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窗夜談

蝴窗夜談 蝴言 吞刃

我就是那個叫做什麼蝶的作家。事實上,我比較願意說自己是個說書人。

寫了十幾年,至今猶未悔也。

幾乎什麼題材都嘗試過,包括靈異。但對我而言,最驚悚的卻不是那些鬼神事,而是到現在也無法解釋的諸多巧合。

蝴窗夜談 之十六 抓丁

我覺得拜託人代發文章很煩。某蝶不要再問我金毛的事情!

雖然從小到大一直沒人把我當成女的…對兩個阿兄來說,我的性別叫做「阿妹」,我最好的兩個朋友,我的性別,同樣是「阿妹」。

…但我終究還是女生啊!讓我保有一點隱私行不行?!肯寫出來是我佛心了,不要追究細節了!

蝴窗夜談 之十五 旅行

其實我不太喜歡旅行…應該說不喜歡團體旅行。

阿兄和表哥跟我一起出門,像是湊齊了某種元素,一定是要辦事的,如果只是單純過夜…結果也一定被迫得辦點事。

所以家族旅行基本上很難實行。

事實上,我的幾次畢業旅行經驗也非常差勁。

蝴窗夜談 之十四 道(下)

丁家人都很老實、誠懇,一家子好人。

要不是這麼稀有的傻…好人,也不會被騙買下剛出爐的凶宅--情殺後自殺,只因相信朋友的推薦。更不會耗盡積蓄還背了一堆房貸,連搬家都辦不到。

你看,明明是陌生人,結果阿兄問八字居然都給了,多沒有防備心。

蝴窗夜談 之十四 道(上)

有回同學閒聊到吵起來,原因居然是「陰陽眼之邏輯性與道德責任」,我聽得直笑。

這個,個人感想,姑且聽之。

我個人是靈異智障,可在我們家我是少數。其實所謂的陰陽眼,古今中外都有,不是什麼特別希罕,程度大不相同就是了。

蝴窗夜談 之十三 竊

每年清明,都是我們家氣氛最低沈的時候。

每到這日,阿兄總是悲傷得難以自抑。別人能夠掃墓表達哀戚,但我們早已無墓可掃。

歷代公媽的墳已經不知去向,阿公阿媽從來沒有交代。而過世的阿公阿媽,火化後居然沒有灰,在火葬場引起很大的騷動。

所以靈骨塔放的骨灰盒,裡頭什麼也沒有。

蝴窗夜談 之十二 壁虎

我的房間,有一隻雪白的壁虎。

其實她出現時我還是會嚇一跳,雖然已經一兩年了。不知道是她行動的緣故,還是有點像蛇的長相,終究還是被嚇到。

但我們還是相處得算愉快,有她駐紮在房間裡,最少夏天的蚊子幾乎等於不存在。

蝴窗夜談 之十一 錯愛

小Z的事還有點餘波。

暑假過後,紅茶常常在意外邊緣…所謂的意外邊緣就是只差一兩步就會有意外,程度從花盆到遮陽棚,最後上升到鷹架倒塌。

鷹架倒塌時我正在他旁邊,正在等他繫好突然鬆開來的鞋帶。

蝴窗夜談 之十 尋(下)

看到紅茶時,我繃著臉。

他推了推眼鏡,氣定神閒的遞了罐飲料,「要不要喝紅茶?」

噗嗤一聲,我笑出來了。因為飲料罐上貼著「淡定」兩個字,很明顯是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