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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愛」的酷刑(十二)

一封封寄不出去的信,漸漸堆滿一個皮箱。他不想太多未來,只是努力眼前能夠做到的事情。

他走訪楊阿姨,尋找芳詠童年的老師,漸漸漸漸,將他印象中的芳詠,完整的拼圖出完整的一生。

「李爸爸,李媽媽,」他恭敬的上墳,「我知道你們和芳詠都吃了很多苦頭。有時候家人就是無法磨合,畢竟血緣是很暴力的東西。不過,感謝你們生下芳詠。若不是跟她相遇,我的人生多麼貧瘠。為此,我感謝你們。」

所謂「愛」的酷刑(十一)

要怎麼跟南芬開口,他煩惱了幾天。

他跟幾個學妹學姊連絡,提到他和南芬準備結婚的事情,有人沈默,有人慌張,雖然最後都會恭喜他,他卻嗅到一點不尋常的氣息。

為什麼芳詠會不發一語的離開?到底和南芬有什麼關係?

所謂「愛」的酷刑(十)

書彥想不起來怎樣通過碩士口試的。或許教授們都知道他失戀了,走到哪裡都是同情的眼光。

他受不了。

口試通過後,他將自己封閉在家裡,愣愣的坐在芳詠的床上,嗅聞著她殘存的香氣。而香氣一天淡似一天,他又買了一瓶ANNA SUI,打開以後覺得很惶恐。

所謂「愛」的酷刑(九)

他愕愕的回到家,喝得酩酊大醉的書殷眼睛睜開一小條縫,「回來了?那個賤女人死了沒有?」

書彥的反感很快就打敗罪惡感,「學姊好的很。你不用上班?你看你這是什麼樣子?」

「學姊?幹!沒錯,她是你學姊。怎麼?現在變成學姊,不是大嫂啦?!她想離婚是不是?別想!你看她把我毀成什麼樣子?把我們家毀成什麼樣子?我們一家人頭都抬不起來了!我一輩子要帶著這個綠帽子被人指指點點…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謂「愛」的酷刑(八)

「哥!你在幹什麼?」書彥趕緊架住書殷,「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看大嫂血流成這樣,你還想幹嘛?」

「不要攔我!不要臉的臭婊子!」書殷吼著,爸爸和書彥死命抓住他,「幹!妳敢給我在外面偷人!我這麼愛妳,妳居然這麼做!說!我是哪裡對不起妳?妳給我偷人?!妳到底知不知道廉恥?」

欣怡抬起頭,瞇細了眼睛,「…你現在也知道,你在外面偷女人的時候,我的心也會痛了吧?」

所謂「愛」的酷刑(七)

「我父親死了。」芳詠靜靜的說,書彥驚訝的抬起頭,「什麼?」

「沒什麼。人皆有死。」她的聲調還是很漠然。

「他是妳的家人,妳體內有一半的基因是他提供的!沒有他就沒有妳,懂不懂?」書彥搖了搖她。

所謂「愛」的酷刑(六)

芳詠又恢復那種漠然的樣子,他反而覺得安心。

什麼都不重要,只要她好好的就行了。他決定拋在腦後。時間會解決一切的。

說不定,南芬會找到愛她的人,說不定,芳詠會選擇吐露她恐懼畏縮的緣故,說不定,芳詠嫁給他的時候,他調到什麼山巔水邊,可以離母親很遠。

所謂「愛」的酷刑(五)

「為什麼?」他握緊拳頭,「難道我不能…」

「你不能。」她仍然矇著臉,「求求你,也不要問為什麼。」

「說清楚呀!到底為什麼!」書彥焦急的,低聲的問,看她幾乎崩潰的樣子,他嚇壞了,「求求妳,不要這樣…好好好,不說,不說。」他蹲在軟癱到跪在地板上的芳詠旁邊,輕輕搖搖她,「我什麼都不再說了…不要這樣…」

所謂「愛」的酷刑(四)

「大嫂,不要難過,」他遞面紙給她,「媽媽沒有惡意,她只是心直口快。」他很清楚母親的挑剔,只是這種挑剔在媳婦身上,特別的變本加厲。

「我知道。」她想微笑,卻忍不住落淚,「只是…我的確不是媽媽心目中的好媳婦…」

媽媽就喜歡南芬那樣的女孩吧?終生為了家庭奉獻,精通家事和烹飪。閒的時候,能夠陪她看飛龍在天而不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