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厄IV之一 妖少艾(四)

原來,荒厄剛離開我要去修煉時,跑去跟某個據說德高望重的老仙猿求教。仙猿待她很好,也頗敬重,悉心的指導了她許多閉關守則。還大方的讓了後山給她閉關,甚至為她守門。

但老仙猿的弟子是個田螺姑娘,和師伯有過一段情,雖然潛心修煉了,但女人嘛…你懂的。三言兩語,荒厄就和田螺姑娘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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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名為青鈿的田螺姑娘譏笑荒厄是土包子,還妄想高攀師伯。

「雲郎是客氣,小妖精就當真了?」青鈿冷笑,「瞧瞧妳,連化人都不會,遑論梳妝打扮?雲郎的眼光可是站在時代頂端的!」

她們倆差點打起來,還是老仙猿罵了青鈿一頓,極力安慰荒厄,她才氣忿忿的閉關去。

原本老仙猿怕她著了氣惱,會走火入魔。但我們這個娘娘,哭得時候山崩地裂,惱的時候暴跳如雷。但要修煉,連我都不記得,哪還記得別的?她這樣一隻直心腸的傻鳥,居然早早的煉成了,老仙猿直誇她是千萬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她還以為只關了幾天而已,哪知道大半年已經過去。

化人是會了,為了爭一口氣,她硬要站在時代的頂端。

但這個時代的頂端到底是什麼啊?

女人真是麻煩透頂,不管是什麼種族的都一樣。

「妳不是女人唷?」荒厄瞪著我,緊緊摟著唐晨的手臂顫巍巍的走。

「…生理上大概是。」我承認,「但我不想裹小腳。」

「裹小腳?」她困惑了,她偏著頭的傻樣坦白講,真是可愛的要命。「百來年沒人裹什麼小腳了呢。」

我發現,她化人以後,跟我心靈的連結就沒那麼緊密。這樣也好啦,欺負她的時候不會被發現。

唐晨在一旁拼命笑。他一手挽著我,一手挽著跌跌撞撞的荒厄,滿臉的心滿意足。「沒點首飾怎麼成?我們去挑一些。」

「你花太多錢啦!」我抗議。

「怎麼會呢?我很少花到錢,老媽都威脅要剪我的卡了。」他笑得粲然,「走吧。」

荒厄挑了一串狼牙項鍊和同款的銀鏈子。她也怪,不喜歡珠寶鑽石,反而喜歡這種充滿野性的東西。

唐晨猶豫了一下,「…對戒好像怪怪的。」

他想跟誰帶對戒?我疑惑的看著他。他揉亂了我的頭髮,「妳呀,有時候真的傻得緊。」

我滿頭問號。我又怎麼傻啦?

後來他挑了兩個造型古典的十字架墜子,配上皮繩,硬要我們一人一條。

「我不帶什麼首飾的,容易搞丟又麻煩。」我開始覺得這樣的瘋狂購物買壞他的腦子了。

「戴著嘛,」他像哄荒厄一樣哄我,「就當作是…友情的表示嘛。可惜鈴鐺當墜子有點怪,他們又沒有鈴鐺。」

想到那幾起鈴鐺事件,我的臉都紅了,哈雷上面還有一個呢。幾乎是羞慚戴上鏈子。

總比鈴鐺好。

那天我們叫了計程車回去,這次計程車司機問荒厄是不是住在這裡,以後可不可以找她去兜風。

我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但更不妙的是,荒厄還抱著唐晨左手臂保持平衡,唐晨的右手牽著我,正在看司機從行李箱把大包小包提下來時,我們學校的同學一大群,唧唧喳喳的經過了。

他們一下子都安靜下來,瞪大眼睛。唐晨跟他們點頭微笑,我還一無所覺的舉手打招呼。荒厄還在跟平衡感奮鬥,回眸看了他們一眼。

等開學當天,唐晨當選「全校最讓人羨慕和忌妒的男人」時,我才知道誤會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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