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十一 師門(上)

之十一 師門

今天要上供,雖然閻玄日的官比老大爺大,昊誾根本不甩神界封的土地,但昨天讓我瞪上一眼,馬上改口說今天會乖乖的來。

下了課我就匆匆跑來社辦,打開門,葉勤學長抬頭,表情馬上變得驚駭莫名。

「小燕子…妳的脖子…」他再不控制點,眼睛會掉出眼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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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引起大家的注意,人人都淨往我的脖子瞧。

「沒什麼,」我輕描淡寫,「拔罐。」

「…這罐,」葉勤學長真的一點進步也沒有,滿臉賊笑,「意外的小啊…」

我早就知道會這樣了。所以我很冷靜的去拿了牆角的掃帚,「不然呢?你們說這是什麼?」

一帚在手,威力無窮。真比什麼威力卡都好用。

整屋子的人(還有冥府和魔族),異口同聲,非常整齊的,「拔罐!」

我費盡苦心的震撼教育果然還有點用處。

這瘀青,說起來是我自找的。

既然已經確定我愛徐道長了,當然沒什麼好客氣的。雖然很詭異的,總是跨不過最後的防線,但脫他襯衫好像有癮似的,雖然他不同意脫掉,但也不介意我解開所有鈕扣。

我承認我是個色狼,看到這樣結實又精壯的肩膀,口水幾乎都要滴下來,忍不住又親又咬的。

他總是默默忍耐我的狼啃,堅持謀定而後動,但他的老師個性大約沒有救了,終於忍不住把我抓過去,「吻痕不是咬出來的。」

很認真而確實的「教導」我怎麼種草莓。

我在他脖子亂種,他也沒有生氣。稍微運氣就沒了淤痕,但他要幫我消除,我卻摀著脖子逃得遠遠的。

「…妳要這麼出去?」他很驚訝。

「那當然啦!」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是教授,當然不能掛著吻痕。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就是要讓那些敢對你流口水的女生徹底死心!」

他輕輕的笑,將臉別開。「個子小小的,醋勁這麼大。」

嘖,這個人。

「何以風,昊誾。」我掂起腳,輕輕在他耳邊說。

原本溫柔的面孔立刻鐵青,牙關咬得咯咯響。「…宰了他們。」

他還好意思說我哩!

所以我掛著脖子上的吻痕招搖過市。我發現真的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以前多怕人家講啊…現在巴不得那些不要臉的女生都來看看,我還特別去校花面前轉了兩圈,她差點把手裡厚重的原文書給撕了。

太痛快了。

但這不代表我由得社裡這些混帳跟我說東說西的。但我的威力鎮壓卻達不到老大爺那邊去。

我代表去擲筊問祂滿不滿意,連擲了二十七個,都是笑筊。

最後是葉勤學長跟祂擲筊,才得到聖筊,那些可惡的社員早笑翻了,只有昊誾黑著臉。

我默默無言。有個被人垂涎的情人真是辛苦,還得忍辱捱別人的嘲笑。

我對這種愛情生活真是滿意極了,徹徹底底的對徐道長的美色投降。最大的樂趣就是吃過飯去他那兒唸書挨完罵以後,在巡邏之前,可以坐在他膝蓋上盡情親暱。

雖然偶爾會納悶,我們這樣兒真的是正常的情人嗎?尤其是有回我看到一個爸爸把臉埋在小女兒頸窩逗她癢…我真的覺得很眼熟,因為那也是徐道長最喜歡的一招。非逗得我又笑又叫,還輕咬好幾口才放過我…

這樣正常嗎?

但這種疑問很快就拋開。畢竟我們都不太擅長分析自己,照本能行動比較愉快。

不過,徐道長畢竟比我老爸還大,真要克制本能,強過我太多,我道行真的太淺。

終究有一天,我被迫隔絕在他美好的身體之外,長達十天之久,餓得我出現禁斷症候群。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會計,一直是最弱的一環。大一還可以靠死背過去,但大二我們換了新的會計學教授,他的脾氣火爆到極點,不知道為什麼,非常講究簿記的部份。

發現我學了一年,連「借貸平衡」都搞不清楚,以至於期中考抱了個鴨蛋,大發雷霆,揚言十天後要給我個別小考,考不到七十分,就算我期末考考得再好,也要讓我死當。

這個會計學教授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叫住徐道長,要他管好我。

…我知道我們兩個都不避嫌,但也不用這麼公開啊老天…

等徐道長了解我的會計學有多弱以後,他也變臉了。冷冷的跟我說,「這十天妳還是專心唸書吧。大概是我們狎暱過度,妳書都不能好好念…」

「這跟那有什麼關係?」我大急,「你沒學過會計不知道,那是很莫名其妙又不知所謂的…」

「我不知道?」他冷笑兩聲,隨便抽了張試題,看了一遍,二十分鐘就做出完整的試算表。他很可惡的揚揚眉,「我不懂?」

於是,他就把我一腳踢入地獄中。

他每天吃過晚飯,就把我拎到房裡盯著我唸書,卻連碰都不准我碰。還揚言若會計小考不到標準,這種折磨要延續到寒假。

每天盯著他卻連摸都沒得摸,我真熬到兩眼發赤。

「你一定不愛我。」我忿忿的想抓出試算表哪裡不平衡,「我早晚會變成犬神!」

「…犬神?」他迷惑的看我。

「就是把狗從脖子以下都埋在土裡,卻在牠面前放很多好吃的東西!看得到又吃不到,然後…」

他打斷我,「好了,我知道什麼是犬神。」居然還有臉拼命忍笑,「妳檢查一下,是不是什麼地方多了個零?」

我就知道他完全不愛我!這混帳!他幹嘛不去愛試算表呢?討厭鬼!

但十天後,我小考完畢,鐵青著臉,我拎著考試卷,反正他下午沒課,這是他欠我的!

一腳踹開大門,我將八十九分的考試卷在他臉前揚了揚,把他推到沙發,氣憤的跨坐在他的膝蓋上,怒氣沖沖的嘖嘖的親了好幾下,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氣得要死。

「小燕子…」他笑了起來,「起碼讓我去關門。」

「閉嘴!」我尖叫,用力的抱緊他。

他擁緊我,笑個不停。用讓人發顫的聲音輕喊,「霽月…」

然後?然後我不知道。因為我就維持這個尷尬的姿勢,睡著了。我真的熬夜熬到心血耗盡了。

PS.這部份的大學生活是捏造的,與事實不符,特此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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