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提 楔子

舊文複習前,請容啾仔為作品中一些政治不正確的部份說明。

性別意識在這幾年進步的速度飛快,尤其是在字彙的使用會更重視精準和正確性,這篇文章使用了不少強化性別弱勢、負面的字眼,請理解這是十年前的作品,若不是特別關注社會議題的人其實不太會發現這些變化的。

啾仔希望大家都能理解,氣質陰柔是一種人格特質,在任何性別身上都是正常合理而且需要被尊重的。

另外這部小品文會斷頭,幫女主角 QQ
by joujou

楔子

非常討厭下雨天。更討厭什麼禁煙法。

騎樓擠滿了人,她連想抽根煙都有困難,天空不陰不陽的哭哭啼啼,已經孝女白瓊似的哭了兩個禮拜。才放晴一個下午,又突來大雨,讓出來買煙的她也跟其他人一起困在大雨的淫威下。

很想抽煙,但她才拿出一根,旁邊就有人氣喘發作似的咳個不停,讓她很無言。她打火機還沒拿出來呢。

轉身走入7-11,買下最後一把傘,她施施然的往大雨不盡的小公園走去。

這個小公園有個迷你的小舞台,雖然就在步行可及的地方,不過兩三年沒經過這裡了。她依稀記得,舞台後面有個小小的拱門,可以在那兒吞雲吐霧一下。

這年頭,什麼都要管。連人要怎麼死,政府都義憤填膺的說不行。但她在家裡渴煙了五六個鐘頭,直到完工才奔出來買煙,現在她真的很期待可以毒死自己。

但拱門之下,已經有人了。

她心底小小聲的哀號,進退維谷,渴煙欲狂。但她還是跟那個清秀而頹唐的「少女」客氣的問一聲,「呃,我在這兒抽根煙,行嗎?」

那個瘦弱的「少女」瑟縮了一下,默默的點頭,依舊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充滿防備的。

她點煙,眼睛很禮貌的迴避「少女」。但到底也先瞥了一眼。挺漂亮的,就是肩膀寬了點…好像沒什麼料。

本來抽完煙就要走了,說真話,不該回頭的。

只見那個「少女」不斷的發抖。是那種強自壓抑,卻壓不住的輕顫。神情惶恐蒼白,顏若春殘之花,惹人心生憐憫。

人正真好。她心底輕輕嘆息。

「…晚了,還是回家去吧。」她說。

不說還好,一說就惹出「少女」的淚,嗚嗚咽咽,渾似青少年的清亮,「…我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她搔了搔頭,「…沒錢回家嗎?我借妳一點車費?」

「少女」只顧流淚,「…死了算了…」

她愣了一下,這才發現「少女」衣衫不整,脖子上還有可疑的淤痕。不禁神情大變,「…這不是哭就了事的吧?要報警啊!」

「不不不,請不要管我…」「她」將整個臉都埋在膝蓋上。

很想不管,但又觸動心底遙遠的一個隱傷。女人在這世界上生活,真是不簡單。雖說她早歷經滄桑,但也有年幼無知,險被侵害的少女時光。即使沒有得逞,但也讓她這麼豁達的人做了幾年惡夢。

「…我家在附近。」幾經考慮,她開口了。「先吃飽飯,睡一覺,醒來再考慮怎麼辦好了,如何?」她嘆氣,「我懂這種感覺。我年少也經歷過。就當被野狗咬了好了,又不是妳不好。」

「…不是我不好嗎?」「她」兩行珠淚潸然而下,真是我見猶憐。

「當然不是啊,是那禽獸不好。」她伸手給「她」。

「…我一直把他當最好的朋友。」「少女」哭著把手遞給她。

這個…現在女孩子發育真好,連手都這麼大。雖然纖長又細緻,大約很適合彈鋼琴吧?

「所謂人面獸心不過如此。」她嘆息,「我叫做林無語。」

「…林姊姊,」「少女」拭著眼淚,「我叫莫問。」

…無語又莫問,天聾地啞?

「我們名字像是一對兒,算是緣份吧。」無語撐起傘。

但一直到哭紅眼睛的莫問洗過了澡,換上她的運動服…剛草草煮了兩碗麵的無語瞪著「她」未免也太平的胸部。

「…瑪蓮的胸罩尺寸很齊全。」無語含蓄的說,「就算是A減也…我有個很熟的專櫃小姐,妳若需要的話…」

莫問滿眼迷惑,「我是男生,為什麼會需要?」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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