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書 命書裡篇 TOP 之七

他當然記得那兩鞭。恐怕到死都無法忘記。

枯瘦蒼白的大小姐暴怒得像是頭母獅,怒氣點燃空氣,如此熾熱。緘默溫文如肖像的女子突然活過來,用一種君臨的姿態暴虐的揮下毒蛇似的鞭子。

不能抗拒,不容質疑,不可侵犯。

像是踏著硝煙和血,優雅而嗜血,破空的鞭響如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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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辣,而且熱。像是被電流擊中。狂烈的點燃所有感官。

朦朧黑暗的幻想顯得無比脆弱蒼白,真正用身體承受才明白而覺醒。

他拿出畢生所有的意志力才沒有當場出醜。直到獨處脫下上衣看著鮮豔的鞭痕,他才能瘋狂的釋放自己。
咬緊牙關,他勉強將注意力拉回來,然後非常忐忑。他一直在迥異常人的情慾迷宮打轉,像是一隻困獸。要不是很理智很清醒的明白閹割不能解決問題,說不定他就走了極端。

現在如此無恥毫無自尊的將自己送到大小姐面前,害怕她覺得自己是個噁心玩意兒。更害怕她,再次拒絕。

「抬起你的頭。我說過,這無關人格和自尊。只是小眾的性癖好罷了。」

「…是,我記得。」

撫摸著拐杖,準人瑞謹慎的組織言語,「其實我並不是一個好的TOP。你是新手,我只是個純粹的理論派。恐怕沒辦法提供你正規的BDSM,和足夠的歡愉。」

「我不在乎。」翁有些自棄的說。

「我的病歷和體檢都經過你手上。」準人瑞淡淡的,「你應該明白我沒辦法照顧你很久。」

這次翁沈默很久很久,有些痛苦的說,「我明白。」

就是這樣他才不想浪費時間。不是隨便誰都能讓他臣服。也不是隨便誰能朝他揮鞭子。

他並不喜歡疼痛,也保持著能還擊所有敵人致死的能力。

他不是受虐狂。

「嗯。」準人瑞點頭,「而且,沒有性行為。」

翁艱難的抬頭,有些不解。這是,被嫌棄嗎…?

準人瑞輕嘆,「總不能滾次床單就送急診。」她聳肩,「身體太破沒辦法,我還需要多活幾年。」

他遲疑的,輕輕點了點頭。

準人瑞交疊手指,「既然如此,我就大發慈悲收了你吧…省得你到處亂跑兼打架。外面壞人是很多的。」

翁悶悶的別開頭。

「看來,我有個倔強不聽話的奴隸了。」準人瑞揚了揚眉,「不過是個非常漂亮的奴隸。」

翁覺得自己的臉無法控制的發熱。

「那麼,你將是我的奴隸。我不喜歡人家叫我女王,也不喜歡被稱為主人。你可以叫我君主。」

翁覺得喉嚨發乾,有些沙啞的說,「是,君主。」

「我相信你看過一些資料,不是完全無知。但我還是重申我的定義和規則。你是我的奴隸,你將被剝奪一切權力,獻給我。你的靈魂和肉體,都將屬於我。供我控制、玩弄、使用…不管是什麼方式。

「相反的,我是你的君主。我剝奪了你的一切,你將是我的責任。我負責判斷什麼時候給予和不給予,我將負責你的安全。」

她停下來。因為她的奴隸克制得渾身顫抖了。

「我不允許你甚至不能釋放。」她冷靜得略帶機械感的音質響起。翁狼狽困窘得只想轉身而逃。

但他終究沒有逃,只覺得自己下身脹痛得要炸裂。

大小姐扶著拐杖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遮住光源。存在感如陰影般龐大,籠罩著他,讓狂飆的心跳更狂飆,窒息的感覺更窒息。

她俯身,將手帕遮在他臉上,耳語著,「現在我允了。」

溫熱的氣息入耳如焚風,焚燒爆炸成腦海一片白光,所有的慾望徹底綻放,第一次明白何謂極樂。

「…其實我還沒開始調教。」大小姐有些責備,眼神卻很柔和,「這次就算了。再自做主張,奴隸,你會受到最嚴重的處罰。」

所有的狼狽慌亂在大小姐有些戲謔的口吻中平復下來。

她沒有覺得我是個噁心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一點點釋然。
準人瑞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才偷偷鬆了口大氣。

嗯,應該還滿有那麼回事的模樣吧?小夥子是憋多久啊?她應該還沒做什麼吧?只是宣告主奴權力義務他就受不了了?

其實她好幾次差點笑場。

…小夥子是很不安吧?總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可憐。

「唉,」她嘆氣,「其實我是最暴虐的主人也說不定…但總比落到垃圾的手裡好,對吧?」她看向隱身中的黑貓。

觀看完全程的黑貓裝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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