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祕密結社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十一 師門(上)

之十一 師門

今天要上供,雖然閻玄日的官比老大爺大,昊誾根本不甩神界封的土地,但昨天讓我瞪上一眼,馬上改口說今天會乖乖的來。

下了課我就匆匆跑來社辦,打開門,葉勤學長抬頭,表情馬上變得驚駭莫名。

「小燕子…妳的脖子…」他再不控制點,眼睛會掉出眼眶的。

他的話引起大家的注意,人人都淨往我的脖子瞧。

「沒什麼,」我輕描淡寫,「拔罐。」

「…這罐,」葉勤學長真的一點進步也沒有,滿臉賊笑,「意外的小啊…」

我早就知道會這樣了。所以我很冷靜的去拿了牆角的掃帚,「不然呢?你們說這是什麼?」

一帚在手,威力無窮。真比什麼威力卡都好用。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十 微酸(下)

他坐著,神情冷漠如大雪山,但一個美豔絕倫的尤物,正忝不知恥將臉湊得很近很近,差不多只有一張紙的距離,嘴唇幾乎擦到他的耳際,胸口低到妨害風化的邊緣,彎著腰,一覽無遺。

「我勸妳,」我的聲音開始不穩了,「最好離遠一點。」

那尤物冷淡的看我一眼,從她洩漏出來的龍涎香我知道她大約是魔族,還是身分很高那種。但我失去理智的時候,往往都很瞎。

「她是誰?」尤物嬌嗔著。

「我的小燕子。」徐道長皺緊眉,「小燕子,冷靜點。這是夢魘大人。」

尤物咯咯笑,「但我冷靜不下來呢…如劍…」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徐道長的耳朵,他躲了一下,滿臉不愉快。

我的腦神經全體陣亡了,理智已經完全風化殆盡。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十 微酸(上)

之十 微酸

「什麼?你們還沒奔回本壘?」學姊一臉失望,「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居然還沒全壘打?」

我對女人向來比較容忍,所以我只是把道具扛高一點,並沒有揍她。從牙關擠出兩個字,「…沒有。」

「你們在撐什麼?」學長插嘴了,「趕緊奔回本壘啊,不然情節都要我們自己捏造…」

「你也知道是捏造啊!」我對男人的耐受度就低非常多了,恨不得把我肩膀上這個龐然大物砸在他腦袋上,「你們這對交往N年還只到牽手的好意思跟我講什麼本壘不本壘?」

「我們走純愛系,跟你們這種肉體派不同。」學長言之振振。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九 眾生(下)

漲紅著臉,吃力的抱著他後腰拖著他,終於在社辦之前把事情說清楚了。我不敢去想多少人看到這種詭異的場景,也不敢去想有多少女生會對我釘草人。

「這樣也是不行的。」他的氣終於消了,「人鬼分道不能外傳到非人手上。」

他打開社辦,一片歡呼。

「有沒有?有沒有?」學長跳到徐道長的面前,把他梳上去的頭髮弄亂,「像不像?」

昊誾忘情的喊,「沒錯!賽巴斯欽!」

我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已經讓學姊拖出來,往我臉上鹵鹵莽莽的戴上眼鏡,還圍上圍裙,「像不像?像不像?小燕子別說話喔!」

「艾瑪!」昊誾扶著臉喊起來。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九 眾生(上)

之九 眾生

我們這個萬年面臨倒社危機的沈默祕密結社,突然火紅起來。

我看著罪魁禍首的昊誾,奇怪他怎麼沒被我打跑。「對不起,我們不公開招募社員。」

他身後的跟班,很囂張的站出來,「別以為你們沈默就有什麼了不起…」

「讓你說話了嗎?」昊誾冷冰冰的說,那個跟班臉色大變,抖得像片秋風裡瑟縮的落葉,顫顫的躲回後面那群跟班中。

他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溫和面容,「我是一年級的新生,而且也對月長石有反應,更何況,我見得到鬼。為什麼不可以?甚至我有推薦函。」

我開始怨恨那個和眾生混得太熟,天賦高到跑去當道士的學長。他跑去當徐道長的師弟(不同師父)我沒意見,但到處亂發推薦函,我極度非常的有意見。

「不是有推薦函我就得照單全收…」我清了清嗓子。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八 師生(下)

