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夜書I

姚夜書 第五部(五)

醫院開出來的診療書說,我病情惡化。

其實也真的是惡化了。被陰鬼這樣穿刺,我癒合的不太好的靈魂,又千創百孔,在發冷發熱之餘,連連暴吼,好幾次短暫的清醒時,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

但是我沒有流半滴眼淚。

姚夜書 第五部(四)

如潮水的人群中,我們兩個像是擋路的石頭,不時被推擠著,身不由己的往前走。

「他是誰呢?」女孩喃喃自語,「他是誰呢…真奇怪,我那麼喜歡他,現在我卻想不起來。我好喜歡他啊,每天都聽著他的歌,看他演的電視劇,房間貼滿他的海報…」

姚夜書 第五部(三)

「沒有嬰靈這種東西。」我很誠實的回答她,「這是日本那邊流傳過來的,還算是新名詞呢。不然妳去各大辦事處…我是說,正統的佛寺道觀問看看,師父一定會笑的。」

她似信不信的,滿臉恐懼,「但是但是…我、我…」她哭了起來,聲音是那樣的心碎。壓抑著,不敢哭出聲音,充滿愧疚和痛苦。

姚夜書 第五部(二)

好心的工作人員幫我叫來倒楣的計程車司機。然後這個都市不幸感冒的人又多了一個。

其實說感冒不太正確,正確的說法是,「風邪」。不過醫生不會在意當中的差別。

在久違的繁華逛了逛,我買了想買的書,搭著空曠的捷運到淡水。不是假日,街道空曠。我隨便挑了一家咖啡廳,婉拒了優雅的廳內,我選了可以照到陽光的陽台。

姚夜書 第五部(一)

第五部 回家

「真的不能在一起嗎?」她沒有轉頭,甜美的聲音不斷顫抖。

「不可以。」默默看著她的長髮也掩飾不住的糜爛傷口,「我得回家。」

仔細看了幾遍,我拿下眼鏡擦一擦,又仔細看了看。唔。

姚夜書 第四部(六)

我有了一點點的改變。

其實真的只有一點點。

我在那個充滿辱罵的部落格開了一個專區,聲明我不見任何人,所以不要隨便來醫院找我。但是,我是說,但是。

但是你的故事可以打動我,說不定,我會私下和你談談。

姚夜書 第四部(五)

我只能讓她游向海中,因為她無法行走。悶悶的,面牆躺著。

沒錯,我性格軟弱。所以我不想碰任何悲傷,不想扛這些痛苦。我害怕雨天,厭恨陰霾。喜愛陽光,是因為可以晒一晒懦弱而發霉的靈魂。

從任何方面思考,我都沒辦法釋懷。為惡者已經在贖罪,任何人都沒有錯…我不是鍾曉齡的誰,我甚至不認識她。

姚夜書 第四部(四)

她僵住很久很久,茫然的抬起臉,鬆開了我的手臂。

肉其白骨。但是死亡只有一瞬間,重生的痛苦誰了解呢?她還沒長出皮膚,薄薄的肌肉依附在骨架上。每一步爬動就是鮮血淋漓。眼睛裝在沒有眼瞼的眼眶中,像是隨時會掉出來。鼻子只是烏黑的兩個洞,當然,也沒有嘴唇。兩排森森的牙齒露出來,沒辦法停止的唾液,滴得下巴混著血,一片溼漉漉。

姚夜書 第四部(三)

拜網路之賜,我開始搜尋醫院附近的靈異事件,範圍擴大到各大BBS的鬼版。並且開始過濾,哪些是鬼讀者出來上鏡頭,哪些是跟那灘污血有關的新聞。此外我也認真的尋找倀鬼的資料。

很可惜倀鬼的資料真是少得可憐。只有一句成語證明他們的存在,「為虎作倀」。但是多如繁星的網路資料,還是找到一些,更有趣的是,我是在大陸的網站上找到的。

姚夜書 第四部(二)

走失了一個清醒的倀鬼很稀奇,我問地基主和常來的鬼讀者,大家面面相覷,說沒聽過這種事情。

對。別人看我的日子似乎覺得很難打發,其實不然。我很忙,要看資料消化資料要寫作。靈感這玩意兒比鬼魅還難捉摸,常常讓我有挫敗感。當寫不出來的時候,在我身邊蹭的地基主和眾讀者就倒了大楣,被我抓起來嚴刑拷打,吐出來的故事很自然而然的拿來批發零售,還常常被我嫌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