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命書卷拾 之十一

準人瑞不懂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其實她一直等個適合的契機帶蔣問晴見識一下
繁華紅塵。

「…就是跳個舞怎麼了?人還不能有個愛好了這是?」

蔣問晴吃逼不過,痛苦莫名的低吼,「我都三十三了!!」

「才三十三。」準人瑞扶額,「再跳十年街舞都沒問題好不好?十年後街舞跳不動了,可以直接接國標!跳到八十都沒問題!」

「我、我老了…」蔣問晴哭,「我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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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屁喔老。」準人瑞沈臉,「等妳八十了回頭看,會覺得現在還太年輕。」她深深嘆氣,「不甘心對吧?一直埋在內心的叛逆,蠢蠢欲動,對吧?即使是個乖孩子,還是渴望能夠青春瘋一場,對吧?」

蔣問晴流淚更急,「我知道我這樣不對…」

「哪裡不對了?我說,很對。」準人瑞正色,「因為現在的妳是成年人,能為自己負責,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候了。」

渴望美麗,渴望被注目,渴望舞動四肢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完全沒有什麼不對。

這還是boss宮國蘭和王毅教會她的。其實他們三個都忙得快死,卻還是會榨時間跑去唱歌跳舞。

宮國蘭教她跳探戈,王毅教她如何跳入舞池,怎麼放縱四肢和心靈。

因為,人需要為自己活一小會兒。

 

接手蔣問晴的人生以來,準人瑞一直沒往護膚美容的方向發展。雖然蔣問晴於武學上的資質比平平還差,卻很有心勁兒,大概未來能保持健身習慣。

再說有健康屬性的運轉,什麼美容沙龍都不夠看了。一年多臉上什麼也沒抹,暗沈色素沈澱都沒了,所以說健康才是最佳美容聖品。

這樣的臉蛋真是濃妝淡抹兩相宜,只要將眉眼特別強調一下,加上三分自信,兩分拒人於千里之外,堂堂一個冰山美人就出爐了。

可明明是準人瑞當面出場,窩在左心房的蔣問晴還是抖個沒完…緊張的。

「…真的很緊張,就聽聽『Dark Horse』。」準人瑞無奈。

走進pub,其實她也不是羅清河,而是王毅。

王毅才是那個無畏的野獸,奔騰而來的黑馬。真正的女王。

一履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眼光。當她起舞的時候,所有的人只能跟隨和臣服。

她會是蔣問晴最好的範本。

 

準人瑞能教她的就是,不要被五光十色迷惑,並且怎麼優游於紅塵,得其樂不受其害。

不要接受陌生人的酒,不要讓自己的飲料離開自己視線。要矜持倨傲,保持疏離的禮貌,並且勇於說不。

畢竟是出來找樂子不是出來找滿心傷痕的。

準人瑞還幫她改造了小珠包。那個閃亮亮的小珠包事實上是個電擊棒改裝的,可以將成年男人電得不醒人事,可以連續電上七八條大漢。事實上還有點重,電量用完可以當流星錘用。

沒辦法,練武資質太差,蔣問晴大約也吃不起練武的苦頭。在這個現代文明社會,也不需要太強大的武力…一點防身工具就行了。

接著準人瑞就將她扔出來面對世界了。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語無倫次,到漸漸能期期艾艾的應對,最後開始煥發自信,眼神發亮,笑容越來越多…準人瑞感到很安慰。

直到有一天,她走向捷運站,經過一個小巷,差點被色狼拖入暗巷時,她沒等準人瑞附體來救,還記得按下小珠包的開關,將色狼電得口吐白沫…準人瑞終於相信她將勇氣也找回來了。

「…謝謝。」打過110後,驚魂甫定的蔣問晴含淚說。

「說什麼傻話,是妳自救了。」窩在右心室的準人瑞笑了。

蔣問晴很想說什麼,只恨嘴太笨,嘴皮蠕動了一下,還是什麼也沒說。

也許是找回了勇氣和自信,蔣問晴和繼子相處越來越自然,甚至會學準人瑞嘻笑怒罵。甚至,和圖書館認識的一位男士開始約會。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三個月後的情人節吃完了燭光晚餐,好感越來越深的兩個人水到渠成的去飯店開了房間。

渾然忘我的蔣問晴直到鎖骨被親吻,才猛然想起準人瑞。

尖叫聲讓避到門外的準人瑞都吃不消。

「…我在外面啦!」準人瑞無奈的心電感應,「妳繼續。」

往外又走了幾步,一回頭,黑貓瞪著她,瞪得眼珠子快掉出眼眶。

「…不生氣?」黑貓有些乾澀的問。

「為什麼我要生氣?」準人瑞莫名其妙。

「呃,呃…事主跟人滾床單…」

「哈?」準人瑞更摸不著頭緒,「那男的身分證上沒有配偶,而且沒什麼惡念,不是殺人狂或虐待狂。他們滾床單沒什麼問題呀。」

黑貓蹭著魂魄形態的準人瑞兩圈,「可、可羅不是仇男嗎?」

「我是仇男。」準人瑞點頭,「但我不要求別人跟我一樣仇男啊。因為我什麼都經過了,仇男不礙著什麼。可是原主還年輕得很,陰陽調和水乳交融,很好啊。

「只是今天太突然,明天可要讓她服用事後避孕藥。保險套主要還是隔絕性病,避孕是順便。女人還是掌握避孕權最好,因為,男歡女愛最後還是要女人買單啊!墮胎成本太高了,避孕藥等等副作用比較起來還是小事呢。」

被普及了一大套避孕教育的黑貓臉都紅了。好幾次求她別再說…可惜羅根本不會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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