學校的怪事多了起來。自從慈雨使者回去以後,老大爺案下的意見函多了起來,還五花八門。

來玩了幾天,龍霸天抱著小東小西眼淚汪汪,說祂一定得走了。而且還給他們兩個香火袋--紅線掛著紅布袋那種,叮嚀他們絕對不要拿下來。

雖然我不太懂這些,但理論上小東小西應該要佈個神明桌早晚燒香之類的吧?這個不太牢靠的慈雨使者卻只要他們折枝楊柳枝來插瓶,叫他們早晚對著楊柳枝練歌就好了。

「man,這就是我最愛的供養了。缺課 in 缺課 out yoyo~」他載歌載舞的霧化,到外面就成了一隻微帶藍光的龍,當空霹靂閃電,又下起滂沱大雨,小東小西比手畫腳的恭送他們主神。

…這是正常的嗎?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八 師生(一)

之八 師生

好不容易那三人組(?)願意回去研發新歌,我才剛睡著,卻又被粗魯的搖醒。

睜開眼睛,是臉色鐵青的徐道長。我心底暗暗喊了聲不妙,他就發作起來,「妳這個…」

「這是醫院!」我趕緊拿出免死金牌。徐道長個性方正,非常守規矩(有時候守過頭了),在醫院大吼大叫不是他的作風。

他咬牙切齒到咯咯響,突然用毯子把我裹起來,扛到肩膀上,回頭跟學長說,「跟護士和醫生說,小燕子請假兩個小時。」

我瞪著一搖一晃的地板,他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把我扛出醫院。

「徐道長!」我大叫。

「醫院不許高聲!」他氣得有點發抖。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七 路祭(下)

山路很長,又暗。騎機車都要騎半天了,何況用走的下去。

而且離校門口越遠,壓迫和臭味就越重,我看不到還好,我身後那些能見度高的社員就苦翻天了。我叫他們注視我掛在後面的鈴鐺就好,別的都別看了。他們就死死的看著在我背後晃的鈴鐺,心不在焉的掃過去。

掃了好幾個小時,連我都吃不消了,雅意學姊摔了兩跤,緊緊閉著眼睛,搖頭不肯前進。最後是學長背她走。

我終於知道學姊怎麼會看上這個娘炮的,人娘無所謂,行為不娘,就行了。

在我們幾乎累垮的時候,祭壇就在眼前了。但我們跨出山道,進入小鎮範圍時,祭壇在我們眼前炸個粉碎,我們都一起尖叫起來。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七 路祭(中)

老大爺瞅著我,像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為了避免睡著,我仔細端詳著另一位長者。

他黑鬚黑髮,倒是一派斯文。但眼角稍頭有種桀傲不馴的氣味,而且有種強烈的威嚴。瞧見我在看他,他也銳利的看著我,我趕緊低頭問好,雖然說被抱著很難多恭敬,但我已經盡力而為了。

「老土地,最少你們家教好。」長者悶悶的說。

「家教好有屁用?」老大爺發牢騷了,「只剩這小丫頭能溝通了,還得離魂溝通!我會被小徐煩死,這是他心頭肉!」他嘆了半天氣,自言自語,「為什麼出了千百年來最嚴重的事情,偏偏是最無能的沈默在我麾下呢?」

雖然我很想抗議我不是徐道長的心頭肉,但聽到「最無能的沈默」,我還是一陣悲傷。

「老長官。」仁王輕咳一聲,「沈默的默娘不能離魂太久。」

沈默的祕密結社 之七 路祭(上)

之七 路祭

「你怎麼不會說,『口胡!你這廢柴仆街吧!』?」我納悶了。

「我才不會這樣講!」徐道長的聲音氣勢萬鈞的透過手機而來,手機都有點被震動到。

如果是我的學姊學長一定會這樣講的吧?他們不迷港漫都常這樣講了,像徐道長這麼迷一定更可怕的嚴重。

「那你去香港買港漫喔?」我問。

「不是!就說是來辦事情的了!」聽起來他非常火大。「別再管我來香港和看…那個的事情了。學校還好嗎?妳呢?有沒有用功?起居正不正常?妳的布鞋好歹也去洗一下…」

…你從香港打電話來,就是想囉唆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