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

當他過世之後(1999)

著淡水金蛇飛舞的出海口,靜靜的忍冬,面前的紅茶幾乎都沒有動,連淺淺的杯子裡都閃爍著,小小的金蛇銀蛇舞動。

慢慢的在紙上畫著,極浮腫的眼睛,粉融著柔光的眼皮,不見憔悴,卻有種反常的慵懶和溫柔,像是單眼皮眼睛上翹著的蜜膚東方女郎。

「哎呀南海姑娘,何必太過悲傷…年紀輕輕只有十六半…舊夢去了還有新侶作伴…」咖啡廳裡懶懶得放著極古老的情歌,懶懶的鼻音像是撒嬌,當然忍冬不只十六歲半。

織音(下)

但沒多久,小招就不來了。換了一個冷冰冰的女人。她也很溫柔,但讓我看到的卻是很奇怪的蛇髮仕女。

我忐忑的織出來,皇爺沈默了好一會兒,「阿女。」他輕聲,扶著我的臉,「這幅不能給人看到。妳想想美麗的風景…我想看。」

他鋒利的感覺鈍了。

織音(上)

織音

我三歲的時候,母親將梭子放在我掌心,從此我就沒再放下。

我們這個地方,世代都是織工。不會紡織的女孩子可以說沒有,織得差些就被說是殘廢,往往會賣到卑下的地方。

但織得好些,譬如我,也沒好到哪去。我就因為手藝不錯,六歲就賣給大戶人家當織娘了。

網路婚禮(完)

相處了快一年,玫瑰一直都沒要求過任何事情。

之所以會去宜蘭,也是因為玫瑰仔細的看了好幾遍冬山河的報導,電腦裡存了好幾筆有關宜蘭的資料,讓阿華“不小心“看到了。

「去宜蘭??我??」玫瑰驚詫的指著自己。

網路婚禮(二)

阿華和玫瑰之間的事情,網路上傳的風風雨雨,形容阿華是玫瑰最新的入幕之賓,繪聲繪影,就像躲在玫瑰的床底下現場轉播似的。甚至有人打賭,多久後阿華會被甩。

對於阿華這樣剛強的網路劍俠,許多和他遭遇過筆戰的人往往懷恨在心,好容易抓住了他的某個弱點,怎可輕易的放過。所以渲染誇張的十倍不止。

網路婚禮(一)

其實,在他們認識不久,他就知道玫瑰的壽命不長了。

在玫瑰昏迷前,他就認識玫瑰了。應該說,當時混天涯小站的,沒有人不認識開朗又活潑的玫瑰。

他總是冷眼看玫瑰和人打情罵俏,同時翻翻玫瑰的文章。她的言行和文章,溫度可比赤道和南極。

先收起來。

結果把自己感染得太深了。(笑)

我先把這些雜亂的情書收起來,不去想這些憂傷痛苦的反芻了。

傷春悲秋最需要的是時間,而我的時間實在不夠了。我也不能一直陷在這種情緒中。

還是來寫些比較愉快的東西吧。

對苗黎念念不忘,決定將她升格當作歿世錄三的女主角。之前寫的兩個番外篇就
當作楔子一和二。

今天可能不會寫什麼新的,只是整理一下。

07/03

[情書] Hey,you。6/27

Hey,you。今夜朦朧有著夏風的氣味。

搬到新家了,無須冷氣就非常清涼,搬了一天的家,應該非常累才對,但只睡了幾個小時我就醒了。

或者是因為夜涼如水的緣故。

[情書] Hey,you。6/26

Hey,you。 你今天好嗎?

今天是很熱的一天,大概。但對我來說,今天還算可以,即使室內高達二十九度。但我依舊可以在這種室溫下好好的過,除非是心煩。

打包了一整天,我將離開這個生活了三年多的地方,搬去距離不到半里的新家。

[情書] Hey,you。6/25

Hey,you。

坦白說,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因為我一直都沒找到你,就像你沒找到我一樣。

那個唯一的,值得的人。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遺憾、若有所失。但我的確曾經感到傷心、孤寂。但現在,我寫信給你,並不是想要藉此尋找你。我已經放棄找你了,親愛的。我也停止去想你的身高體重,長相甚至是國籍。