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盤古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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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笙將整套冬裝穿起來,溯溪鞋外面套毛皮鞋套。活像重工業專用手套的皮毛手套,一直套到手肘。一路如此艱難,盤古居然將浣熊帽塞在做給他的披風帽兜裡,居然沒丟。

現在他腦袋大了兩圈,戴不進去了。他卻扣在春笙頭上,不但蓋住耳朵,連眼睛都蓋上了。

帽兜真是不實用,風隨便吹吹就掉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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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樣穿得非常沈重,笨拙的拼命往上爬,終於從洞口爬出來。

今天雪停了,不少人外出打獵。要不是盤古他們把洞口的雪踩出腳印,她現在應該掙扎著爬不上來。

是陰天,雲好低。但破口有著金屬般碇青色的藍。大地只有一個顏色,白。目所能及都是深深淺淺的白。

雪白。

除了白就是線條的黑,遼闊而震撼。

非常美麗,但也非常恐怖。非常莊嚴但也令人膽寒。

在嚴厲而龐大的天地中,人類跟螻蟻一般渺小、脆弱。

她喘息,肺冰冷得疼痛,即使穿得這麼多,體溫還是飛快的流逝。她忍不住跺腳,吐出一口口濃白的氣息。

慢慢的在洞口行走,等肢體沒那麼僵硬的時候,將速度加快。一點一點的適應,空氣不再光是冰冷的令人發疼,而是乾淨而清新。

洞裡真的太悶了。

她早晚得適應這樣的嚴寒。總不能每次過冬都只能拖累盤古。等肢體溫暖起來,她好奇的捧起雪,試著滾雪球…呃,小的還行,想堆雪人卻堆不起來。

仔細回想,在台灣看到的雪很細、很綿。這異界的卻像是沙子似的,顆粒很粗大。有的對天光甚至可以看到雪的結晶。

漂亮。

雖然,生存難生活不易。天地非常冷漠,但是依舊存在美。

她想再往前一步…安全繩繃緊了。

這種登山的習慣不知道算好還是不好。怕自己滾下山依舊綁著安全繩。她也仿登山時的怪癖,對著遼闊冷漠的天地大聲喊著「呀吼吼吼~」

穴居過冬的憂鬱也因此一掃而空。

但她沒想到她才鬼叫完,就聽到迴響。又像是鷹嘯一般的聲音。她瞇細眼睛看著遠處,只看到砂礫般大小的身影在地平線那端。卻用非常快的速度接近。

其實盤古和他的兄弟們長得挺像,但她一眼就能從整個氏族裡認出他來。他體格相較其他族人偏瘦,也可能是因為他還年輕。經過幾次換鱗,這批在洞穴出生的嬰兒早就超過她的身高,也跟著出去打獵了。

這些孩子的鱗片顏色比較淺,蒼青色。盤古也較他們深一個色度而已。

她退到邊邊不想擋路,盤古扛著一頭類似野豬的動物過來,一把就把她撈到背上,一點都不在乎她的笨重,還隨手解了她的安全扣--用尾巴。

那真是條神奇的尾巴。

一路走都是咖咖咖的聲音。盤古他們的鱗片更神奇,冬天換重甲,上頭還有能活動的倒鉤。但就跟舌頭的鱗片一樣,能隨心意豎起或平順。他們外出打獵回來,就靠鱗片豎起平順卻除冰霜。

這也是另一種先進,生化機械裝甲自動除冰系統。有沒有?這麼一說就覺得超級厲害。

有的人空手而回,那些族人今天就不吃了,就算洞口還有食物。這種自律到嚴苛的態度,讓春笙覺得他們有很高傲的自尊。

地球人的自律稍微差一點。

她讓盤古背著,直到她洗澡坑的地方就把她放下。再過去她受不了那種炎熱。盤古過去烤肉,回來時握著幾顆獠牙。

他一直記得春笙喜歡這個,還幫春笙打過洞。實在是過冬太無聊,春笙閒極就開始做獠牙手環、項鍊。當她穿戴起來的時候,盤古非常高興,將她按著搓揉了一遍。

後來她用最大的獠牙串了串項鍊給盤古,他很喜歡,都沒拿下來。

想想盤古還會送花給她,可見他們也是懂欣賞的。

現在她閒到將獠牙縫在冬衣上。她承認地球女人愛美的天性真的很難泯滅。

這頓是難得的新鮮食物。馬鈴薯早就吃完了。憑她的牙齒,能夠勉強對付的是豬臉的嫩肉,其他的都只能乾看著等盤古嚼碎了餵。另一個能自己食用的就是骨頭熬的湯。

吃完暖呼呼的,胃飽飽的。盤古還是想繼續餵她,摸她肚子已經不能再撐才放棄。

他總是覺得春笙吃太少。

吃過飯,盤古遞給她兩塊稜角銳利的石頭。或許他覺得好看,就像送花一樣送給她。

春笙仔細摸索打量,微透,摸著冰涼的黑石。

…這不是黑曜石嗎?!

在石器時代這可是武器啊!黑曜石刀還是馬雅祭司的專用人祭犧牲刀,據說也曾製作為石斧,並且發現過黑曜石箭頭。

她的愛刀終於可以減緩一點磨損了。

後來盤古出門打獵時,她就沒那麼無聊了。她曾經見過現代有人打磨出漂亮的黑曜石刀…可惜現在沒有砂輪和研磨機。據她稀薄的常識,記得是用搥打的方式慢慢成型。畢竟黑曜石是種天然玻璃,鋒利卻脆,有機會弄出把匕首。

發現她喜歡,盤古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但是外出打獵都會特別尋找這種石頭,有時因此回來晚了。報廢好幾顆石頭後,春笙終於磨出兩把可以平順割破毛皮的黑曜石小刀。

她的技術只能一體成型,只在不銳利的把手緊緊纏上皮繩,另用野豬皮做鞘。

給了盤古一把,他只加在項鍊中當裝飾,不用鞘也不會傷到他的鱗片一點半絲。

給他什麼東西,其實盤古都異常高興。但是自從這把小刀不慎刮傷了跟他親暱的春笙,他立刻扯下來藏得遠遠的。後來要親熱時,連從不離身的項鍊都先取下來。

他喜歡春笙摸他、幫他梳頭髮。只要在他身邊,尾巴都會纏在春笙的身上。有時還會主動把尾巴給她抱著。

春笙對他全身都很熟悉,所以看到他尾巴的內側有條隱隱約約、日益明顯的黑線好奇了起來。

她真的只是順著摸了一下。

然後盤古整個人都跳起來,打了個激靈,把滾下來的春笙嚇了一大跳。

他僵在那兒,滾喉音滾到一半噎了下,哀哀的哼兩聲,尾巴討好的小幅度擺動。

那到底是什麼?春笙更好奇了。但是盤古再也不肯讓她摸那條黑線,尾巴藏了好幾天都不肯給她碰。

難道是,要害?!像是阿基里斯腱之類?

後來春笙仔細觀察其他族人。發現今冬出生的小朋友雖然長得很高大,但是尾巴沒有那條黑線。年紀越大(鱗片顏色越深、越高越壯)的族人,那條黑線就越明顯、越粗。

但是春笙盯著別人的黑線看,別的族人不會怎麼樣,但是盤古會發脾氣。發完脾氣就「忍痛」把自己的尾巴塞給她。

過了很久,春笙才非常後知後覺的發現,那條黑線其實跟性成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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