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 在遙遠的彼岸(六)

霾離開以後,有段時間我很不習慣。

我們兩個都不太擅長戰鬥,但兩個不擅長戰鬥的女生還是比一個人好。尤其我接到大量來自荊棘谷的任務,更是頭痛莫名。

我很想念霾,真的。

進入荊棘谷以後,我遇到了幾個血精靈,著實把我嚇壞了,手中的雙手錘更是握到指尖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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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才知道,血精靈加入了部落。而這些出生在逐日者之島的血精靈和家鄉的那些是不同的。

但這只延緩了我一點點的緊張,真的只有一點點。

因為他們的眼神,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懷著強烈的鄙夷和憎惡。如果說夜精靈是含蓄的高傲,這些血精靈根本是囂張的驕傲了。

我不喜歡他們,他們討厭我。

但因為部落和聯盟的高層互相同意盡力保持表面的和平,一切紛爭都去戰場解決。理論上,我只要不要開啟挑釁的pvp,應該可以相安無事。

但這只是理論上。

冒險者公會發出的任務單往往會重複,所以我常和血精靈在同個區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厭惡我厭惡到必須拖著大群的敵人在我身邊假死、冰箱、開無敵,非讓我死個幾次不能甘心。

後來只要看到血精靈我就轉頭離開。我可以不理他們,不喜歡他們,反正他們也不會在意。

但我修煉的進度因此嚴重緩慢,任務單堆積如山。

某天,我為了不想起衝突,進入了一個洞穴。但讓我緊繃的是,洞穴裡不但有個血精靈,還是個聖騎士。

我們在轉角不期而遇,面面相覷。他舉起手,咧嘴一笑,跟我打招呼。

打完招呼是不是要開無敵然後去拖大堆的蜥蜴過來?遲疑了一會兒,我心不甘情不願舉手揮了揮。

反正各有各的目標,別干擾我就行了。

但他看我在剝皮,指了指自己的獵物,要我開火。

…我今天運氣很好,遇到一個心情超美麗的血精騎?我該去暴風城買張彩券才對。我向他鞠躬,開始剝皮。

後來他更熱心了,看我被兩隻蜥蜴圍毆,他過來開奉獻吸引蜥蜴的注意,好讓我不躺地板。所謂禮尚往來,我看到他打得吃力,也上去亂揮幾刀好早點結束蜥蜴的痛苦。

後來我們和諧的互相幫忙,甚至還聯手打敗了一隻很兇的蜥蜴王。

他又飛吻又鞠躬,拼命的使用肢體語言,還說著鬼才聽得懂的獸人語。反正都無法溝通,我用德魯伊古語回了他一句,「不用客氣。」

大約是他的長耳朵讓我想起霾,所以下意識的用了這種古老的語言吧?

這個金髮長到垂腰,背影會被人誤認成女性的血精騎愕然的看我好一會兒。「…我以為妳是薩滿!!德萊尼也有德魯伊嗎?!」

換我瞪圓了眼睛。「…我以為,你是血騎士。」

「我是啊!」他雪白的臉孔興奮得通紅。

「…我是薩滿。」

我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那你(妳)怎麼會?!」

就在這一天,我認識了一個部落的成員,一個血精靈騎士。身為薩滿的我,和血騎士的他,卻用德魯伊古語溝通。

這真是一個奇妙的機緣…或者說,是個有些災難的孽緣?

坦白說,我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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