歿世錄 I

歿世錄 第十章(完)

第十章

柏人的家並沒有被燒掉,不知道他安了什麼東西,只有外牆燻黑。當然玻璃是被打破得一塊都不剩,什麼東西都打壞了,連書都被扔到庭院燒個精光。

這些愚蠢無知的暴民。

歿世錄 第九章(五)

我不記得說了多久。只記得從月當中天的時候,說到月亮即將西沈。

他一直很專心的聽,雖然一言不發,但沒有打斷我。我討厭背書,但必要的時候,我可以比誰都背得準確,何況那些是我親筆整理的。

背完整本以後,我喘了口氣,虛弱的下個我希望被推翻的結論,「瘟疫可能是人為操控。」

歿世錄 第九章(四)

在我昏睡發燒的這段時間,都城的暴動平息了。一方面是紅十字會的主要軍隊進駐,另一方面是禁咒師在各大媒體聯播了一次爆笑的演說與精彩的演奏。

聽說他上電視非常緊張,不但弄掉了麥克風,還打翻了水杯,演講稿整個溼淋淋的,搶救不及,一點大師風範都沒有。

歿世錄 第九章(三)

琴聲依舊在耳邊繚繞不絕,閉著的眼睛一直無法停止流淚。昏昏沈沈中,一隻溫暖的手不斷的幫我拭淚,探著我的額頭。

漸漸的,我醒過來。只是過度的疲乏和疼痛讓我睜不開眼睛。

「…真狠,這樣對待小女生。」禁咒師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著,「萬一留疤怎麼辦哪?女孩子都很愛美呢…」

歿世錄 第九章(二)

扣緊手上緊握的「玩具」,這是可以把人炸上天的東西。我要忍耐,我要等。我等他玩膩了,一靠近我,就跟他金石俱焚。

就算我活不成了,我也要拖這些可恨的人一起下地獄。好吧,沒有地獄了,隨便什麼地方都行,只要讓他們再也無法傷害任何人。

我受夠了!

歿世錄 第九章(一)

紅十字會的眷屬宿舍不在巴比倫裡頭,而在緊臨的對街大樓。雖然說一切免費,但許多人還是喜歡在外置產或租屋,畢竟離工作的地方這麼近,對長期精神緊張的員工來說,不容易放鬆。

越靠近,就越感到奇怪。為什麼那個方向,天空一片火紅?

歿世錄 第八章(四)

已經進展到一種可怕的況境了。

開學了,但是學校居然給我一紙退學書。理由倒是很冠冕堂皇,怕我遭到危險。啐,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個冠冕堂皇的校名。

好個表裡不一,混帳到底的社會。

歿世錄 第八章(三)

資料和筆記沒有遺失。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神經過敏。或許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了,把我弄得緊張兮兮。

以前紅十字會的員工和眷屬都受到禮遇,但現在卻成為高層勾結的既得利益者。雖然我不懂這種邏輯,但我的處境的確比較艱難。有些同學不跟我說話了,我甚至聽到背後有人高喊:「蠹賊!」

歿世錄 第八章(二)

我和小薏做了很多巧克力,寄到前線去。偶爾會收到他們發來的e-mail,柏人的只有幾個字:「非常苦。」、「太甜了。」、「妳到底會不會做巧克力?」。

阿默的e-mail就非常非常長,我印出來長達二十幾頁,末句幾乎都是:「還有很多話想寫,但是時間不夠。下回寫信再告訴妳。」

監護人和情人,差距就是這麼遠。

歿世錄 第八章(一)

第八章

我升上了高二,每天還是很忙碌。

除了功課,我還忙著學做麵包、蛋糕,去社團,週末週日跑去特機二課幫忙寫悔過書和報告。心被填得很滿很滿。

所以,我沒有注意到一些細微的變化,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演變到不得不正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