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厄III

荒厄III之七 聚散(完)

第二天,我們離開賓館,跟櫃台提起玻璃和通風孔的事情,他們卻說有人賠償了。

但玉錚說什麼都要回去了。

「…那就無緣見面啦。」我雖然差點把膽子嚇破了,但難得出現這麼符合玉錚規格的男子漢。沒想到我受荒厄薰陶這麼深,連八卦精神都有了。

荒厄III之七 聚散(八)

玉錚的氣勢很兇猛,不但如此,她還是個極度強運的人。

我不懂有什麼邪祟敢摸上門…何況感覺起來不只是邪祟,還有種強烈的毒味,像是消毒藥水。

我知道這樣說明很奇怪,但感覺和氣味就是這樣。

荒厄III之七 聚散(七)

對待原居民的好處就在這兒,一杯酒可以請了又請,因為他們喝的是「心意」,而不是實質的酒。

只要觀想他們可以喝我眼前的酒,他們就能喝到。真把這些流連夜店的原居民樂翻了,圍著我唧唧聒聒的聊天。

濃妝小姐跟我說,她在夜店泡那個黑老外,不小心動了心,想威脅黑老外娶她,一個不小心就弄假成真。看到他在泡妹就不爽。

荒厄III之七 聚散(六)

出汽車旅館之前,玉錚還抱怨眼睛太腫難上妝。

我沒好氣的說,「上妝幹嘛?好吸引更多軟體動物?」

她沈默了一會兒,「也對。」頹然的收起化妝品,「只是沒化妝好像沒穿盔甲似的…但也犯不著為了軟體動物穿盔甲,我又不是寄居蟹。」

荒厄III之七 聚散(五)

玉錚還比我早到,被她罵了好一會兒。她搭高鐵,我搭火車,速度差很多好嗎?

讓我驚訝的是,她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跟我差不多。真是淚眼人對淚眼人。

「小晨拋棄妳唷?」她委靡的問。

荒厄III之七 聚散(四)

回去以後,我藉口頭痛,回房洗了好幾次的澡。

到底洗了幾次我也不清楚,我只覺得手腳的皮膚都皺了起來,甚至有點脫皮。但我覺得還是沒洗乾淨。

非常丟臉,並且自甘墮落和下賤。林少文是第一個,但我之後還暗戀了幾個,結局都差不多的慘。但我也必須逼自己承認,年少時我也曾春心暗動,意淫過別人,直到我完全被教育成功為止。

荒厄III之七 聚散(三)

那天下午,有個校際網球友誼賽,唐晨要出場,所以我得去等他。

但到底是什麼比賽,跟誰比,為什麼比,真的不要問我。我這種接近世外人的傢伙,連搞清楚同學之間錯綜複雜的稱謂就很辛苦了,哪有辦法去管到什麼活動去。

唐晨卻非要我到場觀看不可。他說我如果不去,學妹一湧而上,會搞得很煩,所以要專業擋箭牌來坐鎮。

荒厄III之七 聚散(二)

開學後,因為金丹的效力和師伯的手澤,我有陣子身體狀況良好,學校也平安,打工成了例行公事。

一切看起來都很好,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低落。

「大概是荒厄不在吧。」唐晨盡心安慰我。

荒厄III之七 聚散(一)

之七 聚散

像是把所有的厄運都集中在上學期,寒假一到,居然平靜無波起來。

唐晨一直要邀我回去過年,但世伯說話了,他也不敢違背,一臉失落的收拾行李回台北。

我第一次過了真正意義上的年。

荒厄III之六 師伯(完)

事後唐晨一直道歉,懊惱得幾乎吐血。他說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暴躁起來,不是有意的。

「…就說沒事了嘛。」我都不好意思起來,「你真的很過意不去,拉個大提琴給我聽吧。」

他真的去把大提琴扛出來,坐在後陽台拉給我聽。但拉什麼都好,為什麼又是「望春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