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 印拉希爾的煩惱(下)

結果沒有成功。

我真不懂,為什麼這麼困難。摸索了半天還摸索不到正確的位置,等位置對了姿勢不對,等應該都對了,我痛得尖叫。

最後叔叔趴在我身上放聲大笑,但我悶得幾乎哭出來。

這根本不合理嘛。又看不到,就憑本能就可以「契合」?而且,大小差太多了,那是怎麼辦到的?

我扁嘴,沮喪的想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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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印拉希爾。」叔叔親了親我,「妳還小啊,不用急著知道。我先去洗澡…」

我穿上衣服,覺得自己很沒用。我小?我不小了!我都二十六歲了!但但但是…還真的很痛啊…

等叔叔回來時,他穿得整整齊齊的,只是手很冷。他大概又洗冷水澡吧?

「…不會很難受嗎?」自責的低下頭。

「不會啦,不要介意。」他把我攬在懷裡,「妳是我最愛的人啊。」

***

後來又試了幾次,但情形差不多淒慘。試到我生氣暴怒,要他乾脆打暈我算了。「這樣應該就不會痛吧?」

他笑很久,只是憐愛的摸摸我的頭髮。

我想他真的太疼我了,我又太怕痛了。奇怪,我連摔斷腿都沒這樣尖叫,是在叫三小。

還是說…事實上我不是女人?

這個事實讓我馬上臉孔慘白,煩惱害羞很久,才去掛婦產科。但女大夫跟我掛保證,我是個健康正常的女人。我張著嘴呆了很久,紅著臉跟她說我的煩惱。

「家督,妳都喊他叔叔?」女大夫笑笑的問。

「對啊。」從小喊到大,都是如此。

「家督,他是妳未婚夫,你們是要結婚,同床共枕的。他不是妳的長輩了,是妳的伴侶。」女大夫誠摯的看著我,「試著喊他的名字看看?」

「…很彆扭。」我整個不自在起來。

「試試看?我開藥給妳。」她去後面翻了半天,遞給我一瓶滿是灰塵的酒和一捲錄影帶。

這應該是陳年葡萄酒,我也知道酒後失身比較自然,這招也不是沒用過。但我酒量太好。

「我酒量很好。」我聳肩,「妳不如給我麻醉劑或安眠藥,說不定迷迷糊糊就過了。」

「試試看嘛。」女大夫眨了眨眼,「一面喝酒、一面看錄影帶,說不定就行了。」

坦白說,我很懷疑。

但叔叔又返家回來的時候,幾經猶豫,我終於鼓起勇氣。「…叔叔…我是說敖索托。」這樣叫真的很怪,「你、你要喝酒嗎?」

他果然奇怪的看看我,但沒說什麼。只是熟悉的笑意又湧上來,「好啊。」

我長長的嘆口氣。我這樣亂整他,他還沒失去耐性,真的是太寵我了點。我從那瓶酒裡倒出兩杯豔紅的跟血一樣的液體,然後順手放了錄影帶。

一開始,我還看不出那是什麼東西,只覺得怎麼陣陣慘叫。等看出來的時候,我的臉大概轟的一聲燒紅了。

叔叔也瞪大眼睛,「…我洗澡的時候得加冰塊了。」

我活到今天二十七年,還是頭次看到所謂的A片長怎樣啊!!這真的是大夫開給我的「藥」嗎?

羞得眼睛不知道要擺哪,我只好端起酒大口的喝了兩口。叔叔也一臉尷尬的端起酒來。

然後我覺得有點天旋地轉。難道…兩口酒就讓我醉了?我拿起酒瓶,仔細分辨褪到模糊的標籤,只見酒精濃度高達83%,而且還特別註明有催情效果。

難怪我覺得好熱…不對,這是正常大夫會開出來的藥嗎?!

「等等,別喝…」但叔叔已經灌了一杯了。

哈哈…現在是…該怎麼辦?

等他撲上來的時候,我懊悔沒多喝幾杯。因為我醉到手腳發軟,卻還有知覺。

真的好痛啊…別人怎麼都沒感覺?

***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叔叔說這是擴孔的必要性,以後就不痛了。

…根本是見鬼啦。這都是男人拿來唬女人的,對吧?那為什麼我痛了快一個月才比較習慣啊?

不過…雖然姿勢很醜,但還不錯啦。(轉頭)

但我最喜歡的,倒不是那個。而是叔叔滿足又柔情的輕撫我的臉龐,不再是父親的神情,而是情人的眼神。

就算會一直這麼痛,我也認了。畢竟他為我忍耐了兩年,一直很溫柔的等待我呀。

而且我是那麼的喜歡他,喜歡他。從過去到現在,一直沒有改變過。

總之,經過兩年純潔的同居生活,我終於成了實質上的女人。

這真是比那魯的試煉還困難的難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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