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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為妳活一天(2000)

啾仔說:
這是2000年的舊作,情感比較強烈和晦暗,不適合心智不成熟的朋友閱讀喔@_@+


緩緩的爬上樓梯,正好看見橫過門口的,修長的腿。

她徐徐的抬頭,望著臉上又有新疤痕的表弟,「怎麼,舅媽不在家?」

聳聳肩,「不知道那邊又有親子教育的研討會了。」冷冰卻俊美的臉露出孩子似的笑容,也只有在表姊和阿姨的面前才會展現。

桑妮(2000)

她一定是睡著了。樹影深深的夏天,緊臨國小的客廳,分到了一小片森森的涼蔭和滿天花板蜿蜒的水光。

下午三點。靜悄悄的週六下午,蟬鳴填滿了暑假的寂靜。桑妮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次鐘。

還沒回來。志杰。她趴在冰涼的茶几上,長長的頭髮盤據了半個桌面。

舒祈的靈異檔案夾II-16 香消玉碎別人間

聲容宛在耳邊縈 言猶在耳不見人
香消玉碎成鬼神 香消玉碎別人間

半嘆息的,她唸出了最後幾句。一片寂靜中,有聲幽咽,吞聲的傳進她耳朵。

天之傷的弦月,蜿蜒著蒼白的傷口。這樣的夜,聽到這樣的幽嘆,並不意外。

舒祈停了停,望向黑黝的窗外。「可有所感?願入內一談?」

沈默。窗外幽怨的身影躊躇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還沒有停駐的意思。」頓了頓,「…請問…這是什麼?」

「這是陰陽師付喪神卷的一篇。妳想看嗎?妳若想看,我可以化給妳。」

舒祈的靈異檔案夾II-15 生日快樂

「妳是誰?」他疑惑的問著。這片白茫茫的荒野,只有她孤零零的坐著,什麼也沒有。

她大約只有十五六歲大吧?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就是比自己成熟。
白白淨淨的臉蛋,就是比清秀好一些些吧?穿著純白的袍子像是睡袍,滿臉的惶恐,卻還是羞怯的一笑。

「我想不起來我是誰。」她羞澀而緊張的低下頭,「你…你又是誰呢?怎麼會來這裡?」

我是誰?他聽得一怔。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姓名,但是,他真的知道自己是誰,要往哪裡去嗎?

舒祈的靈異檔案夾II-14 哀傷

發現有不速之客闖入電腦,自行造了個檔案夾,舒祈只覺得納罕,卻不像得慕那麼緊張。

不顧得慕的勸阻,也不自行刪掉檔案夾,悄悄的進入了那個沒有防備的世界。

潔淨的泉水流動,檔案夾裡的世界小得只有一個操場大。

環繞著熱帶明亮的蕨類植物,時光停留在清晨,浮著氤氳的霧氣,低低的,聽得到碎心的哭聲。

壓抑著,掩著口,連心都揉碎的聲音。

舒祈的靈異檔案夾-II13 捕捉雨生

趕完工以後,舒祈連上網路都沒興致,倒在沙發上,從第一台跳到第九十九台,還是沒看到能看得節目。

很好。Discovery 居然收不到訊號。她嘆口氣,轉到 MTV 台。起碼畫面活潑,還能聽些靡靡之音。

那個機關槍主持人,實在聽不懂她說啥,只聽懂了「我期待」。總算等到能聽的歌了,舒祈閉上眼睛,想好好的聆聽。

等了半天,只聽的一片沙沙聲。她奇怪的睜開眼睛。

畫面一片白花花,最後 MTV 台的主持人尷尬不已的出來打圓場,緊急的換了歌。是有點奇怪。舒祈聳聳肩,若是每個奇怪的事情她都去追究,一天兩百四十個小時都不夠她好奇。

她是個安分的SOHO族,吃得飽睡得好就夠了,不要太奢侈。

舒祈的靈異檔案夾-12 甦醒

回到醫院複診,望著熔漿般朝世間傾倒的烈日,無奈的張開了銀灰色色的洋傘。

即使是借來的一絲絲人工的陰涼也好。這種豔陽天,幾乎讓低血壓的舒祈枯萎。

「太好了!哇~有洋傘一起躲ㄟ~」驚詫的回頭,熱情的笑臉迎上來,「舒祈,幹嘛?鬼月到了,你也畫個慘白的粉底應景唷?」

「瑞德?」舒祈望了望常常拿空白的健保卡糗她的瑞德,「妳來醫院?幹嘛?抓娃娃?」

「靠!」她一掌差點打碎了舒祈的心臟,「我這麼小心的人怎麼可能?看!」她亮了亮手臂上的一個小小突起,「諾普蘭,酷吧?足足有五年的避孕效果唷!」

舒祈看看周遭異樣的眼光,只是按按額頭。

舒祈的靈異檔案夾-11 軍魂

自從上次插手魔界的內戰後,肉體的非常疲勞狀態一直無法解除,若不是暈倒了兩次,被得慕疲勞轟炸若干天,她是不會到醫院的

生死的交替,初生的嬰兒和死者的哀啼,舒祈扶著額頭,太多的負面情緒使得她頭痛不已。

「你確定我來醫院會痊癒?」她嘆了口氣。

得慕不甩她,硬把她拖進診療室,「反正已經頭痛了…多痛點也沒關係。醫生會把你的身體治好的,忍耐一下…」

排了兩個鐘頭,看了五分鐘,拿了一大包五顏六色的藥片,還搞不清楚自己是什麼病。

「醫生知道就好了,妳知道又能幹嘛?」得慕搶白了她一頓。

真是…

舒祈的靈異檔案夾-10 愛林小札

四周的燈光緩緩消失,電腦仗著UPS,光亮的字閃爍,一片漆黑中,分外的顯眼。

停電了?

舒祈打開窗戶,整個夜空濛濛的,但是十五的月卻渾圓。

真奇怪,沒事停什麼電呢?啟動自備的發電機,維持電腦基本的運作,她站在窗前,聽著都市漸漸嘈雜不安的鼎沸。

得慕到處踅了一圈,不可思議的說,「有座電塔倒了…全島將近四分之三的電力都消失了。」

只是倒了一座電塔?這太奇怪了。

舒祈的靈異檔案夾-9 海魔後傳

不過是到廚房倒杯水,整個屋子就開始瀰漫淡然的檀香。

淡淡的,淡淡的。卻讓舒祈頸後的寒毛直豎,像是備戰狀態下的貓科動物。

「大人,你不該隨意的降臨人界。」黑著比夜還深的長髮,面色憂鬱的俊美男子,就這樣坐在舒祈的座位上,雖然只是幻影。

「你想和天界打上一仗嗎?」舒祈不快的看著他,「遠古簽訂下來的合約,似乎不包含你的任何形式的降臨。」

他笑了起來,稍稍沖淡了憂鬱,「你知道我常來捕捉異常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