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路西法

我愛路西法 番外篇—仰望(下)

「智天使,妳又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嘶啞而脆弱。

「我怕自己已經配不上這個名字了。」她如歌唱般說了自己的名字,「用惡魔語來說,我名字的意思是『睿智』。」把美麗的臉埋在掌心,她哭了起來。

這是不可能、也不該發生的。

可是第二天,一直虛懸著的魔后之位,終於隨著魔王上朝冊封了。

所有惡魔都倒抽一口冷氣,只因魔王做了可能會引發天界與魔界開戰的事——

他正式娶了四大天使之一的智天使為妻。

我愛路西法 番外篇—仰望(上)

會將她帶回來,不過是一時興起。

他一直想養只特別的飛禽,用血污的金絲籠養隻天使,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在她美麗得近乎朦朧的臉上留下血污,侵犯她無知的聖潔,光想到就令人興奮。

瀆神?這是什麼傻話?

惡魔的存在就是為了瀆神。高高在上的神祇,與掌管眾惡的惡魔,宛如光與影,都是宇宙平衡的一部分,誰也不能獨存。

創造之後就是毀滅,誕生之後就是死亡,溫柔善良的背後就是陰險狡詐,一切都迴圈不已。

我愛路西法 番外篇—冤家(下)

又被罵了。

在人間的歲月,總是充滿挫敗。白帥帥永遠不習慣靠兩條腿走路,或搭「大鐵盒」用輪子滾到下一個目的地。

走到哪裡都要小心隱匿蹤跡,白天的太陽也曬得他發昏。

他懷念魔界整天黯淡的月光。

這樣的夏天,比地獄熔爐還教人難以忍耐。

我愛路西法 番外篇—冤家(上)

還在魔界的時候,他就聽說過那個迷糊的小魔女了。

真不知道伯爵夫人為什麼會把她留在身邊——其他的魔女都這樣議論著,說到她兩光的法術和迷路的「專長」,人人搖頭。

不過,他也只在很小的時候見過她一次——皮膚黝黑得發亮,笑容卻像陽光般燦爛,一點心機也沒有,跟一般魔女的陰沈成了明顯對比。

「你叫白帥帥啊?」她咚咚咚的跑過來,很不淑女的咧嘴大笑,「好好笑的名字喔。」

「妳的名字很好聽嗎?」白帥帥沒好氣的問,「妳叫啥?」

「我是墨墨黑。」

我愛路西法 第九章(完)

崇華出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辦個簡單的婚禮,娶了豔然。

這場車禍,經過徹底的檢查,發現崇華視網膜有剝離的現象,幸而還來得及挽救,保住了一半視力。

雖然看豔然的時候有些模糊,閱讀也有些吃力,但是能和她長相廝守,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經過這麼多的磨難和生死,每一刻的甜美都像是跟上帝預支的,他不敢再奢求。

婚後的生活,沒什麼風雨,每天都是平順的。

我愛路西法 第八章(下)

「崇華!」趕忙接住他,沉重的體重讓她踉蹌了下,她恐懼的四處張望,看到他身後同樣濕漉漉的墨墨黑和白帥帥。

「什麼都不要問!」他們已經筋疲力盡了,沒有力氣再做一次瞬間移動。「快帶他去最近的教堂……我們……我們是保不住他的……」連隱藏身形都做不到,兩個小惡魔都現出了羊角和獸尾的原形,「去求上帝……若是祂真的聽到了……或許還有可能保住王子……」

「應該送他去醫院。」豔然撫著他一身的繃帶,一臉驚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先去教堂。」白帥帥疲憊的哀求道,「看我們兩個這樣捨命……好歹也聽聽我們說什麼。先上車好嗎?求求妳……不為我們,也為了王子,求求妳……」

我愛路西法 第八章(上)

崇華回去臺北,家裏突然變得很空曠。

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卻整個冷清下來。

外頭下著雨,淅淅瀝瀝瀝的。十月的雨,不該有寒意,可豔然的心卻像是被淋濕了,一陣陣發冷。

傾聽雨聲,對著自己的影子,也只有自己的影子。

原來,自己是這樣的愛他。

我愛路西法 第七章(下)

接下來的日子,只要沒課,崇華就開著小車載她四處跑,他們也因此參加了不少原住民的豐年祭。

花蓮的豐年祭是很驚人的,即使已經表演化、觀光化,旺盛的生命力卻仍讓人驚歎。

都會如此,小部落更是熱烈狂歡,部落的村民對他們這對美麗的人兒一直很好奇,周遊幾個部落,豔然和崇華就有了一整套阿美族傳統服飾。

豐年祭熱熱鬧鬧的舉行著,村長太太遞酒過來,熱情的邀請豔然一同下場跳舞。

「我不會跳舞,也不會喝酒。」盛情難卻,豔然有些著慌。

我愛路西法 第七章(上)

眼前似乎有細小的蚊蚋在飛舞,崇華眨了眨眼睛。大概是看書看太久,眼睛太累了。

悄悄的起身,現在不是大考的季節,圖書館裏冷冷清清的。崇華走向洗手間想洗把臉,經過長窗下的位子,看見豔然的膝上攤著書本,眼睛卻望著窗外深深淺淺的綠意,心神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看著她,管不住自己的腳步往她走去。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像可恥的跟蹤狂,但是……

這一年的醞釀相思,讓他無法克制自己。

我愛路西法 第六章(下)

本以為光陰會帶走一切悲歡,但時光之河總是又帶來新的轉折和憂喜。

她開始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平靜。崇華對她來說,到底是憂是喜?她不敢深究,只能默默祈禱,希望上帝給她勇氣,面對崇華那雙深情無悔的眼眸,還能保持現在靜謐的心情。

寒假來臨,見不到那雙美麗含悲的眸子,胡蕙居然有些失落。

她很悲哀的發現,崇華什麼也不用做,就可以將她制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