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記 之十

一個月慘絕人寰的「新訓」後,慕容燦放鬆了體訓,維持每天早晨一個時辰的運動習慣,就開始放牛吃草了。

但她改找了個劍師來教容錚劍術。

她原本就沒打算把李七公子鍛鍊成鋼(他也不是那塊料),更沒打算培訓個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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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事自家知。她這樣一個僅僅保持日常運動習慣的前教官,打打老公和紈褲惡少就已經是極限了,哪有可能從她手上培養出什麼高手。

她那枯燥乏味又充滿體罰的新訓,主要是要改善容錚的體質,並且培養出服從性和生活規律。所以她折騰得厲害,可也很注意容錚的飲食。大概是年輕,一切都還來得及,除了服從性因為討人厭的青春期,可以說,其他方面讓她很滿意。

但她密集式的新訓真的見不得光,現代的健身方式,用古人的觀點看來,實在不登大雅之堂。打了一點底子以後,還是學點大燕朝能接受的武術比較好。

自從威皇帝開國以來,大燕朝的武風很盛,士人配劍不但是禮儀,學習劍術更是風潮。她還特別選了一個劍法特別好看的劍師,應該能夠讓這青少年有機會耍得很炫。

只是他實在沒這方面的天賦,苦練了幾個月,還不如偶爾瞥兩眼的慕容燦。讓他那日理萬機的娘子,讓得非常辛苦,省得打擊他的積極性。

不過,的確有事幹以後,就不成天想著滾床單了。臉色紅潤,眼神清亮。加上均衡適當的營養,原本顯得病弱陰柔的李七公子,終於恢復了年輕人的朝氣…可惜妖孽絕美的臉孔還是無救…只是妖氛總算比較輕了。

看到成果之後,七少奶奶很欣慰。總算不用她成天盯梢,有空理一理手下幾個鋪子了。雖然李七公子三天五天就找她討教,一隻手讓他敷衍一下也就夠他躺地板了,沒有造成太大的麻煩。

可李七公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開始成為她的麻煩。

理論上,既然她結束了殘酷的新訓,七公子應該愉快而興奮的奔向自由才對…但他除了練武和睡覺以外,幾乎都跟在她後面。

她納悶的想,難道李七公子得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被整出癮來了?

渣受就很慘了,再加上個M屬性…這樣真的可以嗎…?

更讓她擔心的是,李七公子好像不知道啥是中庸之道,老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之前是成天滾被單,開始練武以後,就幾乎不滾被單了。現在他都睡在書房,偶爾去三個姨娘那兒坐坐…然後啥也沒做的回來了。

跟在她後面,老用一種令人發毛的眼神瞅著她,讓她很不自在。

「夫君,有什麼事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支吾了一會兒,李七公子很男子氣概的一撇頭,「沒事!」

如此這般的跟了大半個月,李七公子終於很男人的一昂首,「今晚,我回上房睡。」

七少奶奶瞪大眼睛,她身邊的丫頭失手跌了茶盞。

「…為啥?」

李七公子用力一拍桌子,茶盞為之一跳,「慕容燦,我可是妳夫君!我回上房睡,天經地義!還需要問為啥?」然後他站起來,罵了跌茶盞的丫頭,「好生伺候著!這麼毛手毛腳的!」

一擺袍裾,更男人的大步走出去,誰也沒看出他些微腿軟。

那天晚上,七少奶奶只有一個感想。

我拿什麼拯救你…我的腰。

青少年的確是種可怕的生物。尤其是刻意禁慾大半個月的青少年,生猛得恐怖。她這麼一個維持良好運動習慣的少婦,還差點折斷腰…卻不是因為五斗米。

「…你不用刻意憋著…該多久就多久,反正我不會笑你…」奄奄一息的七少奶奶虛弱的說。

她說得很軟弱,可後果很嚴重。決意雪恥的七公子翻身再戰,越戰越勇,頗有盡雪前恥,夫綱再振的雄心。

第二天,七公子精神奕奕的起床,聞雞起舞的一整個歡快。七少奶奶卻萎靡不振,太多不常使用的肌肉和筋骨都慘遭折磨,讓她坐在靜室發怒。

七公子得意了好幾天,看到她都會挑眉,被她散打打得一塌糊塗都不會火大,心情一整個豔陽高照。

他完全無師自通了精神勝利法:武場失利不要緊,咱就在床上找回來。

為了這個偉大的目的,他使勁的憋,讓眾多妾室通房咬著被角獨守空閨,就是打算攢個十天半個月的對著七少奶奶「擂戰鼓」。

七少奶奶憤怒了。

你一個小白渣受也敢跟我擂這種戰鼓?!

也不想想是誰教出來的學生…對著師父也敢翹尾巴!

於是,七少奶奶每天在靜室發狠苦練瑜珈,把所有不常用的肌肉筋骨都練到位,非常的勤苦用功。

鹿死誰手尤未知…該誰腰疼還不知道呢。

她惡狠狠的磨了磨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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