈談談的時候,他倒是上門來。

她的貓(十一)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不讓穆棉掉眼淚。被打得幾乎站不起來的良凱,抱著肚子,精疲力盡的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將門鎖起來。對於驚嚇的同事上司,完全無動於衷。

趴在桌子上,沒有一點力氣。這麼多年的愛戀,終於到了盡頭。穆棉雖然沒有追究,但是她看著自己的眼光,卻充滿了恐懼。

她的貓(十)

相吻著,像是就要沒有明天。

嚴寒日趨濃重。在短暫的寒假裡,回到過往的安靜氣息中。待在家裡的至勤,在朝東的小房間裡畫畫,有時背著攝影機出外取景,要不就看書,玩電腦,徹底的享受安靜,享受和穆棉相依的光景。

但是穆棉連在輕笑的時候,眉間都有憂愁的陰影。

她的貓(九)

表面上看起來,穆棉一如往昔,匆匆的上班下班,回到家只是靜靜的窩著發呆。但是這種發呆卻和以前那種慵懶的享受不同。

像是內在淘空了,只剩下空殼的穆棉,洋娃娃似的坐著。而且,她幾乎很少把頭轉向也在家裡的至勤。

她的貓(八)

一開始服藥,穆棉的疲倦,就開始排山倒海的出現。

漸漸的失去了活力,很多事情都得依賴良凱幫她處理,他也順理成章的接手穆棉在工作時的生活。

每天接她上班,送她回家,請假帶她去看醫生。穆棉沒有抗拒。或說,抗憂鬱劑讓她的脾氣變得柔軟而麻木,無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