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學姐

靜學姊完.兩個月亮

靜縮在床上,不願起床,只覺得頭痛。

蝴蝶養貓的星期一,是她和月季的假日。有班可上的人都早早的去上了班,只剩下她伴著貝塔。

貝塔玩著個軟軟的海綿小球,不亦樂乎。

靜學姊之二十三.抉擇

等靜發現的時候,劍紅天天接送小薰到保姆家,沒事就往泠那裡跑。

靜把詫異放在心裡頭,卻沒有去聞問。

姊姊和劍紅都是大人了。難道他們的交往還需要我批准麼?

但是劍紅卻先跑來找她。

「有事?」早上十點,蝴蝶養貓的人還不多。劍紅盯著靜,良久。

靜學姊之二十二.蝴蝶養貓

「靜,要不要過來幫我?」

在蝴蝶養貓安靜的午後,月季捧著杯子,笑笑的說著。

安靜的,日光斜斜的從窗格緩緩的在地板上行走,店裡只有幾個客人零落的坐著。

月季又瘦了一圈,一個人撐這麼一家店,是有點兒累。

靜為難的笑笑。

靜學姊之二十一.逝而不傷

悄悄的走進月季的病房,向來強勢冷淡的她,閉著眼睛,卻有著蒼白的脆弱。

大夫說,月季只是悲傷過度,並沒有什麼大礙。看著瘦得支離的月季…

什麼叫做沒有大礙?醫生看不出來,她的生命力正在蝕沙似的毀損?

靜學姊之二十.歸來

彥剛瞪著死命啃著靜的手的虎紋貓,有點懷疑學姊哪兒找來的雲豹。啃得津津有味,嘖嘖出聲,兩條兔子似的後腿還拼命蹬。

「學姊,妳…收養雲豹石虎都是違反保育動物法的。」他望著那隻追著狗骨頭飛奔的動物,看錯了嗎?難道是狗?

靜學姊之十九.教授

是的,那個在婚宴上,和賓客划酒拳的新娘小花,不但生了個胖兒子,現在小孩都滿月了。

遠遠看著小花抱著兒子,一臉幸福的笑臉,靜慢慢的走向樓梯間,微笑的吞雲吐霧。

不一定班對就注定崩潰的命運。小花他們和靜與正旭… 靜皺了皺眉,覺得心上莫名的著了一鞭,手也微微的顫抖。

靜學姊之十八.深雪之外的聖誕節

一整天,也只有此刻,深雪會將臉上的眼鏡拿下來。

樓蘭王。他會想起靜曾經說過的故事,那個臉上戴著猙獰面具,好將美貌遮掩起來的王者,這樣子的衝鋒陷陣。

深雪看著海報,笑了笑。

靜學姊之十七.We are family

叫了半天的門,學姊也不出來應,彥剛正擔心著,門突然開了。

「你又來了?」靜對著他皺眉頭。

「喂,學姊,什麼態度阿?」一眼瞥見地毯鋪了厚厚的棉被,小薰可愛的小臉流著口水,彥剛幾乎是衝著跑過去,「啊啊~小女生小女生~」

靜學姊之十六.薰風

「懷孕了。」放下電話,靜對著彥剛說。
彥剛一跳,險些打翻了茶杯,「學…學姊…不…不要慌張…」他結結巴巴的口吃,「我陪你去日本找他負責~」

靜定定的看著他,「學弟,別緊張,」慌張的是你,不是我,「不是我懷孕了,是我姊姊。」

靜學姊之十五.深雪

當 雪深的日子 春天就要來臨

冰與霜哭泣著 在稍頭垂著淚 點點滴滴

當 雪深的日子 冬天就要別離

我們相擁 在別離的冬季

雪落無聲 默然的冬季

當 雪深的日子…

春天就要來臨 櫻花盛開的時候

我們相聚?或許…我們分離?或許…

溫度太低,對於低血壓的人來說,實在是種折磨。靜也被這種超低溫的冬季弄的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