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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貓(九)

表面上看起來,穆棉一如往昔,匆匆的上班下班,回到家只是靜靜的窩著發呆。但是這種發呆卻和以前那種慵懶的享受不同。

像是內在淘空了,只剩下空殼的穆棉,洋娃娃似的坐著。而且,她幾乎很少把頭轉向也在家裡的至勤。

放了寒假,經過了半個學期的瘋狂活動,疲倦極了的至勤雖然覺得打工唸書社團都極其有趣,但是這樣交相煎實在太離譜了。所以一放假,至勤謝絕了所有的邀約和活動,甚至打工都停了下來。

若不是訂不到機票,他可能會帶穆棉出國去。那裡都好,現在他的存款可以應付出國的費用了。好幾個月了呢,他幾乎見不到穆棉。

她的貓(八)

一開始服藥,穆棉的疲倦,就開始排山倒海的出現。

漸漸的失去了活力,很多事情都得依賴良凱幫她處理,他也順理成章的接手穆棉在工作時的生活。

每天接她上班,送她回家,請假帶她去看醫生。穆棉沒有抗拒。或說,抗憂鬱劑讓她的脾氣變得柔軟而麻木,無力抗拒。

外表看起來,似乎穆棉接受了良凱的追求,出雙入對,良凱自己也被這麼催眠著。

但是,穆棉知道,不是這個樣子的。就像今天,天空這麼和煦,泛著少有的寶藍,坐在辦公室,望著這樣的寶藍色,她突然想起至勤的眼睛。

在瞳孔和眼白的交界處,也有這麼一絲絲隱約的寶藍色。

她坐不住,渴望著去見見至勤。

她的貓(七)

之後,烈哥投入另一個案子,好幾個禮拜沒有想到至勤。等他和至勤再碰面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至勤,凝聚的魅力,光光用眼睛看著,就幾乎讓人窒息。

過了幾天,烈哥將至勤的毛片給他看,他笑了。

「還可以,不是嗎?」

烈哥敲敲他的頭,「不曉得哪來的鬼小子,男男女女都該為你瘋狂了。」

至勤很快的成為新偶像。但是他相當堅持自己的生活。不接受訪問,不演戲,不在大眾面前曝光。平常的他只是個穿著牛仔褲T恤的好看男孩子,一站到鏡頭前面,就成了顛倒眾生的天魔。

她的貓(六)

茫然了片刻,「不哭不哭,」反而她轉過頭來安慰至勤,「不痛的,不太痛的…」

之後她將CD收起來,絕口不提過往。但是穆棉在失神。

她像是魂魄遺失了某個部份,回到家,發呆的時候多了起來。至勤只能看著。

她知道至勤擔心,但是她就是沒有辦法。站在門口發呆了半天,居然找不到自己家的鑰匙。

這樣不成的。至勤根本不能睡覺。她知道自己的失眠總是讓至勤擔心的無法睡眠。

她的貓(五)

即將開會的前十分鐘,原本和良凱交談的穆棉,突然凝神在諦聽。良凱確定沒聽見任何奇怪的聲音。

「至勤。」她說。但是至勤在的攝影棚,離辦公室起碼三層樓。

「這麼擔心?他會沒事的。」良凱試著安撫穆棉,「再十分鐘要開會了,我們先沙盤推演一下…」

「這表示我還有十分鐘。」

她的貓(四)

是的,我有。送走了致信,他走到穆棉的身邊。剛洗好澡的她,身上有著熟悉的香氣。

「還在生氣阿?」她微微的笑著。

「怎麼可能。」他自信的昂昂下巴,「那種野貓,不是我的對手。」

穆棉被他逗得笑彎腰。

「是的。不會是至勤的對手。」

為了保持這種優勢,他很努力的爬階梯。人生的階梯。他知道穆棉是個很優秀的經理人和創意人,所以他得加油的趕上才行。

他可不希望將來穆棉將他介紹給別人的時候,別人的眼底只有鄙夷。雖然他知道,穆棉不會在意。

但是他會在意。

她的貓(三)

「胡說。」

抿著唇,穆棉眼底都是笑意,「不用上學?」

「溫書假。去圖書館,順便送來。」

看了看腕錶,「我等等要出去。順便帶你去圖書館吧。等我。」嫣然。

他靜靜的待在穆棉的辦公室。從開著的門看出去,穆棉對著人說話,那人的臉色漸漸發青,身邊其他為圍著的人,臉色也慢慢凝重。

穆小姐在發飆。但是她的聲音還是低沈的,在嘈雜的辦公室裡,讓人專注的傾聽。

她的貓(二)

但是他一直沒有離開。

和她一起住了一陣子,穆棉的身體一直很差。感冒很久都不痊癒,撞傷的淤血總是烏青不散。

若不是因為高燒,至勤帶著她去掛急診,不會知道她長期營養不良外,還有嚴重的貧血。

「營養不良?」至勤拼命的壓抑著火氣,難怪穆棉的碗盤會長灰塵!

「只是沒吃早餐晚餐嘛…」穆棉一邊喝著至勤泡的牛奶,一邊小聲的回嘴。

一天才三餐,只是?

「早上想不起來要吃嘛…」

她的貓(一)

至勤終於考慮到新公園賣身的時候,他已經餓得連走到那裡的力氣都沒有。

餓,而且,冷。天空居然適時的飄起冰冷的雨絲。仰著頭,他居然想笑。沒想到最後居然飢寒交迫的死掉,一點美感也沒有。

早知道,前天想跟他上床的老傢伙,至勤就不該花費無謂的力氣痛扁他。先拐頓飽飽的飯,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再狠狠地給他嚴重的教訓就好了。

骨氣…模模糊糊的,他想起不食嗟來之食的那個古人,最後終不食而死。好吧。他很無奈的想,我沒那麼偉大。等雨小一點,他會認命的去賣身。

但是雨卻越下越大,像是在嘲笑他的決心一般。

靜學姊完.兩個月亮

靜縮在床上,不願起床,只覺得頭痛。

蝴蝶養貓的星期一,是她和月季的假日。有班可上的人都早早的去上了班,只剩下她伴著貝塔。

貝塔玩著個軟軟的海綿小球,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