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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貓(七)

之後,烈哥投入另一個案子,好幾個禮拜沒有想到至勤。等他和至勤再碰面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至勤,凝聚的魅力,光光用眼睛看著,就幾乎讓人窒息。

過了幾天,烈哥將至勤的毛片給他看,他笑了。

「還可以,不是嗎?」

她的貓(六)

茫然了片刻,「不哭不哭,」反而她轉過頭來安慰至勤,「不痛的,不太痛的…」

之後她將CD收起來,絕口不提過往。但是穆棉在失神。

她像是魂魄遺失了某個部份,回到家,發呆的時候多了起來。至勤只能看著。

她的貓(五)

即將開會的前十分鐘,原本和良凱交談的穆棉,突然凝神在諦聽。良凱確定沒聽見任何奇怪的聲音。

「至勤。」她說。但是至勤在的攝影棚,離辦公室起碼三層樓。

「這麼擔心?他會沒事的。」良凱試著安撫穆棉,「再十分鐘要開會了,我們先沙盤推演一下…」

「這表示我還有十分鐘。」

她的貓(四)

是的,我有。送走了致信,他走到穆棉的身邊。剛洗好澡的她,身上有著熟悉的香氣。

「還在生氣阿?」她微微的笑著。

「怎麼可能。」他自信的昂昂下巴,「那種野貓,不是我的對手。」

穆棉被他逗得笑彎腰。

她的貓(三)

「胡說。」

抿著唇,穆棉眼底都是笑意,「不用上學?」

「溫書假。去圖書館,順便送來。」

看了看腕錶,「我等等要出去。順便帶你去圖書館吧。等我。」嫣然。

她的貓(二)

但是他一直沒有離開。

和她一起住了一陣子,穆棉的身體一直很差。感冒很久都不痊癒,撞傷的淤血總是烏青不散。

若不是因為高燒,至勤帶著她去掛急診,不會知道她長期營養不良外,還有嚴重的貧血。

她的貓(一)

至勤終於考慮到新公園賣身的時候,他已經餓得連走到那裡的力氣都沒有。

餓,而且,冷。天空居然適時的飄起冰冷的雨絲。仰著頭,他居然想笑。沒想到最後居然飢寒交迫的死掉,一點美感也沒有。

早知道,前天想跟他上床的老傢伙,至勤就不該花費無謂的力氣痛扁他。先拐頓飽飽的飯,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再狠狠地給他嚴重的教訓就好了。

靜學姊完.兩個月亮

靜縮在床上,不願起床,只覺得頭痛。

蝴蝶養貓的星期一,是她和月季的假日。有班可上的人都早早的去上了班,只剩下她伴著貝塔。

貝塔玩著個軟軟的海綿小球,不亦樂乎。

靜學姊之二十二.蝴蝶養貓

「靜,要不要過來幫我?」

在蝴蝶養貓安靜的午後,月季捧著杯子,笑笑的說著。

安靜的,日光斜斜的從窗格緩緩的在地板上行走,店裡只有幾個客人零落的坐著。

月季又瘦了一圈,一個人撐這麼一家店,是有點兒累。

靜為難的笑笑。

靜學姊之二十一.逝而不傷

悄悄的走進月季的病房,向來強勢冷淡的她,閉著眼睛,卻有著蒼白的脆弱。

大夫說,月季只是悲傷過度,並沒有什麼大礙。看著瘦得支離的月季…

什麼叫做沒有大礙?醫生看不出來,她的生命力正在蝕沙似的毀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