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定風波 第六章

這狗皇帝還要她等多久?石中鈺一面忍著氣,一面還得裝出一派溫文儒雅跟百官周旋。

不管在木蘭等人面前怎樣撒潑,她對百官還是小心翼翼。官場無情,誰都能抓點因由給她好看。這些年她這摽梅女子能安坐宰相之位,也不是沒點手段的。

應酬得心頭火直上,臉上還是笑咪咪的,只差沒在心底把皇帝十八代祖宗全罵遍。正罵到開國皇帝,要正午了,興帝才接見了她。

定風波 第五章

那邊是紅燭高照喜氣洋洋,這邊是月下孤燈自飲寞寞。

邊關靠北,才秋末就降起嚴霜,間雜雨雪。今天難得的雪靜,寒冷的月色星光,遠處的囂鬧與自己的孤獨,襯得份外蕭索。

取出懷裡的信,他已經看熟了。

定風波 第四章

「劍卿,」新帝的聲音沒有太大變化,連表情也收斂起來,「你可知求得是誰?」

「啟稟皇上,微臣求得是監國公主、凰翼將軍木蘭。先皇長女,皇上骨肉至親的皇姊。」

面上依舊平和,新帝的手在龍椅上緊抓又放,「滿朝文武百官閨秀,連石宰相朕都為你作主。郡主公主、後宮妃嬪,只要你願意,朕都可以割愛,只有皇姊,萬萬不行。」

定風波 第三章

木蘭,醒醒。

這溫厚的聲音隱含著焦急,聽起來這麼熟悉,又有點陌生。似夢非夢間,她擰緊秀眉,心頭的不祥陣陣侵襲。

這是誰?這是誰?身體沈重不能動彈,焦急的聲音不斷呼喚。

定風波 第二章

「宰相身體不適…」守衛硬著頭皮攔住木蘭,他就知道跟了這個主子倒楣到了極點,跟沒多久,幾乎得罪了大半個麗京的達官貴人…偏偏主子手上有他的把柄,不想得罪也不成。

但是,攔住東霖比皇上還權傾的凰翼將軍監國公主?!

「公主!公主…」他只想跪下來哭,「求求妳…若攔不住您,宰相會…」絕對會宰了我!

定風波 第一章

唧唧復唧唧,貧女當窗織。不聞機杼聲,唯聞女泣啼。
阿兄從軍死,爺親病無生。阿娘今何在?黃土掩孤墳,
弟妹泣腹鳴,九死一為奴。阿姐從倡去,面笑裂帛心。
父死嬌生兒,惶然無棲處。官吏猛於虎,催稅肉抖衣。
十室九室空,尚有半戶殘。淚眼壓金線,勤為貴人織。
可憐手爪十,有指片甲無。唧唧復唧唧,貧女當戶泣,
閨中夢裡人,夜冷鬼守屍。涕淚和機杼,唧唧復唧唧…

她勒住馬,靜靜的聽著織坊女孩兒們唱歌。

定風波 楔子

啾仔貼文前報告:
本文因蝴蝶未完整保留文稿,啾仔用了黑暗兵法找回,貼文前已略校對糾錯,若見到部份亂碼或錯字誤植,還請直接無視(掩面)


戰火染紅了大半個西天。黑夜裡顯得分外明亮與猙獰。

監國公主木蘭倚在門上,額頭上凝著血污。她的盔甲與寶劍上累累都是劍傷斧痕,看著淒冷的細雨無情的下,想著父王與皇兄倉皇出宮前,父王鎮重的囑咐。

翩行者 釋放(斷)

法爾是個不錯的室友。幾天以後,翩悄悄的下了結論。

他不但把環境摸熟了,甚至開始主動打掃起自己的環境,把自己的居所弄得乾乾淨淨的。

他既不煩人,也不黏人,安分的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偶爾出來外面看星星。這個廢村的屋子都環繞著一個很大的曬穀場,幾乎沒有光害,抬頭就是驚人的星光。

翩行者 釋放

四、釋放

睜開眼睛的時候,法爾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哪。

昨天他跟翩回家,下了火車以後,兩個人岌岌可危的站在小小的滑板上,一路迎著星光狂飆回來。

是了。翩氣得沒再跟他說任何話,粗魯的將他的書包丟進一間空屋,就甩頭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翩行者–轉學生(三)

先到狐影的咖啡廳坐坐吧,不然她也無法回家。

一進門,狐影先是呆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很高貴的味道…妳身上怎麼有鳳凰的味道?」

他「滲漏」的非常厲害。陳翩疲倦的把書包一放,「給我杯白毫烏龍。」她放鬆了表情…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