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夜色

(啾註:這篇寫於2008年夜色完稿之時)

其實這篇是突然闖進來的,本來我要寫敗類…我是說拜蕾雯的。首先我要說明,為什麼夜色會是盜賊而不是德魯伊。(就生存力來說,當然德魯伊比較好)

首先女主角特殊的身分,應該許多職業導師會對她關上大門。牧師聖騎不用說,法師也不可能。因為這些都屬於比較「乾淨」的職業。戰士大約也不會收她,因為她年紀還太小,而且職業的特殊會讓人有柔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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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士或許肯,但不情願。畢竟術士希望的是乾淨的對黑暗的好奇和渴望,並不是親自墮落到黑暗中。

唯有盜賊師傅會收她,這就是她成為盜賊的緣故。

(是說我設定到這麼細幹嘛…)

其實這篇起因還滿早的,很久以前我就想要寫比較黑暗面的東西,而且不要禁忌什麼。我原本就喜歡師徒、養父女這類有些背德的題材,但我沒有正面衝撞過,直到糟糕的地步。

然而,貝爾和夜色的設定有點套用我原本寫「歿世錄」男女主角的個性,而且原本的發展會更為複雜和黑暗,但寫著寫著,所謂「角色有自己的生命」的定律又冒出來,我也很無奈。

原本打算讓貝爾的無情感更徹底,徹底到為了習慣的生活而背棄夜色…然後我發現男女主角對我鬼吼鬼叫,根本不聽話。

好吧,我退讓一步,讓夜色為了不讓貝爾困擾,遠走他鄉,成為軍情七處的一員。換盜賊師傅慷慨激昂的對我曉以大義。

…我寫這些不聽話的角色不知道幹什麼用的。

於是,就變成這篇化險為夷、溫馨大結局的小說。身為作者的我實在很沒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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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設定完畢,這些角色就有了自己的思考模式,也因此有了生命。作者能做的不是主宰他們,而是當個旁觀者,看完他們的故事,然後寫出來。

其實,這篇非常背德而且黑暗。有些時候我知道某些事情,但無能為力,譬如幼娼。我知道有些人是有情緒上的障礙,需要更多耐性和體諒才能慢慢克服,但我也無能為力。

這種無能為力就成了一種累積的能量,慢慢的總有一天會發酵,並且爆發。我無法改變現實的人事物,但我可以讓他們在故事裡有個虛幻但甜美的幻夢。我希望,當我持續的在虛無中呼喚幻夢時,也能夠讓這些不幸的人看見我編織的夢境。

這沒有什麼用處,說真的。但可以在短暫的幻夢中,忘記「有異」的種種難堪和心酸。

因為我也是個「有異」的人。我的一生,見識過天堂,也行走過煉獄。而往往煉獄的時候漫長,永恆的像是永不結束。

正因為「有異」,所以我能體會很多人的傷害和痛苦,渴望和冀求,嘗試著紡織進夢境中。

無疑的,魔獸世界的背景,是可以觸發我無限想像的世界。許多設定放在這裡面會增加一種無拘無束的氣息,這讓我在瘋狂寫作的過程中得到很大的滿足,唯一比較痛苦的是可憐的責編,他們常要等我娛樂到一個段落才會甘願寫正稿。

但我就是這樣一個糟糕的作者。糟糕得不得了。(不是那種糟糕 = = )

我最喜歡最擅長的不是長篇鉅作,而是上天下地沒有任何限制的創作。魔獸一直讓我很有感覺,在這片大地旅行時,無數的故事就會因此冒出來。

就是因為太愛魔獸,所以下刀特別輕。不然像我這樣暗黑性格的作者,應該會殘忍的屠宰我筆下的角色群才對。我最擅長的題材是女人無淚之淚,和永恆的背叛,並不是這些甜美柔和的小品。

但因為發生在艾澤拉斯和外域,所以我願意把爪子收起來,讓他們擁有希望和完美的結局。

(當然也是我的設定實在太正面…囧)

***

至於糟糕文連發,這完全要怪我那該死的室友。她不該給我看紅磨坊,我被電得很慘。這完全破壞了我原本接近植物的修女生涯…

隱居這麼久,隱居到接近放棄人類的身分。甚至在某次嚴重刺激下,我考慮離開魔獸。

因為,我已經老到不適合混網路遊戲,甚至不該混網路。

我真的適合這樣混下去?太不合宜了。

當然我想了很多,也反省、甚至追念曾經生命力旺盛、非常背德的歲月。直到我自己想通。

我就是這麼膚淺虛榮的女人,又怎麼樣呢?我到八十歲也同樣膚淺虛榮。我就是、就是想寫糟糕就要寫糟糕,不想寫就不會寫。我就是這樣。

我以為已經熄滅的生命火焰,只是用另一種形態存在。我想…我想活得像個人,而不是一株枯死的植物。

某友人的友人說,「藝術家都是饑渴過度的色胚。」現在我相信了。XD

其實這些跟魔獸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很抱歉。只是剛剛完稿,會有一些感觸。

或許等我睡醒來砍掉好了。XD

總之,謝謝大家。若我終於回歸人類的行列,每個陪我熬夜飆稿的讀者都要算一份。你們是讓我想要回到人類身分的主因之一,我感謝你們。

天快亮了,希望大家擁有一夜好夢。

然後我自表了一大篇,我不是有異,而是有病吧…

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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