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路西法

我愛路西法 第八章(下)

「崇華!」趕忙接住他,沉重的體重讓她踉蹌了下,她恐懼的四處張望,看到他身後同樣濕漉漉的墨墨黑和白帥帥。

「什麼都不要問!」他們已經筋疲力盡了,沒有力氣再做一次瞬間移動。「快帶他去最近的教堂……我們……我們是保不住他的……」連隱藏身形都做不到,兩個小惡魔都現出了羊角和獸尾的原形,「去求上帝……若是祂真的聽到了……或許還有可能保住王子……」

「應該送他去醫院。」豔然撫著他一身的繃帶,一臉驚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先去教堂。」白帥帥疲憊的哀求道,「看我們兩個這樣捨命……好歹也聽聽我們說什麼。先上車好嗎?求求妳……不為我們,也為了王子,求求妳……」

我愛路西法 第八章(上)

崇華回去臺北,家裏突然變得很空曠。

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卻整個冷清下來。

外頭下著雨,淅淅瀝瀝瀝的。十月的雨,不該有寒意,可豔然的心卻像是被淋濕了,一陣陣發冷。

傾聽雨聲,對著自己的影子,也只有自己的影子。

原來,自己是這樣的愛他。

我愛路西法 第七章(上)

眼前似乎有細小的蚊蚋在飛舞,崇華眨了眨眼睛。大概是看書看太久,眼睛太累了。

悄悄的起身,現在不是大考的季節,圖書館裏冷冷清清的。崇華走向洗手間想洗把臉,經過長窗下的位子,看見豔然的膝上攤著書本,眼睛卻望著窗外深深淺淺的綠意,心神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看著她,管不住自己的腳步往她走去。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像可恥的跟蹤狂,但是……

這一年的醞釀相思,讓他無法克制自己。

我愛路西法 第七章(下)

接下來的日子,只要沒課,崇華就開著小車載她四處跑,他們也因此參加了不少原住民的豐年祭。

花蓮的豐年祭是很驚人的,即使已經表演化、觀光化,旺盛的生命力卻仍讓人驚歎。

都會如此,小部落更是熱烈狂歡,部落的村民對他們這對美麗的人兒一直很好奇,周遊幾個部落,豔然和崇華就有了一整套阿美族傳統服飾。

豐年祭熱熱鬧鬧的舉行著,村長太太遞酒過來,熱情的邀請豔然一同下場跳舞。

「我不會跳舞,也不會喝酒。」盛情難卻,豔然有些著慌。

我愛路西法 第六章(下)

本以為光陰會帶走一切悲歡,但時光之河總是又帶來新的轉折和憂喜。

她開始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平靜。崇華對她來說,到底是憂是喜?她不敢深究,只能默默祈禱,希望上帝給她勇氣,面對崇華那雙深情無悔的眼眸,還能保持現在靜謐的心情。

寒假來臨,見不到那雙美麗含悲的眸子,胡蕙居然有些失落。

她很悲哀的發現,崇華什麼也不用做,就可以將她制約。

我愛路西法 第六章(上)

崇華不再纏著巧思,他規規矩矩的適應新環境,在東大校園裏,常常可以看到他騎著腳踏車的身影。

東大佔地廣大,有國家公園大學的美稱,每個學院都有座美麗的鍾塔當指標。寬廣的草地,花木扶疏的小樹林,襯著東臺灣特有的藍天白雲,處處都像是一幅風景畫。

這樣美麗的風景裏,美少年騎著單車御風而行,往往引人駐足。

可這位美少年的眼睛卻始終凝視著遠方,對於身邊或含蓄或大膽的明示、暗示,僅以微笑回應。

「我有女朋友了。」他總是溫柔的回絕。

我愛路西法 第五章(下)

很順利的,崇華考上了東大博上班。

開學了,他刻意選巧思的課。大老遠看到她,笑著跟她打招呼,她卻視而不見的走了過去。

手尷尬的懸在半空中,他並沒有生氣。這是應得的報應吧,他苦笑。

東大的校園很大,豔然的變速腳踏車派上了用場。將車停好後,訝異的發現有輛一模一樣的腳踏車停在車綳裏。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牌子的腳踏車不多,除了豔然,他沒見其他人騎過。

我愛路西法 第五章(上)

豔然像是一抹香氣,就這樣消失了,再也尋不到她的蹤跡。

崇華不敢相信,向來逆來順受的她,居然使出這樣嚴厲的報復手段。搬了家,停了電話,連學校的聘書都謝絕了,不過是一夜之間,她就這樣消失了。

只留下一張簡短的紙條——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永不再見。

甚至連署名都沒有!

我愛路西法 第四章(下)

「我相信巧思。」無淚的悲哀,比痛哭一場更蝕心,「你什麼時候才要停止?我的助教、學生……甚至是鄰居的女兒……妳什麼時候才要停止?你對她們甜言蜜語,甚至出言相邀。你把女人的友情看成什麼?你是很帥、很迷人,但不是所有女人都見色忘友的……現在,你甚至對巧思出手,你究竟想怎樣?」

「妳……全知道了?」崇華大吃一驚,「我只是開玩笑的……」

「愛情這種事是不能開玩笑的。」她絕望的神情看來十分惹人憐惜,「你不是開玩笑的,我知道,你只是無法控制自己……所以到處尋找新的獵物。你將時間都投資在我身上,只好把目光調向我周遭的女人……」

我愛路西法 第四章(上)

自從豔然在臥室裏「穿衣服」穿了將近兩個小時以後,巧思就一直用一種曖昧又忍笑的表情盯著尷尬的她。

在心裏把崇華罵了八百多遍的豔然,也只能佯裝無事的和好朋友一起吃午飯。

「怎麼不叫妳男朋友一起來?身為妳的『女朋友』,我得好好監定一下他適不適合我心愛的豔然啊?」巧思促狹的說。

豔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悶悶的繼續吃飯。

「我說大小姐呀,妳穿件衣服穿到中午是怎麼回事?聽到妳連聲慘叫,我差點要叫員警了呢。妳男朋友是怎麼虐待妳的?妳倒是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