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二十三)

有段時間我像是死了大半個,連哭都哭不出來。當然,應付日常生活和地下城任務沒有問題,但朋友們以為我得了一種叫做「機器人關節炎」的疾病。

…我真謝謝他們替我發明這個新病名,我是不是該感動一下?

雖然麥爾康聽了這個新病名狂笑了五分鐘,讓我忍不住把他摔出大門。但這段失戀到簡直要死人的日子,也幸好有麥爾康陪著我。不然我可能會把十字章扔了,然後從奧多爾高地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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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個好人,雖然他說跟我接吻像是跟男人接吻,也還是個好人。而且他在關鍵時刻阻止我幹傻事,誰知道若那天親了邁克結果會如何。

世界上有那麼多人失戀,也沒聽說失戀會致死。真正死掉的原因是自殺,但個事實對我幫助不大。

不管怎麼緩慢和痛苦,我的確漸漸痊癒了。好吧,表面上。

我決心不再去想叔叔,決心當個強勢的家督。聽說部落的大頭目索爾酋長都去轉恢復薩了,沒道理我這個印族家督不行。

專心用功還是有好處的。最少我不再亂想。我跟麥爾康的部落朋友熟起來,也跟聯盟方的朋友處得很好。肯和歐雯也常來找我們吃飯,在撒塔斯這座國際大城市,部落和聯盟的分野變得很模糊,有段時間,我完全忘記盟別的阻礙。

我沒加入什麼公會,但麥爾康被延入部落數一數二的大公會,而且會長非常欣賞他那出神入化的強大嘲諷功力,只是避免攻略目標會心控。若麥爾康坦的目標將他心控了,這個裝備不壞的坦騎往往活不過兩秒。

聽說他會中所有的負面狀態,包括神牧的痛。

你知道的,強大的能力往往附帶強大的副作用。不分敵我一起嘲諷也是很傷腦筋的。

至於追殺我的血精靈,不知道為什麼銷聲匿跡。我猜想是因為阿達歐察覺了他們的入侵,派遣重兵監視的緣故。起碼一兩個月內,我避免獨自行動,卻也沒再遇到暗殺了。

麥爾康在公會裡如魚得水,他既興奮又開心。我完全能夠了解。他在血精靈中一直適應不良,缺乏歸屬感。這個公會很老,成員多半是牛頭人和獸人,充滿粗豪率性的風格。而且,這些大漢都熱情的歡迎他,視他為一員。

我跟他們成員很熟,我會說獸人語,對他們來說分外親切。而且他們超愛來擠我的小房間,喝酒打牌或者吹牛,我也覺得他們很可愛。

我聯盟的朋友也會來,有時候兩路人馬都快塞暴房間了。我曾經擔心他們會打起來,但喝酒打牌又不用語言,真的需要溝通,我跟麥爾康可以翻譯,或者比手畫腳也夠用了。

在這種吵吵鬧鬧的環境裡,我不但能夠用功,還順利的通過封頂測驗。甚至我失戀的傷口都因此可以結痂,不去碰就沒事。

我曾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曾經這麼以為。

但某一天,部落的朋友突然不再來了。毫無預警的,麥爾康退了公會。但我怎麼問都問不出來。

甚至在路上遇到部落的朋友,他們露出為難的表情,只能對我的招呼視而不見。

這些都比不上這個國際消息給我的震撼。

我在吃早餐的時候,買了份鐵爐堡日報,在國際新聞版看到歐雯.塞隆的名字。我往下看,三明治掉的桌子底下。

好幾天沒看到她沒錯,但我不知道她因為叛國被捕、並且在銀月城交保候傳,並且被褫奪銀月城繼承人的身分。

發愣了一會兒,我覺得背後有視線,轉過頭,看到肯。

他將臉轉開,從我面前走過去,卻從衣袖掉下一張打結的紙條。

上面寫著:「帶釣竿來水池釣魚。」

…我不會釣魚,但我可以裝裝樣子。我馬上去買了根釣竿,衝去城東的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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