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命書卷伍 之八

望舒郡主和許亦白和離了。

這消息讓京城嘩然炸鍋。

望舒郡主有多想不開才跟白郎和離啊?說什麼六年無出自請下堂?你信嗎?總之我是不信的。

譽滿大夏的許家白郎啊!用三萬最美好的形容詞堆砌猶嫌不足的白玉郎啊!完美無缺,芝蘭玉樹的白玉郎君!幾乎是大夏所有少女的夢中人!

她怎麼捨得呢?背後絕對有許多不得不說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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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產生無數版本的八卦。有郡主「自慚形穢」版,這個最多人支持,聽說是郡主得病胖得不成人形,不想耽誤白玉郎才自請下堂。第二高的是白玉郎「移情別戀」版,入選的小三女主角那就多了,仔細盤點一下,才發現跟白玉郎有曖昧的女郎形形色色品種齊全,上至宗室女,下至青樓豔妓,堪稱包羅萬象。

還有「棒打鴛鴦」版,「陰謀論」版…讓京城熱鬧了一兩年,直到許亦白考上狀元還聲勢不衰。
準人瑞表示淡定。

其實你仔細想想,許亦白一開始是靠誰發跡的?不管是只有片段的原版前世,還是後面只有大綱的改版命書,他能在出仕短短十年位極人臣,還不是靠老婆和老婆娘家。

如果沒有望舒郡主,他馬的什麼都不是。

只不過是有點錢的世家子弟罷了。這世還提早把老爹給孝順死了,親族間毫無助力。

所以他恨望舒郡主恨得快出血,還是趕緊的趁郡主還年幼就趕緊的娶進門。

與其跟這個思慮縝密還有重生優勢的變態纏鬥,還不如釜底抽薪,直接的把他的天梯抽了。

當中最難的當然是和離。但是記得嗎?為了簡單粗暴的解決拖後腿的隊友,準人瑞已經搶先當起神棍裝神仙了。

她也明白,連周相都只能唬個半信半疑,想完全唬過英明神武的皇帝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是她又不用當國師,也沒有傳教的打算,能讓皇帝聽她說話就可以了。

準人瑞的計畫雖然主打簡單粗暴路線,可一直都很有彈性的。

雖然皇帝看見她嘴角微微抽了抽,一臉不忍卒睹,聽她說明(捏造)來歷,眼神也充滿了「外孫女魔怔了當外公的要寬容」,可是她還是很有把握皇帝會如她所願。

因為她獻出的內功心法是全大夏獨一份。

當皇帝的都希望長生不老。這她實在是辦不到。但是卻病延年,林家內功心法卻是辦得到的。不但如此,這份內功心法還能傳授給精銳,讓皇帝擁有一支最堅實的軍隊。

她甚至願意親自指點。哪怕軍隊在邊關。

本來有點敷衍的皇帝,在一百二十公斤的望舒郡主「飛」上屋頂(踩壞了兩塊琉璃瓦),眼神都變了。

只有神仙才能騰雲駕霧。雖然還不相信郡主是神仙附體,但是附體的最少是個修為很高的善鬼…能夠飛簷走壁啊!

在沒有內功的世界,整個武林都得給郡主跪了。

接下來「郡主和離」根本不算事兒。皇帝和準人瑞扯皮的是該不該全面保密,和該教誰不該教誰,萬一流傳出去會不會有危害之類的。

對和離皇帝只問了句,「為什麼非和白玉郎和離不可?」

準人瑞沒有趁機告狀,只淡淡的說了句,「此子狼顧之相。」(註)從此絕口不提許亦白。

告狀的最高境界:腦補。再沒有比腦補更強的告狀。

這招對皇帝特別有效。因此在未來對許亦白造成一萬點信任傷害。
許亦白想和離嗎?廢話他當然不想!

但是他反對有用嗎?那當然沒有用!

這時候的他還不是十年後那個後宮盈滿滿地小弟納頭就拜,權勢滔天的許國公。現在他只是微有美名的許小舉人,事業剛起步呢,哪裡扛得住皇帝輕飄飄兩句勸解?

想穿一輩子小鞋麼?還想不想考進士了?

一條是不和離,那除了落草為寇,似乎跟逐鹿天下就搭不上邊了…那還要那墩肉山做什麼?!

痛苦了幾天,許家也死活不讓他入門,守門的小廝是男的,光環效應不佳,無法突破。皇帝又一直派人來催。

百般無奈,只好勸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忍住欲嘔的鮮血,咬牙簽了和離書。

他不甘願這幾年的謀劃成空。這不是皇帝逼著麼?和離還有復婚的可能呢。他就不信了,能勾引郡主一次,還不能勾引第二次了?這絕對是周相的陰謀!他絕對看出什麼了!
想像很美好,現實很骨感。自從將嫁妝搬走以後,郡主也銷聲匿跡了。

直到許亦白考上狀元,依舊追查不到,許狀元只能將牙齒咬出血來。

註:形容人謹慎多疑心懷不軌。詳見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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