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十三

船行到揚州需要三個月。以為會很無聊的旅程,意外的非常「熱鬧」。

當然不是賈璉出妖蛾子…也得他出得了呀。

宅鎮被毀事件影響太大了,賈璉也深受其害。他這個人是色中餓鬼,一日沒有女人都受不了,真沒辦法的時候,甚至會將小廝裡清俊些的選出來消火。

是個葷素不忌的混球,還很有點人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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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當空一霹靂,他那旺盛的色欲毫無徵兆的退潮了。他爹色心退潮,還可以推是年紀有了,賈璉可才二十來歲呀!

這點年紀就對女色興致缺缺,連對鳳姐都是勉強應付,已經讓鳳姐起疑心了。

賈璉都覺得自己身體出了毛病,卻恥於求醫。被鳳姐旁敲側擊的幾乎想跳湖。

所以賈赦令他送黛玉回揚州,他可高興了。雖然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起碼逃出去一陣子也是好的。

結果他一直懨懨的,循規蹈矩到有些不正常。這讓準人瑞很納悶,怎麼包裝與內容物不符…不是,怎麼書裡描述和事實相差這麼遠。

此時準人瑞還不知道這事兒還是她亂動宅鎮起的頭。

 

真正讓旅途「熱鬧」起來的是一連串法術攻擊。五花八門,簡直是紅樓世界民間黑魔法系法術大全。魘魔法已經不稀奇了,紅橙黃綠藍靛紫七彩鬼都遇過了…她不得不在靠岸休息的時候緊急採購一批葫蘆,存貨已經不足。

真正大咖還在後頭。行船月餘,仲秋時分,原本晴空萬里的江面突然風雨大作,飛雷電閃,江面洶湧太過,船隊當場就沈了一只。

準人瑞覺得不對,推艙門而出,臉色蒼白全身發抖的賈璉看到她,猛然將她一推,朝著她怒吼,「出來添什麼亂?!快進去!」

「其實我可以…」準人瑞沒有發火,只是想解釋。

「妳什麼都不可以!」賈璉聲音更大,「進去!有什麼事兒,大老爺們會頂在前面!」

他非常堅決而粗暴的將黛玉推進艙門。「快把繩子扔下去,能救幾個就救幾個…」

…明明很害怕不是嗎?抖的跟篩子似的。

但是賈璉對她發火時,她突然將他與宮國蘭重合了。

可賈璉是個風流倜儻的小白臉,大boss的長相是殺人通緝犯。

一直都不敢想他們倆。只要想到,心臟像是插了千根針,痛得想哭。但還是願意這麼痛…她發誓不讓他們被蟲子啃,也完成了她的誓約。

也許是被往事襲擊,也可能是移情作用。明明知道領域薄弱,此世對音樂的領悟也只夠她維持很短的時間,她還是強硬的放出領域,讓瘋狂的江浪強制性的平復下去。

因為掀風作浪的是一條快長出角的蛇。

到現在,準人瑞繼承的蟬鳴領域還是充滿謎團。威力大不如前,但是控制的生物從昆蟲節肢動物擴展到蛇和蜥蜴。

八秒。她在紅樓世界的mp只夠控制這條怪蛇八秒。

這只夠她翻出窗外,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船桅上,掏出紅寶石戒指裡的從上個世界私藏的一把掌心雷手槍,純手工製作,在當代勉強能夠使用。

她開槍,擊中快要脫離控制的怪蛇。雖然沒能擊殺,卻也重創了。雷雨因此停止,江面平靜。

咳了一聲,準人瑞硬把血嚥下去,勉強翻回窗內才放心倒在雪雁懷裡。

「姑娘!」雪雁哭了,「那是什麼?那個東西是什麼呀…」

「快變成蛟的蛇。」這個mp不夠扣hp的設定太過分了。

雪雁嚇得發抖,「那那那…那不是河神嗎?」

「不是。」準人瑞頭開始痛得厲害。「呃,我記得書裡記載,這玩意兒還挺好吃的。」

她放心昏睡過去。

 

準人瑞只是脫力,她的靈魂其實還是虛弱狀態,搞這麼大的動靜自己當然吃不消…睡眠其實是涵養靈魂最實惠的方法。

一覺醒來,原本頭痛已經消散不少。

只是沒想到被她打個半死不活的蛟蛇被雪雁要了過來,殷殷等著她要怎麼煎煮炒炸。

那蛟蛇遍體雪白,額上鼓著兩個小包。兩指粗,一臂長,不知道是不是擊中脊椎,只是抽搐,卻沒辦法逃。

「還是作成蛇膾?」雪雁嚥了嚥口水,「看起來就很好吃。」

蛟蛇抽搐的更厲害…或許是發抖。

「呃,我想養。」啞口片刻,準人瑞還是求情了。她不想吃蛇的殺西米。

「喔…」雪雁很失望,「不先切一兩片肉給姑娘壓壓驚?」

準人瑞非常堅決的拒絕了,打發她去找傷藥。

她是絕對不會吃這條蛇的。因為這條蛇身上還附著某個人的一魂。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條人魂收進葫蘆裡,蛟蛇整個都癱下,口吐人言,微弱的說,「謝謝。」

 

繼將林妹妹的人設崩光之後,她又把「紅樓」過得跟「聊齋」一樣。

這樣真的是可以的嗎?

準人瑞頭疼了,很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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