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二十)

等我一頭亂髮的坐起來,發現滿屋子男生還在打鼾。屢敗屢戰,我一定要佩服他們的勇氣。

下床的時候差點踩到食人妖的獠牙,又差點踹到獸人的中心樁。真是步步危機。我必須又蹦又跳的踩著少到可憐的地板空隙,這些大漢快佔滿所有的空間了。

等我梳洗完,他們還沈睡不醒。

搖搖頭,我溜了出去。我不想打擊他們的自信心,每喝一次就打擊一次,我覺得我在欺負小孩子。

深深的伸個懶腰,真是個適合工作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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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任務單越來越少,心情也越來越好。或許是因為太順利了,我甚至決定挑戰一個比較困難的任務單,並且確定帶了十字章。

這是一個必須殺入聖光之墓的任務,淨化被暗影議會腐化的聖光之墓,並釋放我們英勇先祖的靈魂。

我不確定自己辦不辦得到,但在冒險者公會接到這任務時,我感到強烈的哀傷。我渴望,並且祈禱這些不幸的英靈可以安息。所以這個艱困的任務對我來說並不只是任務,而是使命。

雖然被腐化的英靈困惑而憤怒,但我還是完成了這個任務…在沒命之前。

我感到歡欣,即使疲勞到幾乎站不住,只能靠麵包和飲料補充體力和法力。但我心情很輕鬆。

我愛他們。他們是我們的先祖,他們的不幸終於可以完結,終於可以安息。我感到平靜,這幽深的墓穴迴響著風的歌聲和無數的光。

我是一個,德萊尼的薩滿。由他們的血脈傳承下來的後代。

正沈浸在這種溫柔情感時,我卻看到不應該在此出現的人。

那是一群血精靈。但他們跟麥爾康、肯或歐雯不同。他們某種氣味勾起我遙遠的記憶…饑渴的氣味,永遠貪婪,永遠不夠。

對魔法強烈的癮頭。

「印拉希爾?」帶頭的血精靈睥睨的看著我。

扔下地縛圖騰,我試圖逃走。但他們起碼有十人以上,最少我看到的是如此。地縛讓他們慢了一點點,但他們隊裡的法師卻追來了各式各樣的法術。

我努力抵抗,但收效極微,我被擊倒在地上。

會死,我會死。一個血精靈抓著我的頭髮,仔細看著我的臉。「就是她。」他用口音奇怪的撒語說,「奉王子之令,殺了她。」

…哪個王子?

鋒利的雙手劍在我眼前,閃閃發光。

我要死了。

但雙手劍卻轉了方向,我被扔在地上,半昏半醒的聽到腦袋上面兵刃相交,法術呼嘯。

猛然的,我被抱起來。同時被聖光形成的護盾保護著。驚嚇得幾乎麻木的轉頭,那群血精靈被凍在地上,看起來像法師的冰霜新星。

應該是…工程學的冰霜炸彈?但麥爾康怎麼會?

以為救我的是麥爾康。但這種熟悉的感覺,皮革、血腥,鋼鐵的氣味。

我抬頭,看見一雙焦灼熾熱的眼睛。「…叔叔?」

這是夢吧?這是臨終的幻夢吧?我撲進他的懷裡。腦海一片渾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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