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與我

血族與我之後 殘篇

傾頹的弦月

我在傍晚的時候醒來,太陽消失在薄霧瀰漫的天空,只剩下一點有氣無力的金黃。細細的弦月已經在東方出現。

身為一個詭異的吸血鬼,我連睡眠時間都是這樣的奇怪。

只在日與夜的交替短短的睡一兩個小時,所以我只在黎明和傍晚合一下眼,其他的時候我都是醒著的。

血族與我 後記

後記

初醒的我在墓地徘徊沒多久,就讓羅斯找到了。記得嗎?我們有血的聯繫。

但我卻沒跟羅斯一起回家,而是被打包帶回去血族的總部了。羅斯也跟著來了,不過我很難得看到他,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一點血來給我。

血族與我 之七(四)

原來死亡是不斷的往下墜落。

在非常遙遠的地方,我聽到羅斯悲絕的嘶吼。我甚至知道他非常輕柔的擁抱我,替我淨身,和試圖接攏我所有的骨折。

他實現他的承諾了。

血族與我 之七(三)

那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夜晚。

我生於和平,所有的戰爭都是電影或電視裡頭的虛幻。我看過最血腥的場景,只有羅斯和幾個吸血鬼對峙,但那才幾個人。

我…我並不知道槍聲是這樣的響,也不知道慘叫可以這樣震耳欲聾。我從沒想過戰爭會這樣的逼近眼前,也不知道只是一樁普通的綁架可以升高到這樣危險的地步。

血族與我 之七(二)

羅斯回來的時候,我追著他吵。他不能拿件外套矇住我,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因為我沒看到。

他緊張而激怒,「妳到底是哪一邊的?我這邊?還是吸血鬼?」

「人類這一邊的。」我盡量冷靜,「羅斯,我是中立的種族。」

血族與我 之七(一)

之七 太陽神的咀咒

足足療養了半年,我才算是可以自理起居。但我依舊手腳不太靈光,中風造成的影響遠比我想像的嚴重多了。

我坐不久,也站不久。為了方便療養,我們搬去台北市昂貴的所謂豪宅。因為還要跟醫療人員以及羅斯的部下一起住,還有兩三個人類的守衛。

血族與我 之六(四)

呃,我…據說因為「不明原因」的腦壓驟升,腦部的一些微血管承受不住壓力破裂了,滲出的血液因而影響了一些功能…

簡單說,我中風了。

我清醒過來的時候,不能說話,不能動作…偶爾還會忘記呼吸。但只是聽起來嚇人而已。因為真的是非常微小的血管,滲出來的血也不算多,甚至沒產生什麼血塊,醫生也覺得是奇蹟,因為幾乎都自體吸收了。

血族與我 之六(三)

我和何老師在人行道上爭辯了一會兒,我看得出來,他的中文或許不錯,但對女人沒輒。只要有絲毫我要哭的可能性,他都會慌張的請我不要哭。

「我沒要哭。」不過他再煩我我就不確定了。

「喔,天啊,我真的會瘋掉…」他撫著前額,「妳就不能做做好事,乾脆和羅斯大人和好?妳知道這個城裡的吸血鬼每個都是無辜的?我們按時繳稅,奉公守法,從來沒犯過比齒痕更大一丁點的傷害罪?妳怎麼能夠看我們陷入如此淒慘的…」

血族與我 之六(二)

我們葬儀社來了一個新的化妝師。

我的健康狀況還是不怎麼好,無法做全職,另一個正職化妝師做到脾氣暴躁,而口碑這種事情又特別詭異,我們葬儀社的生意越來越好,老闆考慮要改組成什麼生後服務公司了。

總之,經過我和化妝師照顧過的逝者家人非常滿意,口耳相傳,但已經遠遠超過我們的工作負荷,老闆終於決定請一個新的化妝師。

血族與我 之六(一)

之六 戰爭女神的遙遠呼吸

不知道為什麼,羅斯越來越引發我的暴力因子。

我真的有好好的檢討過,也常常懺悔。我想我是不是從施暴者成為加暴者,這真不是我願意的,完全不可原諒。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羅斯是白癡,但我就是會理智斷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