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二十六)

整整一個月,我沒進入撒塔斯。

我覺得好像是我的心臟沒了,什麼都沒有。失戀的時候可以撐下去,是因為麥爾康在我身邊,現在我失去麥爾康,誰也不在我身邊。

我也不要其他人。

直到逼不得已,我必須去奧多爾交印記,我才像是逃難般,一大清早就衝去,希望馬上就能回來。

結果護光者收了我的印記,卻笑笑的看著我。「印拉希爾?」

我困惑的看著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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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老闆說,看到妳的話,要妳去找他一下。」

啥?我摸不著頭緒,事實上也不想去。我怕遇到麥爾康,我怕我會崩潰決心。但,這麼早,說不定旅館老闆有什麼任務要幫忙也未可知。

我去了。

旅館老闆笑了笑,「妳很久沒來買麵包了。買一些吧,我幫妳打折。」

我不懂。但我掏出錢買了幾塊麵包,旅館老闆卻用個很大的紙袋裝起來。我接過手,沈甸甸的。

滿腹疑惑的搭了鳥,我在鳥背就打開紙袋,那是一大疊、厚厚的跟書一樣的信。而且用種奇怪的文字寫。

表面上看起來是通用語拼音,但組合起來完全看不懂。這是麥爾康的筆跡。看了好幾遍,我已經回到泰倫多爾,呆了幾秒,我抓著紙袋衝回旅館,掏出紙筆,一個字一個字的翻譯。

麥爾康這傢伙…他用通用語拼音,寫德魯伊古語。我跟他學獸人語的聽說讀寫時,我也教了他通用語。

我撐著臉笑,但也哭了起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明白。當然我們可以用別人一看就懂的文字,但接到信必須毀去避免麻煩。用這種密碼似的書信,最少可以留得久一點。

我感謝奧多爾諸多善心人,我是如此幸運。

哭了一會兒,我寫了封很短的回信,約定下個月正式回信給他。路過撒塔斯的時候,交給旅館老闆,她笑得很燦爛。

一開始,真是痛苦。我得翻譯過才看得懂他在說什麼,漸漸就流利起來,然後一目十行。雖然我知道他說得不過是些瑣瑣碎碎孩子氣的事情,但我回給他的也只是每日點點滴滴。

我終於體認到一個重大的事實。

誰也不能逼我跟麥爾康斷交,除非我們互相討厭了。只要心還在一起,血還是熱的,就算天涯,也不夠遠。

我從來沒有失去過他。

偶爾,偶爾我們會巧遇,在對方眼中看到狂喜和隱隱的淚。但他會眨眨眼,我會悄悄舉起大拇指。

我知道他過得很好。通過幾年的信,所謂滴水穿石,戴拉終於答應他的約會,雖然只是在銀月城的酒館小酌。但這傢伙…居然鼓起勇氣吻了戴拉。雖然被戴拉一掌打到貼牆壁,但答應了他下次的約會。

他在信裡尖叫轉圈圈,我也回信去尖叫。

我可以放心了。

***

時光過得很快,一年年不易察覺。我在二十五歲那年,申請了成為家督的考驗。你不知道長老的表情有多精彩…他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妳打算結婚?」他瞠目瞪著我。

「不是,我要接受考驗。」

「妳知道考驗是什麼意思嗎?」他的聲音拔尖顫抖。

「知道啊。」我點頭,「我要通過第七月代印拉希爾相同的考驗。」

我猜這刺激有點大,他昏過去,帶倒了衣帽架。

應該沒有那麼令人驚駭吧?雖然這些考驗慘絕人寰,但我總得試一試。當然,結婚最快,但那就成了只會生孩子的家督了。

我要成為被信賴被倚重的家督,舉足輕重。我有需要捍衛的目標,我需要力量。當然,好幾百年沒出現自動要求通過試煉的家督候選人了,長老群炸了起來,還驚動了費倫首領。

…事情不用鬧這麼大的,拜託。

他們不能拒絕我的要求,卻可以修改試煉內容。或許他們怕在太嚴酷的試煉中失去唯一的家督候選人,所以他們把這燙手山芋交給阿達歐,開始了那魯的試煉。還派了四個英俊瀟灑的德萊尼勇士來幫助我…

事實上,這是相親吧?他們是說,這是培養戰鬥情感,真的完全是見鬼。

長老們的想法相當好笑,他們希望我半路就愛上某個勇士,然後乖乖結婚放棄危險的試煉。

「第七月代四十歲才結婚。」我試圖說服他們打消這個愚蠢的主意。

「那是她太完美,直到四十才遇到足以匹配的對象。」

…好,我知道,我沒那麼完美。「我心有所屬。」我不可能再愛上其他人!

長老瞪了我一會兒,「老天,妳還想著那個血精靈!你們不是分手很久了嗎?印拉希爾,血精靈都是禽獸壞蛋騙子和娘炮!妳到現在還看不清他們的真相嗎…?」

我明白,我不可以敲長老的腦袋,他年紀那麼大了。所以我只是翻了翻白眼,大跨步的走出去,後面跟了四個門神似的勇士。

這完全不像要去試煉好不好?看起來完全像是黑社會要去打架。

我沈重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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