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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十一

三言兩語,皇甫彰被她氣走了。

準人瑞覺得彰翁主其實很有趣。帝母明顯很煩她,兩個妹妹都心懷不軌。她雖然會憤怒厭煩,但是遇到事兒她還是會忍不住關心。

難怪黑貓會很憧憬她。

瞧,明明被氣走,沒幾天又回來探望。只因為準人瑞感冒了,擔心她裝病變成真病。

「…宗室女將親情看太重,不好。」準人瑞忍不住勸了。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十

準人瑞真心覺得黑貓對她不夠信任。

說放心就真的好好的將心放在胸腔裡…因為她不但打算什麼都不做,而且皇甫彤一定會得「心疾」。

這麼說吧,在任何有中藥行的地方,準人瑞的外掛會超乎任何人的想像。

有些藥方真的非常精妙,自從郡主任務之後她長長短短的都有收集些。某些特別厲害的藥方沒廣傳開來,其實就是有點嚇人的副作用。|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九

雖然不太懂,準人瑞還是將皇帝的心態拿捏的八九不離十。

皇帝非常多疑。

有多多疑呢?她甚至沒有類似錦衣衛之類的特務機構…因為她連特務機構都不相信,對臣子的信任可想而知。

皇甫彤在野外撿了個孩子,哪怕整個御史團為她作證,皇帝還是半信半疑,她更相信這是小女兒在外偷生的。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八

沒想到一直昏迷不醒的原主會在這個時候清醒。更沒想到會遇到比準人瑞還嚴重甚至病態的仇男患者。

準人瑞打了個瞌睡,竟然被趁虛而入的「奪舍」。若不是黑貓猛咬她的小腿驚醒,奪舍的原主差點將嬰兒扔進馬桶裡。

大怒的準人瑞強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抱緊嬰兒。現在她與最初不可同日而言,用不著昏迷就將皇甫彤五花大綁捆在左心房壓落底。

若不是嬰兒號啕大哭,她立馬就讓那個蠢貨非常好看。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七

準人瑞悶悶的回驛館,氣得連晚餐都沒吃。最終帶團的尚書大人來看她。

其實整個御史團都對四皇女很有好感。剛開始的時候,御史團擔心得要命,害怕塞了個熊孩子進來--竊登閨樓什麼的,名聲可不怎麼好聽。

可這一路過來,不挑吃不挑穿,不惹事也不指手畫腳。可以說,安分得不像話。尚書大人感受尤其深…她曾經和三皇女皇甫彬出差辦事,現在想起來還滿心傷痕。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六

翻年皇甫彤十四歲,暫時休學了。

因為皇帝將皇甫彰派去西北巡邊,同時也將皇甫彤派去江南巡水利了。

準人瑞徹底無言。

風調雨順好吧?多少年江南大堤保固好嗎?皇甫彤出去幹啥?就是坐大船、住大房,腰纏萬貫下江南,講白了就是公費旅遊…巡水利的事有御史團呢,她就是個合理騙吃騙喝的。

皇甫彰呢,兩手空空無權無錢去西北吃風沙。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五

第二天,皇甫彰和準人瑞被皇帝逮去噴個半死。

看起來好像是各打五十大板,事實上,皇帝指責皇甫彰「心狠手辣」、「毫無姊妹情份」,說得非常過分。對皇甫彤雖然罵得狗血淋頭,更多的卻是心疼。

即使是尖酸刻薄在一旁煽陰風點鬼火的皇甫彬,皇帝也只是薄斥兩句。

準人瑞瞧了皇帝好幾眼。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四

為了強烈的文化衝擊,準人瑞深居簡出。

雖然額頭開了個坑,但有作弊神器健康屬性運轉下,那都不算事。她一如既往的將無雙譜撿起來,進展卻有如神速,跟四皇女皇甫彤原有的內力驚人的相容,如出同源一般。

皇甫彤學的是東皇太一經,細究與無雙譜似乎是殊途同歸,也同樣的女性限定。這巧合讓她摸不著頭緒,卻也讓她難得的在幾個月就恢復到林大小姐時代的百分之百。

但是這應該足以橫掃無數小千世界的武力值,卻在此界踢到鐵板。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三

勉強認命的準人瑞此時才發現頭痛欲裂。

事實上還真的裂了…額頭裂了個口子。之所以會如此,理由相當無言。她這個尊貴的四皇女半夜三更偷爬夏公子的閨樓,被驚嚇過度的夏公子推了下來。

沒摔死只在額頭砸了個坑還是因為閨樓不高的緣故。

準人瑞捂著纏著厚厚白布的額頭無言。特麼的此刻的皇女才十三歲好麼?夏小公子才十二歲好麼?咱能不這麼丟人好麼?

雖然夏小公子是未來的宰相夫人,也別這麼早秋好麼?

司命書 命書卷玖 之二

其實分發任務是有很嚴格的講究的。畢竟大道之初是希望執行者將任務完成,而不是逼任務者去死或賠到破產,所以會講究任務適性。

仔細回顧準人瑞的任務歷程,就算是難到死兩次的黑色任務,就她的性格而言也是適性超高,違和之處甚少。

上面的不可能不知道,她非常排斥「女尊」這個設定。

這麼說吧,其實女尊設定剛興起時,準人瑞是好奇又興奮的。她喜歡的書裡頭就包含了鏡花緣,更喜歡鏡花緣描述的女兒國。女尊這題材豈不是更值得期待?

結果,期待越高,失望越重。頭一本就讓她毒發,差點沒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